2017-04-13 | 박태준 기자

[编辑部专栏]群体思维的陷阱,以及总统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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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4月的美国,就任仅三个多月的约翰·F·肯尼迪总统的特别顾问委员会决定入侵古巴,以颠覆菲德尔·卡斯特罗政权。这就是著名的“猪湾入侵”事件。该行动训练了约1400名古巴流亡者后贸然实施,却被古巴政府军击退而彻底失败,并在次年引发了古巴导弹危机。

连肯尼迪总统本人都后悔称这是“愚蠢的决定”,以该事件为契机,“群体思维(groupthink)”研究开始展开并确立为理论。

我们有时会疑惑:“那么聪明的个人组成的集体,为何会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还照此行动?”这正是群体思维。

耶鲁大学心理学家欧文·贾尼斯通过其著作《群体思维的受害者》(1972年,1982年修订版)整理了这一概念。根据贾尼斯的研究,集体凝聚力越强、领导者性格越封闭,群体思维的风险就越大。因为轻易忽视内部提出的不同意见、力求以一致意见汇总的倾向会加重。

而且这样的集体中存在“思想守卫(mindguard)”。思想守卫的作用是事先“压制”集体内想要提出少数意见者,以免触怒领导者。

此后学者们还把林登·B·约翰逊总统任内的越战扩大、理查德·尼克松总统的水门事件等,解释为源于群体思维。让朴槿惠前政权仅四年便落幕的干政事件,也会被评价为以总统为核心的封闭执政势力所造成的群体思维的典型。青瓦台内部只有思想守卫在横行。

就这样,玫瑰大选开始了,各党候选人已确定,正式的竞跑正在进行。各阵营公开了更为具体的分领域承诺,展示执政后的国政运营方向。

重要的是,如今这个为了夺取政权而必须施展各种战略的时刻,恰恰是梦想成为总统的候选人和希望政权更替的政党必须彻底警惕群体思维的时候。不断的沟通与接纳才能造就健康的多样性。

然而,各候选人抛出的承诺中却映出群体思维的阴影。

Seoul Economic Daily的顾问团“徐京Fellow”对主要总统候选人的企业政策诊断称:“只沉溺于分配,缺少增长承诺”(★参见本报4月5日第1版)。是不是各阵营中云集的聪明人士,无人敢在气氛压制下提出增长战略,或其意见被刻意忽视了呢?

不仅如此。如果把大企业当作改革对象,企业政策的框架本身就可能被扭曲。围绕创造就业争论是“官主导”还是“民主导”时,很难期待政策的拓展。

或许,如今这个为了执政而必须对内外都保持开放姿态的时刻,正是摆脱群体思维、接纳不同意见与忠言、学习国政运营基本功的宝贵时间。唯有如此,执政后才能做出胸怀宽广的政治吧。

1995年6月29日下午5时50分左右,首尔瑞草洞的三丰百货店倒塌。竟有502人死亡、937人受伤,被记录为韩国战争之后最大的人员伤亡。事故原因被查明为设计和施工不良,以及竣工后仍持续的无节制加建。但众多人员伤亡的原因就在事故当天。几天前墙面便出现裂缝,显示出倒塌迹象,29日早晨5层天花板塌落。然而那天上午经营层召开会议,作出不停业进行维修施工的决定。后来才揭示出,由会长亲属组成的经营层中无人能建议停业。

这是群体思维造成的大惨案。这是想要成为大韩民国领导者的人不应忘记的事件之一。/ju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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