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26 | 서은영 기자

[评论-舞剧《甜美曼波》]皮娜·鲍什已远去,"她的舞姿"仍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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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帕塔尔舞蹈剧场的《甜蜜的曼波》。“我的名字叫雷吉娜·阿德文托。雷。吉。娜。请不要忘记。”

意外的韩语让观众席爆发出笑声。舞台上层层叠叠地挂着白色丝绸帷幕,随风飘动,7名女舞者从帷幕之间登场、又消失。她们似乎各自表达着被切分的情绪,但在某一瞬间又汇入同一个主题。那就是人际关系、尤其是男女关系中感受到的各种情感。

舞者们并不只用身体表达情感。一半用英语,一半用韩语,她们通过言语的语言来表达情感。对着不停撩起自己裙子的男人,女人喊道:“去洗个澡吧。”另一位舞者喊道:“要我让你看看我生气的样子吗?我很生气。气得要命。”她撕开塑料膜,用力跺脚。

乌帕塔尔舞蹈剧场的《甜蜜的曼波》。舞者朱莉·夏纳汉穿着缎面长裙,朝着某个呼唤她名字的东西无休止地奔跑。两名男舞者一次又一次地把朱莉带回原地,但那声“让我走(Let me go)”的呼喊却愈发绝望。

乌帕塔尔舞蹈剧场的《甜蜜的曼波》。对于期待典型舞蹈演出的人来说,这是陌生的景象。对于不知道舞蹈剧场是什么的人来说更是如此。已故皮娜·鲍什曾带领的乌帕塔尔舞蹈剧场的作品全部属于“舞蹈剧场”这一体裁,这是被称为“现代舞革命家”的皮娜·鲍什创造的体裁。皮娜打破了舞蹈与戏剧的界限,改变了现代舞的语法。而《甜蜜的曼波》是皮娜·鲍什去世前一年完成的作品。

24日至27日在LG艺术中心上演的此次《甜蜜的曼波》,消息一传出,1100座的剧场便早早售罄。LG艺术中心自2000年开馆以来持续推出《穆勒咖啡馆》《春之祭》《满月》《康乃馨》《粗剪》等皮娜的作品,今年的演出尤其受关注,一方面是三年来首次推出的作品,另一方面《甜蜜的曼波》本身也是韩国首演。

已故皮娜·鲍什(1940-2009)事实上,乌帕塔尔舞蹈剧场已很难再推出新作。这是因为皮娜独特的编舞方式——向舞者抛出大量问题,让他们自己引出想法与动作。皮娜总是说:“我更感兴趣的不是人们如何动,而是什么让他们动起来。”

乌帕塔尔舞蹈剧场的《甜蜜的曼波》。此次演出的看点在于,在皮娜去世已8年之际,皮娜独特的风格是否得以原样保存。尤其是并非出身乌帕塔尔舞蹈剧场的罗马尼亚人阿道菲·宾德被内定为艺术总监,外界对能否承载皮娜的精神颇为担忧。不过舞蹈评论家张仁珠反而分析认为,正是因为皮娜生前所追求的编舞哲学,过去的剧目才能完整地呈现在舞台上。张评论家分析说:“皮娜的主题是人的生活,素材是舞者各自在日常中感受到的情感,因此她采用的是让舞者把这些挖掘出来加以表达的执导方式”,“一半的执导活在舞者的内心,所以皮娜离开后依然能欣赏到完整的原作。”观看了首演的安恩美舞团代表安恩美也竖起大拇指说:“舞台上有她在。果然是皮娜。”不过也有分析认为,皮娜去世后舞台的强烈程度有所减弱。舞蹈评论家韩正浩指出:“虽然呈现的仍是皮娜活着呼吸的舞台,但节奏有些散乱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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