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18 | 최수문 기자

日渐年长的新员工……韩国的未来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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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求职者正在注视贴在首尔新村某大学的招聘公告板。/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库#1. 毕业于首尔某私立大学的金某(27岁)一心只盯着大企业。他曾一度想过“先在中小企业开始职场生涯,之后再跳槽到大企业”。但在听到周围人说“从中小企业出来去不了大企业”之后,他便不再看中小企业。金某说:“假设三十五岁左右结婚,只要在三十岁以前就业,婚前也能有一定基础”,“我只会无条件挑战进大企业”。

#2. 2007年从地方某国立大学经营学系毕业的朴某(36岁)已备考11年。这些年间,从司法、行政高等考试到7至9级公务员考试,几乎没有他没考过的。靠父母帮助,他不工作也能持续备考,但身心早已千疮百孔。朴某倾诉道:“舍不得之前学的东西,‘再考一年,再考一年’,就走到了今天”,“有时想着干脆进中小企业吧,可又翻开了备考书”。

像金某、朴某这样推迟就业的青年不断增多,首次入职年龄在过去十多年里几乎无一例外地上升。这不仅影响个人,也给整个社会带来多种负面影响。既减少生产力,也抑制消费力。随着结婚年龄推迟,政府过去十多年投入80万亿韩元预算试图提升的生育率反而下降。生育率下降又导致生产力减少,恶性循环不断重复。

青年首次进入职场的年龄正越来越高。入职年龄上升的原因不仅仅是就业极其困难。由于就业市场被分割为大企业与中小企业、正式职与非正式职,年轻人为寻找更好的岗位而推迟就业,才出现了这一现象。问题在于,令人担忧的是生产力减少、消费萎缩、晚婚增加、生育率下降等恶性循环。

据Seoul Economic Daily 18日获得的Statistics Korea资料,韩国求职者去年首次入职年龄为23.6周岁,比12年前的2004年(22.5岁)提高了1.1岁。入职年龄2007年升至23岁,2011年达到23.5岁,呈现向右上升的曲线。Statistics Korea测算的首次入职年龄此次为首度公开。

政府相关人士解释称:“入职年龄是大学毕业生以及专科、高中毕业就业者的整体平均值,乍看似乎并不算高,但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国家相比高出约3.5岁”,“若单看大学毕业就业者,入职年龄还会再高3至4岁”。实际上,韩国劳动研究院推算大学毕业者入职年龄为26至27岁。

首次入职推迟,也使青年的经济负担加重。领取助学贷款的人中,超过一半为生活费等追加贷款,陷入债务泥潭。据新韩银行大数据中心,20多岁时办理助学贷款的人中,53.9%为筹措生活费和教育费而追加贷款。特别是办理助学贷款者,随时间推移贷款金额不断增加。办理助学贷款当年的平均贷款额为355万韩元,此后1至3年内为1374万韩元,4至5年内为1396万韩元,6年以后骤增至2841万韩元。

贷款用途在第一年为学费和教育费41.5%、生活费29%,而6年以后则为筹措住房资金45.2%、生活费24.7%。这被解读为,随着获得收入的时间推迟,各生命周期阶段所需资金持续依靠贷款填补。新韩银行相关人士表示:“就业、创业后偿还助学贷款的20至30岁人群,为解决生活困难而持续使用贷款”,“以助学贷款起步的20至30岁人群,似乎不容易在经济上立足”。

受入职年龄上升影响,结婚和置业的年龄也在推迟。平均结婚年龄比30年前推迟了5年以上,首次购置房产的年龄也从1990年代的29岁升至目前的35岁,提高约6年。此外,为筹措结婚资金或购置房产而借债的情况也增多。3年内有结婚经历者中,以贷款筹措结婚资金的比例达25.2%。首次购置房产时使用贷款的比重,1990年代以前为31.9%,而2010至2016年扩大至49.3%。

从国家层面看,这直接导致劳动力减少。雪上加霜的是,韩国的劳动年龄人口从今年开始减少。首次入职推迟,购买力便会下降。这意味着可能对内需造成不利影响。经济基础确立得晚,婚龄也随之提高。这可能进一步压低本已处于全球最低水平的生育率,一环扣一环,使韩国的中坚力量摇摇欲坠。

韩国开发研究院(KDI)首席经济学家白雄基表示:“就业推迟必然对韩国经济产生负面影响”,“只有通过各种扶持政策提高中小企业生产率,并使其成果转化为工资差距的缩小,入职年龄才能降低”。

正因如此,历届政府曾试图通过学制改革等方式人为降低入职年龄。参与政府曾研究将小学课程缩短1年的方案,李明博政府则研究过将小学入学年龄降低1年的政策。但由于费用估算少则数万亿韩元、多则十几万亿韩元,以及可能引发各种混乱等原因,均未实现。

作为替代,韩国雇佣劳动部等正在推进先就业后升学、工学并行制活性化等措施。韩国理工学院的分析也支持政府政策:入职年龄降低1岁,就业率将提高约4%。

但专家们一致认为,就业市场僵化和劳动市场差距是青年推迟就业的主要因素,要降低入职年龄必须先解决就业和劳动市场的问题。釜山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权赫表示:“如果稳固建立以实务能力为中心的招聘制度,求职者无论中小企业与否,都会关注为培养实务能力而就业本身”,“政府应加强对中小企业劳动者及非正式职的社会安全网和福利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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