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26 | 김정곤 기자

[第19届大选,再造国家]高达245万亿的政策资金…支援机制粗疏,“先拿到就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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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2005年中小企业厅国政监查资料时的数据。查明自2003年以来一年多时间里,211家企业重复获得中小企业资金支持4次以上。规模高达5055亿4700万韩元。政府表示将查明实情并制定防止再发生的对策,勉强平息了事态。情况有所改善吗?大邱地方检察厅特殊部表示,正在对2015年从国家研发项目研发费中挪用约111亿韩元用作公司运营经费等的19人进行查处和调查。去年11月,还有一名公司代表因虚增工程费与资本金骗取31亿韩元政策融资款、并挪用公司资金16亿7000万余韩元而被检方拘留。政府政策资金被挪用,可谓时隔不久便再次出现。

如此这般,国家财政正被“无主之钱、漏出之钱”所侵蚀。国家补助金(59万亿韩元)与研发(R&D)预算(20万亿韩元)等,在业界早已被视为“先吃者为主,吃不到者是傻子”。甚至为救活企业与金融而投入的数十万亿公共资金(政策资金),有时也被当作无主之钱。虽打着防止国家经济更大损失的名义,但最终仍要用从国民身上征收的血汗税来填补。

在政治压倒经济逻辑的现实中,政府财政的漏损风险只会更大。在国家财政有限的情况下,还出现了资源配置被扭曲的现象。政策金融便是其中之一。它解决有竞争力企业的暂时性流动性问题,当然也取得了一定成效。但在部分领域,依靠政策金融这一氧气呼吸器维持生命的僵尸企业大量存在,却因政治逻辑而无法着手处理。

26日据韩国企划财政部等相关部门消息,今年产业银行、企业银行、信用保证基金、技术保证基金等政策金融机构将提供186万7000亿韩元政策金融。这一规模比去年大幅增加8万亿韩元。政策金融在朴槿惠政府首年即2013年为164万1000亿韩元,其后连续两年呈增长态势。去年小幅减少,今年再次增加,刷新历史最高值。

当然,政策金融整体并非都是无主之钱。政府将政策金融的目标定为弥补市场失灵、发挥市场安全阀作用并培育市场。实际上,政策金融培育主要基干产业、支持出口与中小企业,在高速增长期确实起到了经济增长的牵引车作用。它也发挥了市场安全阀作用,如早期克服外汇危机与全球金融危机、为企业结构调整注入紧急资金等。

然而,官方主导的政策金融也带来了政策金融机构之间功能重叠、侵蚀民间领域等不少副作用。政策金融最大的问题在于未能实现财源的高效配置。财源有限,但无论是1970~1980年代还是现在,资金供给方式的基本框架都未改变。有观点指出,正因如此,被滥用为无主之钱的情况仍屡见不鲜。政策金融主要由政府出资的基金等提供保证,通过银行业供给。由于政府提供保证,贷款利率低于一般银行贷款。但以书面材料为中心的松散贷款结构、重复支持等被指为顽疾。

此外,认为相对大企业处于弱势的中小企业即便没有竞争力也必须无条件救活的政治逻辑,数十年来表现为中小企业政策金融的倾斜现象。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数据,政府为中小企业银行贷款提供保证的规模,韩国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4.06%。以金额计为56万亿韩元规模。这一比例继希腊(9.24%)、日本(5.68%)之后位居第三。意大利(0.80)、法国(0.37)、美国(0.14)、丹麦(0.01)等均不足1%。也就是说几乎不依赖政府保证。

正因如此,政策效果未如预期。据韩国开发研究院(KDI)数据,截至2015年,连续3年利息保障倍数低于1的僵尸企业数量占全部企业的15%。利息保障倍数低于1意味着用营业利润连利息都无法偿还。KDI院长金俊经指出:“政府政策金融的过度支持使新企业进入和不良企业退出变得困难”,“这最终表现为蚕食国家财政、损害我国经济活力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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