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24 | 박현욱 기자

[读经典看世界]过滤假新闻的"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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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围绕假新闻的争论异常激烈。去年选举总统的美国,在大选过程中饱受假新闻之苦。例如“方济各教皇向天主教徒宣布‘不要投票给希拉里’”,或“影星罗伯特·德尼罗转而支持特朗普,好莱坞大为震惊”等。乍看之下,也许有人会认为假新闻与过去猖獗的谣言并无不同。就并非事实这一点而言,谣言与假新闻确有诸多相似。但谣言本身并不采取事实的形式,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会自然暴露出其虚假。相反,假新闻彻底借用真新闻的形式,人们正因这种形式而容易落入把假当真的陷阱。在美国大选中,为了让人不投票给希拉里而拉来教皇,为了支持唐纳德·特朗普而拉来罗伯特·德尼罗。假新闻借用真新闻的形式,最大限度地利用教皇和德尼罗对普通大众的影响力。除非直接向教皇和德尼罗核实,假新闻的真面目不易暴露。正因如此,美国在大选过程中关于假新闻的争论,不仅在于它是虚假的,更在于它可能扭曲民意。

我国随着从弹劾局面转入大选局面,假新闻日益猖獗。今年大选相比过去的大选时间更短,因此预计假新闻的影响力将带来超乎想象的波及效应。因为如果人们在假新闻被查明为假之前就信以为真并走向投票站,民意与选票就会出现不一致。为此,检察机关、警方以及选举管理委员会为阻止假新闻的生产与传播,首先提出了强化处罚这一对策。即便对假新闻实施处罚,也无法纠正短时间内扩散的假新闻对民意的扭曲。归根结底,市民必须正确判别新闻的真伪,不被虚假与谎言所左右。唯有如此,才能为治愈幕后实权者干预国政之弊而选出真正合格的政治领导人。战国时代的墨子曾忧虑人们各执己见、意见无法收敛、反而陷入更加混乱的局面。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价值相对主义,走向任何标准都得不到尊重的无规范状态。他认为,为打破这种局面,需要有判断是非的标准。他认为没有标准,就如同在转动的陶轮上难以准确判定哪边是东、哪边是西。他认为,要知道一种主张是否妥当,需要三条检验标准,即SAMPYO Cement(三表)。

第一,考察过去圣王是否有类似事例的“本”。第二,考量普通百姓是否信从的“原”。第三,考量会带来何种实际效果的“用”。用今天的话说,本即依据,原即信赖,用即实用。墨子认为,至少要通过这三条检验标准,才能判断某种主张是否有依据。我们常说“嗓门大的人赢”。但无论嗓门多大,若在现实与法庭上无法提出证据,就不能成为事实。正如此,墨子认为没有证据的主张不过是个人意见,无需认真听取。墨子正是提出这样普遍妥当的标准,意图建成由普遍性与公正性所保障的新世界。如今我们也应准用墨子的SAMPYO Cement,确立能够判别泛滥的假新闻的标准。若依此标准判定真伪,假新闻便再也无法在现实中立足,无法助长民意与选票的不一致,反而要为虚假的生产与传播承担相应的责任。

申正根 成均馆大学儒学大学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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