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30 | 박현욱 기자

[您怎么看]延长重建超额收益回收制缓征——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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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已推迟至今年年底实施的“重建公寓超额利益回收制”是否再次延期,赞成与反对两种意见相互对立。

超额利益回收制是指,重建组合成员人均平均开发收益超过3000万韩元时,政府对超出部分最高按开发收益的50%以负担金形式回收的制度。首都圈适用超额利益回收制的小区共142个、9万户,尤其预计江南部分小区组合成员需缴纳的负担金将达数亿韩元。此前已两度推迟的回收制若在明年实施,江南重建公寓将遭遇负担金炸弹。赞成延期一方主张,在利率上调等已有诸多不利因素的房地产市场,实施回收制将成为超大型利空,应进一步推迟或废除。对此,反对一方反驳称,重建公寓价格暴涨扩大了我国社会极其严重的财富不平等,因此应从明年起实施。现刊载双方观点。

自2006年9月25日起施行的《关于回收重建超额利益的法律》对回收制规定,“通过回收住宅重建事业中产生的超额利益,实现住宅价格稳定和社会公平,从而为国民经济的健康发展和社会融合作出贡献”。尽管从引入之初就不乏违宪等争议,但重建超额利益回收制的立法目的依然有效。然而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一直没有机会对这一有效性进行充分检验。因为法律施行后,全球金融危机导致房地产市场持续低迷,政府和国会在2012年和2014年两次推迟施行。

但自决定推迟的2012年以后,江南重建公寓价格平均上涨逾4亿韩元。政府拉网式放松管制催生的投机性虚假需求涌向江南重建项目,2006年那样的情形再度上演。自决定再次推迟的2014年以后两年间,江南三区重建公寓价格上涨逾3亿韩元,达到首尔整体公寓价格涨幅的4倍。仅2016年一年就暴涨15.9%,是1%左右物价涨幅的16倍。

去年11·3对策后,江南重建公寓价格涨势有所放缓,但暴涨随时可能再现。这源于江南重建项目拥有全国性需求、并能吸引投机资金的魅力。2016年底江南重建公寓平均价格为13亿9159万韩元。若数十处高价公寓小区今后陆续重建,江南一套普通公寓的价格不久将达到20亿至30亿韩元。由此浮现的房地产市场问题就是市场两极化。在对房地产财富依赖度较高的韩国社会,房地产市场两极化会加剧房地产不平等,进而恶化整个社会的不平等。近来日益加深的房地产不平等,即“资产财富的不平等分配”,其核心正是江南的超高价重建公寓。

回收法从一开始就是为稳定江南重建市场而引入的、事实上量身定制的特别法。以去年11·3对策后价格一时呈现稳定为由,或以防止市场低迷为由,主张推迟或废除回收制的声音日渐高涨。他们提出与10年前引入时情况不同的理由,但实际上是忽视或回避了江南重建所引发的韩国特有的房地产市场问题。

回收制废除论者主张回收制违宪,其依据包括对未实现收益征税的不当性、开发收益推算方式的问题、重复征税等违反过度禁止原则。违宪问题在立法当时也曾被提出,但已在一定程度上得到过滤。主张可以再提,但回收制废除论者往往忽视了超额利益回收并非征税,而是征收负担金这一事实。租税与负担金在属于强制负担这一公法上的金钱给付义务方面相似。但租税以国家或公共团体的一般收入为目的,向一般国民均等课征;而负担金则是为筹措特定事业经费,向与该事业有特别利害关系者征收,两者存在差异。与过密负担金一样,各类负担金也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受益者负担原则,但一般以事先评估未来将实现的收益并予以回收作为运作原理。

城市规划中的公共贡献或捐赠受纳也是如此。因此,收益是否已实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评估超额开发收益,并在不违反过度禁止原则等前提下予以征收。重建超额利益回收是“并非基于潜在评估收益,而是以市价为基础的实现收益,扣除施工成本、土地成本等后计征”的负担金。从缴纳者角度看,负担金可能被视为与征税重复,但各自依据法律的目的和对象不同。此外,回收制将超出正常涨幅的价格中扣除费用后的部分视为收益,并按其规模比例征收,在设计上并不违反过度禁止原则。回收因公共政策即城市规划而产生的重建超额利益,并将其用于改善地区环境等用途,也不违背向获益者征收负担金的一般原则。若认为在两极化的房地产市场中,符合回收制适用条件的重建小区将层出不穷,那么为稳定市场、缓解房地产财富不平等的回收制,无论现在还是今后都必然继续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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