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11 | 김현수 기자

[主编诊断—大宇造船解法困局] 韩国国民年金应看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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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宇造船海洋的最大股东兼债权团韩国产业银行与最大公司债持有人韩国国民年金,在债务重组方案上仍各持己见、毫无交集。11日,国民年金向前往全州的产业银行副行长郑龙锡要求,将4月到期债券的本息偿还延期约3个月,并通过第三方机构对大宇造船海洋的资料进行核验,但产业银行予以拒绝。金融当局、产业银行与国民年金都不愿在道理上落于下风,只是在白白消耗时间。犹如在独木桥上对峙的山羊,只期待对方让步。

然而,国民年金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国民年金当天表示,同意债务重组方案是“为救活特定企业而承受国民养老资金损失的选择”。若仅从基金运用的财务判断来看,这话或许成立,但该判断完全没有考虑大宇造船海洋债务重组失败后将至的后遗症。若大宇造船海洋以破产收场,将失去工作的5万人(含合作企业)也是2000万国民年金参保者的一部分。此外,不仅造船配套企业,Samsung Heavy Industries和现代重工业等也将连带受到冲击,给整个造船业带来危机。对运用560万亿韩元基金的国民年金而言,3500亿韩元的损失或许不显眼,但它忘了,不显眼的损失也可能动摇国民年金的根基。国民年金不仅要站在参保者立场,也要以国民的眼光运用年金。

在“崔顺实干政”风波的顶点经历阵痛后,国民年金变得僵化。在决策中固执于原则。被自己造成的坏先例所束缚,不愿打破内部原则。对可能引发争议之事干脆不碰,即所谓公职社会的“边良昊综合症”,也在国民年金基金运用本部扎下了根。此前关系疏淡的产业银行与国民年金,自上月23日以来已会面三次。但回头来看,三次会面都只是为使自身立场正当化的手段,而非说服的场合。上月30日,产业银行、韩国进出口银行等债权团与编制尽调报告的三正KPMG、太平洋律师事务所前往全州,与基金运用本部实务人员会面。在约4小时的会面后,国民年金要求提供尽调报告原本等资料。双方就资料争执不下,未能找到任何共识点。第二次会面的9日,国民年金提出了债务重组条件。主要包括公司债部分偿还或由产业银行提供偿还担保、大股东追加减资、债转股比例重新调整等三项条件,但产业银行在次日10日的债务重组方案说明会上予以拒绝。只是提出了“口头”承诺:若债转股后剩余的50%公司债延期偿还3年,可给予优先偿还权。三次会面之后,债务重组方案毫无变化。

国民年金难道不知道会出现这种局面吗?在韩国金融委员会公布大宇造船海洋债务重组方案后随即会面的国民年金高层人士表示:“比起损失规模,对损失的责任以及留下又一个先例才是问题。”国民年金害怕的,不是国民养老资金的损失,而是此后“基金运用原则受损”所带来的政治责任。结构调整是利益相关方说服与协商的过程。在当前时点,最应优先考虑的条件是大宇造船海洋的重生。

曾被称为中国总理李克强担任辽宁省书记时期最大经济业绩的STX大连。占地170万坪,拥有5台哥利亚起重机、4座船台(陆上船坞)、世界最大规模的干船坞,还配备发动机与船舶分段工厂,曾以威容自豪的STX大连于2013年停摆。被中国媒体贬称为已变成“垃圾工厂”的这座废弃船厂,直到不久之前还因2万5000名员工散发的热气以及铁锤、起重机的声响而喧闹不已。因STX大连事态,随之进军当地的52家韩国合作企业也接连倒闭。

把这称作在债务重组解法上连第一道难关都未能跨过的大宇造船海洋将面临的最坏情景,或许过于跳跃。但与位于海外中国的STX大连相比,清算大宇造船海洋不仅会带来57万亿韩元的损失,还将令5万个岗位消失。这是大宇造船海洋的结构调整不能只依赖原则论的最大原因之一。若17日的公司债持有人大会否决债务重组方案,大宇造船海洋实际上将转入法定管理。一旦实施预先打包重整方案(P计划),对因低油价难以确保收益、或尚未确保租船方的船东等而言,将成为很好的借口。大宇造船海洋在建的114艘船中,含有建造方违约(船舶建造合同取消)条款的有96艘。三正KPMG预计,若进入P计划,将发生8艘船的建造方违约。其中包括各有1万亿韩元流动性被占用的Sonangol与Seadrill的钻井船。2013年,STX大连以8000万美元(约912亿韩元)接单的世界最大家畜运输船发生建造方违约,两年后以1760万美元的贱价将其出售。

/ hsk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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