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09 | 김능현 기자

“动员流氓”争议46年前也有过…回望负面选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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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正熙总统与新民党候选人金大中对决的1971年总统选举的墙报。当时朴总统一方曾对金大中候选人提出“动员流氓”的疑惑。

随着各党党内初选结束、大选正式竞选开启,各候选人之间的负面攻防日趋激烈。形成两强格局的共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文在寅与国民之党候选人安哲秀相互攻击,而自由韩国党候选人洪准杓、正确政党候选人刘承旼、正义党候选人沈相奵等小党候选人则采取将两强候选人一并批评的策略。

负面竞选是通过指责对方或突出对方弱点来拉低其支持率的选举策略。与其以新颖的政策和信念提升自身支持率,却一味埋头于拉对手下水,因此也成为“政治不信任”的原因。

在距第19届总统选举还有30余天之际,本文梳理了负面竞选的案例。

▲第7届大选,靠“地域情绪”获胜的朴正熙

韩国政治史上最恶劣的负面竞选,出现在共和党候选人朴正熙与新民党候选人金大中对决的1971年第7届大选。临近选举日,金大中候选人攻势转强之际,岭南地区突然流传起“湖南决定抵制购买岭南人生产的物品”的传单。这是有意引发“地域情绪”。以此为起点,岭南与湖南的地域矛盾开始支配韩国政治。

“流氓东远集团”争议在当时也曾出现。在助选现场发生了金大中候选人的警卫与警察之间的暴力事件,此后“金候选人身边有流氓团体徘徊”的说法四处传播。如今自称继承金大中的民主党,正对安哲秀候选人提出“流氓”疑惑。46年过去,攻守互换了。

▲第14届大选,充斥“赤色分子”争议的选举

金泳三(民自党)、金大中(民主党)、郑周永(国民党)三位候选人对决。选举初期曾宣布“将避免相互诽谤,展开政策较量”。但这只是空话。

金泳三候选人对金大中候选人展开了“颜色论”攻势。称“金大中候选人有可能照搬北方的路线、强化反美斗争”。对郑周永候选人则提出金钱选举疑惑,称“现代旗下公司向当地居民散发公用电话卡”。对此,金大中候选人则对金泳三候选人提出官权选举运动疑惑,称其“在官权的庇护下奔走”,并发出“鸟脑”一类的攻击。结果是金泳三“胜”。

▲比韩国更甚的美国……连“傻瓜”“骗子”都出现

美国建国之父之一的托马斯·杰斐逊总统在竞选中被称为“无神论者”“无政府主义者”“煽动者”“胆小鬼”“骗子”。另一方面,杰斐逊阵营则把对手亚当斯总统称为“傻瓜”“罪犯”。记者戴维·马克在其著作《负面战争》中评价称,“当时的相互诽谤战成为日后日渐熟练的负面战术的鼻祖”。

乔治·布什总统(共和党)与约翰·克里(民主党)对决的2004年美国大选,被视为历史上最恶劣的负面选举。尤其是布什阵营中,候选人布什本人退居幕后,推出副总统迪克·切尼攻击克里。切尼副总统主张“克里对反恐战争究竟能否成为一场大规模战争抱有怀疑”。这是通过质疑克里应对“反恐战争”的能力,来凝聚基本盘(保守派)。若换成韩国,这与掀起“从北”“反美亲北”争议以攻击左派候选人的手法相似。

通过广告进行负面攻击也是美国的特点。据《华盛顿邮报》报道,当时布什共投放了4万9050条负面广告,占其全部广告的75%。克里投放了1万3336条负面广告,占其全部广告的27%。布什与克里的胜负,以“布什”连任告终。

▲负面竞选的得失要“具体看个案”(CASE BY CASE)=政治顾问与舆论调查专家裴哲浩、金奉信在最近出版的《负面解剖》中主张,“‘不搞负面、只做政策较量’的态度对‘胜利’没有帮助”。他们认为,“并非毫无根据的黑色宣传,而是基于七成事实与三成真相、处于法律框架之内的宣传”才是正当的负面竞选。

他们要求,进行负面竞选应遵守以下原则:▦存在受过训练、代替候选人出手的狙击手 ▦使用无固定形态的攻击手法 ▦使用通俗易懂又能引发共鸣的信息 ▦精准打击 ▦持续不断地进攻。至于对特定候选人的攻击属于“正当的负面竞选”还是“黑色宣传”,则由选民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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