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23 | 김능현 기자

“民调信不信”今年依旧上演“民调过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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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调过山车(Pollercoaster)。这是意为民意调查的poll与不断上下起伏的过山车(rollercoaster)的合成词。据称该词最早出现于1992年美国总统大选。当时用来形容各机构对美国总统候选人的民调结果千差万别的现象。简言之,就是民调“靠不住”。

在韩国,民调被抬高到“传家宝刀”地位的时期,始于2002年总统大选中卢武铉与郑梦准之间的候选人单一化采用了民意调查。此后在各次选举中,民调一直被当作把握民心最重要的工具。民调真的可信吗。

▲参差不齐的民调

*资料:各公司,全国单纯支持率,单位:%

本报查看了本月15日代行总统职权的黄教安宣布不参选后实施的3项民调。最先引人注目的差异是支持率差距。在Realmeter的调查中,领先的共同民主党候选人文在寅的支持率比同党候选人安熙正高出21个百分点。相反,在Research Plus、KTMM的调查中,两位候选人的差距分别缩小至11.3个百分点和10.4个百分点。也就是说,各家民调之间出现了超出误差范围的严重差距。

另一个差异是回答“没有/不知道/无回答”的所谓“浮动层”。Realmeter调查中浮动层为8.2%,而Research Plus则高达25.6%。可以解释为浮动层比例与文在寅候选人支持率之间存在一定关系。这似乎源于调查方式的差异。混合使用ARS(自动应答系统)与面访的Realmeter调查,浮动层显示较少的可能性较高。ARS是无需与访员对话的“匿名”方式,受访者可以毫无负担地表露支持的候选人或政治倾向。相反,仅以面访方式进行的Research Plus调查“浮动层”较多。这意味着不愿向访员表明自己政治倾向或支持对象的选民,回答“不知道或无回答”的可能性较高。

ARS还可能包含虚假回答。例如,即便没有投票权的孩子冒充成年人作答,也无从甄别。因此在民调业界,面访方式虽有调查成本高于ARS的缺点,但在准确度方面被公认更为优越。

有线与无线调查的比例也会产生偏差。有线比例越高,越多反映老年层民意,无线比例高则相反,这已成为常识。使用智能手机应用的KTMM调查就更不必多言。

最大的问题是低到堪称惨淡的回答率。低回答率被视为削弱民调可信度的最大因素。拒绝回答的选民中出现一定偏向,从而扭曲民调。例如,每天忙碌度日的上班族、学生等年轻群体,不响应民调的可能性较高。回答率越低,保守倾向候选人支持率越高,原因正在于此。要提高回答率,必须对选民再次拨打电话询问的“再调查”,但在必须以低成本、短周期完成调查的国内民调环境下并不容易。也就是说,仅凭民调就谈“大势论”,很可能为时过早。

第19届总统选举还存在另一个变数。即所谓“羞涩保守层”的存在。不轻易表露自己支持对象的羞涩保守层,很可能拒绝“大势论”。民调业界提出,“浮动层”或拒答者中相当一部分可能是“羞涩保守层”。就连被认为比韩国更精密的美国民调都未能预测到的唐纳德·特朗普当选,正是表明“羞涩保守层”的存在可以左右胜负的典型案例。

▲趋势比绝对数值更重要

因此,民调中重要的不是支持率本身,而是支持率的趋势,即气势。

资料:Research Plus。从Research Plus的调查看,在本月3~4日调查中获得32.8%支持的文在寅候选人,在17~18日调查中获得27.7%,下滑5.1个百分点;而安熙正候选人同期从13.2%升至16.4%。李在明候选人则从9.8%降至7.1%。

从按周实施的Realmeter民调看,文在寅候选人支持率从本月6~10日调查时的35.1%升至15~17日的36.6%,上升1.5个百分点,安熙正候选人也从14.1%升至15.6%,上升1.5个百分点。李在明候选人从10.3%升至10.8%,升幅相对较小。支持率绝对数值上文在寅候选人占压倒性优势,但从支持率趋势看,也有分析认为安熙正候选人不容小觑。

▲大数据中安熙正“胜”……正义党沈相奵也“受欢迎”

民调中支持率依次为文在寅、安熙正、李在明候选人,但在线检索频率的调查却大不相同。据NAVER集团数据实验室,1~2月NAVER集团检索频率中,安熙正候选人呈压倒文在寅候选人之势。

NAVER集团数据实验室是显示特定关键词、议题检索频率走势的方式。将一定期间内检索量最多的时期定为100,之后的数值按相对比例换算显示。

资料:NAVER集团

比较文在寅、安熙正、李在明候选人最近3个月的检索量,结果显示以1月2日为准,李在明候选人为71、安熙正候选人为51,高于文在寅候选人(19)。1月30日前后,安候选人以100为最高。

这被解读为当时的有力总统人选、前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陷入各种争议后,关注转向了安熙正候选人。通过在线检索量走势也可预测今后前景。安熙正候选人在1月底压倒前共同民主党代表文在寅、城南市长李在明之后,至2月至3月初一路下滑,3月初出现反弹。

1月30日检索度达100的安候选人,到3月初下滑至30,本月13日录得46,转为上升。文在寅候选人最高检索量仅为55,最近3个月关注度低迷。本月13日为35,一度显现关注度下滑的迹象。李在明候选人也在2月底录得最低的15,13日回升至38,呈反弹之势。

这被解读为随着共同民主党党内初选全面展开,对安熙正、李在明候选人的关注度上升。相反,对早已确立有力总统人选地位的文前代表的关注则在下降。

之所以有人指出,要把握民调中未显现的隐性支持者就必须关注在线关注度调查,正是因为它与民调差异如此之大。上届美国总统大选中,希拉里·克林顿候选人在民调中占优,但在谷歌趋势中唐纳德·特朗普领先。

梦想大逆转的刘承旼、南景弼等小党总统人选,与民调不足5%不同,在社交网络服务(SNS)、网络上人气颇高。在NAVER集团数据实验室输入这些小党总统人选的名字后发现,在特定时点其关注度甚至高于文在寅、安熙正等有力人选。

正义党沈相奵候选人也是如此。本月6日沈相奵候选人检索量为52,略低于文在寅候选人(55),但相对高于安熙正候选人(30)。这一天正是沈相奵候选人发布以废除残疾人等级制、扶养义务制,强化残疾人劳动权、教育权、居住权等为核心的竞选承诺之日。

各候选人阵营为争取民调中未反映的隐性支持层,正在网络活动上投入力量。刘承旼候选人为冲淡其尖刻形象,制作了靠墙睡觉、比手指心等亲切模样的表情图上传网络。沈相奵候选人则发布模仿人气手游“Pokémon GO”的视频,引发话题。

釜山大学行政学系教授金龙哲表示:“虽然通过一时吸引大众目光的言论获得比有力总统人选更高的关注,但要转化为支持率,必须提出有愿景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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