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12 | 김현수 기자

陷入大宇造船海洋困局的韩国国民年金,请看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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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宇造船海洋的最大股东兼债权方产业银行与最大公司债持有人韩国国民年金,围绕债务重组方案仍各持己见、互不相让。11日,国民年金向前往全州的产业银行副行长郑龙锡提出,将4月到期债券的本息偿还推迟约3个月,并通过第三方机构对大宇造船海洋的资料进行核验,但产业银行予以拒绝。金融当局、产业银行和国民年金都不愿在道理上落于下风,只是在白费时间。就像在独木桥上相对而立的山羊,只是希望对方让步。

然而国民年金只见树木不见森林。11日,国民年金表示,同意债务重组方案是“为了救活特定企业而承受国民养老资金损失的选择”。若仅从基金运用的财务判断看,这话或许有道理,但这一判断完全没有考虑大宇造船海洋债务重组失败后将出现的后遗症。若大宇造船海洋以破产收场,将失去工作岗位的5万人(含合作企业)也是2000万国民年金参保者中的一部分。加之不仅造船配套企业,Samsung Heavy Industries和现代重工业等也将受到连锁性负面影响,从而给整个造船产业带来危机。对运用560万亿韩元基金的国民年金而言,3500亿韩元的损失或许不起眼,但它忘了,不起眼的损失也可能动摇国民年金的根基。国民年金不仅要站在参保者立场,也要以国民的眼光来运用年金。

在“崔顺实干政”风波的顶点饱受折腾后,国民年金变得僵硬。在决策中固守原则。被自己造成的坏先例绑住手脚,不愿打破内部原则。对可能引发争议的事情干脆不去触碰,公职社会所谓的“边良浩综合症”也在国民年金基金运用本部扎下了根。此前关系疏淡的产业银行与国民年金,自上月23日以来已会面三次。但回头看,三次会面都只是为使自身立场正当化的手段,而非说服的场合。上月30日,产业银行、进出口银行等债权方,以及编写尽职调查报告的三正KPMG、太平洋律师事务所前往全州,与基金运用本部实务团队会面。约4小时的会面后,国民年金要求提供尽职调查报告原件等。双方围绕资料争执不下,未能找到任何共识点。在举行第二次会面的本月9日,国民年金提出了债务重组的条件。其提出公司债部分偿还或产业银行的偿还担保、大股东追加减资、债转股比例重新调整等三大条件,但产业银行在次日即10日的债务重组方案说明会上予以拒绝。只是提出了“口头”承诺:若债转股后剩余的50%公司债延期偿还3年,可给予优先偿还权。三次会面之后,债务重组方案毫无变化。

国民年金难道不知会出现这种局面?在韩国金融委员会公布大宇造船海洋债务重组方案后随即会面的国民年金高层人士表示:“比起损失规模,问题在于对损失的责任以及留下又一个先例这一事实。”国民年金畏惧的,是相较国民养老资金的损失,此后因“基金运用原则受损”而随之而来的政治责任。结构调整是利益相关方说服与协商的过程。在当下时点,最应优先考虑的条件是大宇造船海洋的存续。

曾被称为中国总理李克强担任辽宁省书记时期最大经济业绩的STX大连。占地170万坪,拥有5台哥利亚起重机、4座船台(陆上船坞)、世界最大规模干船坞,以及发动机和船舶分段工厂,曾威风赫赫的STX大连在2013年停摆。被中国媒体贬称为已变成“垃圾工厂”的这座废弃船厂,就在不久前还因2.5万名员工散发的热力、铁锤与起重机声而喧腾。因STX大连事态,随同进军中国的52家韩国合作企业也遭遇连锁破产。

说这是连债务重组解法第一道关口都尚未越过的大宇造船海洋将面临的最坏剧本,或许过于跳跃。但与远在海外中国的STX大连相比,大宇造船海洋的清算除了57万亿韩元的损失之外,还将令5万个工作岗位消失。这是大宇造船海洋的结构调整不能只依赖原则论的最大理由之一。若17日的公司债持有人大会否决债务重组方案,大宇造船海洋实际上将进入法定管理程序。一旦实施预先打包重整计划(P计划),对于因低油价难以确保收益、或尚未找到租船方的船东等而言,这将成为很好的借口。大宇造船海洋在建的114艘船中,有96艘含有建造方违约(船舶建造合约取消)条款。三正KPMG预计,进入P计划时将发生8艘的建造方违约。其中包括各自锁住1万亿韩元流动性的Sonangol与Seadrill的钻井船。2013年,STX大连以8000万美元(约912亿韩元)承接的世界最大家畜运输船发生建造方违约,两年后以1760万美元的贱价将其出售。

/ hsk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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