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21 | 구경우 기자

[大宇造船正常化方案23日公布]最后也要守住研发人员…外流则“造船韩国”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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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委员长任钟龙(左)21日出席国会政务委员会全体会议,回答国会议员关于大宇造船海洋支援方案的提问。/韩联社

"有些技术是中国未来5年都追不上的。但如果大宇造船海洋垮掉,失业的核心人才就会把核心设计技术装进移动存储装置(USB)直接去中国。与中国在价格上本就竞争不过,如果技术差距也消失,Samsung Heavy Industries和现代重工最终也会重走大宇造船海洋的老路。"

政府和债权团如此解释了决定对大宇造船海洋追加资金支持的原因之一。继2015年决定支援4万2000亿韩元之后,又不得不再投入数万亿韩元的血税,但"从整个产业来看,支援比让其破产更有利"。

金融委员长任钟龙21日出席国会政务委员会全体会议时表示,"尽管有2015年10月的支援对策,却又要制定支援对策,深感抱歉","对公司的接单情况和船舶交付情况预测不足"。这相当于承认了政府的判断失误。但之所以宁愿承受"出言反复"的批评也要作出追加支援决定,是因为一旦大宇造船海洋倒下,对国内造船业的冲击之大难以估量。

最担心的是数十年间历经种种试错才培养起来的大宇造船海洋高级设计及研发(R&D)人才外流。政府认为,大宇造船海洋拥有的高级人才很可能流向正谋求"造船业崛起"的中国。政府判断,这将成为迅速缩小本已在收窄的韩国与中国船厂之间技术差距的决定性因素。

大宇造船海洋全体员工(约1万余名)中,约2500人即四分之一为设计及研究人才。之所以认为大宇造船海洋在液化天然气(LNG)船和海洋工程领域相对中国船厂有最多5年的技术差距,正是因为他们积累的能力。核心人才外流会进一步拉近与中国的技术差距,在今后行业景气改善时的接单竞争中可能形成不利。据产业研究院数据,中国造船企业的人工成本仅为韩国的40%水平。造船业界有关人士表示,"如果技术水平差别不大而建造价格更低,没有船东不会选择中国船厂"。

大宇造船海洋的问题并非单纯某家船厂的问题,这也是政府决定追加支援的背景。据悉,包括向大宇造船海洋供应造船配套设备、舱室设备等的协作企业在内,厂内外协作企业达1100余家。这些协作企业中相当一部分不仅以大宇造船海洋为客户,也把同在庆南巨济设有船坞的Samsung Heavy Industries作为客户。

政府掌握的情况是,大宇造船海洋的协作企业中约80%同时也向三星重工供应配套设备。如果大宇造船倒下,具备技术竞争力的造船配套协作企业只有两条路:倒闭,或者进军需要其配套技术的中国。这相当于把总部核心设计人才和主要配套企业全部丢掉。一位政府有关人士也指出,"大宇造船海洋一旦垮掉,协作企业也会接连破产,即便侥幸生存的企业也只能提高供货单价","眼前的竞争对手大宇造船消失,对其他两大船厂绝非有利"。他还补充说,部分协作企业会尝试进军中国,最终只会让中国得利。也就是说,现代重工、Samsung Heavy Industries最终与大宇造船海洋是命运共同体。

政府还担心,一旦大宇造船海洋垮掉,金融界可能全面中断对造船企业的金融支持。NICE信用评价认为,国内金融圈对大宇造船海洋的风险敞口(潜在风险暴露额)规模达21万4000亿韩元。反过来说,也可以解读为船厂们正从金融圈获得这一规模的金融支持。政府高层人士解释,"如果大宇造船海洋破产,银行今后连造船业金融支持都不会看一眼","为了防止追加损失,一旦开始激进回收对Samsung Heavy Industries和现代重工的贷款,剩下的两家公司也会陷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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