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20 | 구경우 기자

[民粹金融的真面目]政策金融大量投放、动辄“免债”…沦为福利奴隶的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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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日,有力总统竞选人、前共同民主党代表文在寅表示,将减免规模达22.6万亿韩元(203万人)的不良债权。他还表示将下调贷款利率,即把《利息限制法》规定的最高利息(年25%)和贷款业的最高利率(年27.9%)全部下调至年20%。城南市市长李在明比文前代表更为激进。李市长表示,将为490万名金融债务脆弱人群每人减免约500万韩元、合计24.4万亿韩元的债务。朴槿惠政府期间已通过国民幸福基金为56万人减免约5万亿韩元债务,如今又要推行打破金融原则的政策。

金融正沦为福利手段。高达1344万亿韩元的家庭负债问题确实严重,但专家意见认为,对边际阶层的支援基本上应通过福利或就业来解决。然而当下,用容易动员的金融来替代福利的氛围广泛蔓延。

实际上,现状等于只是向边际家庭继续放贷。去年投放5.7万亿韩元的四大政策金融产品(微笑金融、阳光贷、换贷通、新希望种子)今年支援额将增至7万亿韩元。也就是说,尽管“换贷通”和“阳光贷”等政策金融产品的逾期率不断飙升,仍要进一步扩大贷款供给。实际上,换贷通(28.1%)、阳光贷(12.9%)、幸福基金的传统市场小额贷款(9.0%)的逾期率均高于第二金融圈储蓄银行的信用贷款逾期率(8.5%)。这意味着政策金融从一开始就投向了难以还钱的家庭。

相反,边际家庭的偿还能力正日益下降。随着政府信贷审查指导方针的实施,若将一次性偿还贷款改为本息分期偿还,预计低收入阶层(后20%)的负担将急剧加重。据LG经济研究院数据,持有2500万韩元贷款本金的第一分位(后20%)家庭若从一次性偿还改为本息分期偿还,贷款偿还额将占家庭收入的22.9%。若本金为1亿韩元,则高达91.6%,将被逼到再无力偿还贷款的境地。2016年家庭金融福利调查的数据也类似。2015年后20%人群的信用贷款增长率为-9.1%,去年则升至5.5%。

专家分析认为,这意味着对边际家庭的金融支援并不可取。LG经济研究院研究员曹永武指出:“如今再以追加贷款或下调利率来支援边际家庭是有问题的”,“应通过福利待遇或就业支援来解决”。

据韩国保健福祉部发布的《统计看社会保障2016》,截至去年10月,韩国的公共社会支出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10.4%,为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水平(21%)的一半,在30个受调查成员国中排名最末。福利支出增速在2000~2016年年均为5.4%,远高于OECD平均的0.98%,但绝对水平仍然不足。失业率也高。去年青年失业率为9.8%,是1999年以来最高值。因此,对边际家庭的追加支援在一定程度上是必要的。

但政界和政府偏好金融而非财政,因为可以避开国民抵触强烈的增税。考虑到金融属于受监管行业的特性,提出贷款支援要求也相对容易。受惠人数多则数百万人的债务免除,是获取平民阶层选票的好手段。

金融界认为,福利问题应以福利来解决。以金融方式处理福利,会损害金融的原则。借钱后加上利息在约定日期偿还,这才是金融。金融以信任为生命。若以支援平民为理由不断扩大贷款供给和免除债务,信任就会破裂。也就是说,当下应通过选择性扩大福利或大幅放松监管来创造就业,而不宜利用金融。金融当局一位高层人士强调:“必须明确表明,福利问题应以福利解决,不能以金融来解决”,“应提出扩充就业这样的根本性解决方案,免除负债和减免利息不能成为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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