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24 | 고광본 기자

[烛光民主的完成,修宪]OECD 34国中仅6国实行总统制…“分权型权力结构是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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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欧盟(EU)领头羊、实行议会内阁制的德国,由联邦上下两院联席会议选出的总统为国家元首,但实际权力掌握在议会多数派领袖即总理手中。总理平均执政7年以上,更换并不频繁,总统(任期5年,可连任)与总理之间也少有矛盾。

战后70多年间,总统将总理提交的文件退回联邦议会仅有8次。总统虽有高级公职任命权,但大多尊重总理的意见。当然,总理也与各阁员共同决定重要事项,保障其独立性。

1871年由普鲁士完成统一,1945年经历东西德分裂,1990年重新统一的德国,中央集权历史短暂,因此通过联合政府谋求政治稳定。各州独立性得到很大保障,韩国宪法法院的职能也相当强。1949年西德联邦共和国成立后,除社民党战后首次执政的1966至1969年之外,一直由中左联盟或中右联盟组成小联合政府,如今出身东德的基民党总理安格拉·默克尔与社民党在2005至2009年以及2013年至今组成大联合政府。默克尔是否会像执政16年并实现两德统一的赫尔穆特·科尔那样,在今年9月大选中实现四连任,备受关注。

德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失败后,1919年登场的民主的魏玛共和国因14年间更换了多达14位总理而政局不稳,给了阿道夫·希特勒登场的口实,并经历了分裂之痛。国会修宪特委国民之党干事金东哲解释称:“正因如此,德国1949年制定的《波恩基本法》设置了‘建设性不信任制’,规定两年内不得对总理提出不信任案,即使以全体议员过半数赞成提出不信任案,也须先由下院选出继任总理。”

总理在国政运营困难时也可向议会提议信任投票,但历次5次中有2次失败,存在风险负担。议会席位中选区与比例代表各占一半,反映政党得票率,最大限度体现选票的等价性。

实行二元执政制的奥地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失败后左右对立加剧,二战后实行内阁制,但总统由直选产生。由9个自治州组成的联邦,其总理出自第一大党,由总统任命。可连任、任期6年的总统还根据总理的请求任命阁员。议会仅就总理或部长表明是否信任。总统拥有议会解散权,但从未行使过。属于混合型总统制的法国,总统权力很大。经过1946年成立的第四共和国议会内阁制,1958年制定第五共和国宪法时,夏尔·戴高乐总统掌握内阁任命权与国会解散权,此后在乔治·蓬皮杜、瓦莱里·吉斯卡尔·德斯坦总统时期,因掌握议会多数派,总理也不过是门面。

但在1986至1988年、1993至1995年、1997至2002年三次出现总统与总理分属不同政党的“共治政府”时,组建内阁的总理权限大幅增强。内阁制要素大幅发挥作用,甚至出席首脑会谈时两人同行,有时矛盾关系也暴露出来。为此2000年修改宪法,将总统任期由7年可连任改为5年可连任,与议员任期一致,以引导总统与总理属同一政党;总统权力增强到不仅决定外交、连国内经济政策也可最终决定并任命内阁的程度。

在法国,砍下暴政国王头颅的1789年大革命精神制约着总统的权力滥用与腐败。甚至戴高乐也在1968年因国民要求下台而不得不离开权位。4月23日(5月7日决选)举行的总统选举自不必说,6月的议会选举也实行决选投票制,引导联合政治。此前70%至80%的议员兼任地方自治团体首长、副首长或地方议员,但从6月选出的议员开始,可兼任地方议员,却禁止兼任地方自治团体首长与副首长。兼任阁员本来就被禁止。

美国是总统制国家,但50个州除外交等事项外享有接近独立国家水平的自治,总统权力有限。预算编制权与法案提出权也由联邦议会掌握。司法部门完全独立。依据三权分立原则的制衡与均衡原则十分牢固。

总统负责外交、国防、通商问题等,协调联邦之间的分歧,就核心议题提出问题。20世纪之前,参议院掌握大部分决定权,此后在推进财阀改革等的西奥多·罗斯福政权时期权限扩大,经过投入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伍德罗·威尔逊总统,到克服大萧条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取胜的富兰克林·D·罗斯福时期变得强大。但罗斯福1935年作为新政一环推进的社会医疗保险,虽已完成国会通过与总统签署,却因违宪诉讼在韩国大法院被判违宪,美国至今仍为这一议题头疼。

在美国,联邦总统、副总统实行4年任期、可连任一次的制度,并在当选两年后通过任期交替结束的州长、联邦上下两院议员、市长、州议员选举接受中期评价。议员兼任阁员也被禁止。政治学者胡安·林茨诊断称:“总统制是在民主政治中进行零和游戏。”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34个成员国中,实行总统制的除韩国外只有美国、法国、墨西哥、波兰、智利。像韩国这样总统权力强大的国家很少见。修宪专家、国会秘书长禹润根强调:“虽然各国因历史环境与政治文化不同而权力结构各异,但分权型权力结构是大势所趋。”参与联带共同秘书长朴槿用强调:“修宪案中应强调国民基本权与地方自治分权,只有同时引入使政党得票率反映到席位数的联动型比例代表制与总统决选投票制,才会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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