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18 | 서민준 기자

[后知后觉经济]止步于“半成品成果”的生活质量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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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经济

15日,一项吸引众人目光的统计数据发布。那就是“国民生活质量综合指数”。将主观领域的生活质量数值化的统计在韩国国内属首次开发,因此被评价为有意义的成果。此前若要了解我们的生活改善了多少,只能依赖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率等经济指标。

生活质量综合指数也以数值印证了“我国经济增长很多,但个人生活并没有多大改善”的看法。2006~2015年10年间,我国人均实际GDP增长28.6%,但生活质量仅提高11.8%。

国民生活质量综合指数各领域指数增长率(2006~2015年)

尽管取得这样的成果,也有人指出统计结果与国民体感存在距离。生活质量指数每年只是幅度有差异,却持续上升,甚至在全球金融危机时期的2008~2010年也在增长。回顾金融危机时期,生活相当艰难,却说生活质量变好了,令人觉得奇怪。此外,教育领域增长23.9%,成为改善幅度最大的领域第一位,这一点也引来诸多疑惑之声。公共教育信任崩塌、教育费负担日益加重的不满现实与之脱节。增长率第二位的安全领域,从世越号惨案等事件来看,也被指是难以认同的排名。

要看清为何出现这种脱节,首先需要审视统计的编制过程。Statistics Korea与各界专家一同,从决定我们生活质量的要素中选定了80项被认为最重要的指标。例如健康领域选取了预期寿命、肥胖率、压力感知程度等,安全领域则包括暴力犯罪发生率、儿童安全事故死亡率等。将这些指标的改善程度合计后取平均值,就是生活质量综合指数。

问题在于,在选定这些指标的过程中没有进行充分的社会讨论。参与统计编制的人员仅10名,因此经济、劳动、教育等各领域分配到的专家只有1名。这导致相关领域的指标选定只能依赖一个人的想法。也没有征集市民团体或媒体等方面的意见。

相反,我们所对标的加拿大福祉指数CIW,不仅有学界专家,还有市民社会出身人士等100人参与,充分反映了社会意见。此外,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下属研究中心也参与统计编制,提高了客观性。

这种差异带来了什么结果?我们不妨比较一下CIW与韩国生活质量综合指数各自选定的指标。

韩国在经济(收入—消费)领域选定了人均国民总收入(GNI)、均等化中位收入、均等化中位消费、家庭平均净资产等多项经济指标。但这些指标随着经济增长自然会上升,因此有争议认为不足以作为体现“生活质量”改善的依据。更何况人均GNI不仅涵盖个人,还涵盖法人收入。相反,CIW的经济领域中,与此类似的指标只纳入了税后家庭中位收入。

CIW的另一个特点是纳入了许多相当具体、并能体现加拿大社会追求何种价值的指标。例如“0~14岁儿童用于对话的平均时间”“向他人提供帮助的人的比率”“拥有5名以上亲密朋友的人的比率”“老年层与年轻层投票者的差距”“联邦议会女性比率”“将预算用于成员间沟通的人的比率”等。

我们几乎没有这样具体的指标,而是大量使用了大众常用且笼统的统计。由于意见征集不充分,给人强烈的感觉是以社会争议较少的“安全指标”为主进行取舍。

当然,CIW的指标也不可能绝对正确。但至少加拿大通过充分讨论,把共同体成员认为重要的价值纳入了统计,而我们省略了这一过程。

当然,Statistics Korea表示今后将征集市民团体、媒体等意见,不断改进生活质量统计。现在开始也算幸事,但从一开始就经过充分的意见征集过程本可避免不必要的争议,这一点令人遗憾。生活质量综合指数虽是我国统计史上有意义的尝试,却从第一步起就出现可信度动摇的结果,更令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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