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17 | 고병기 기자

[建筑与城市 ■ SK瑞林大厦] 毫无冗余的设计美学……越久越闪耀的“经典之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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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说明=首尔市钟路区钟路26号“SK瑞麟大厦”外观。该建筑由韩国第一代建筑师、首尔建筑名誉代表金钟成在其恩师密斯·凡德罗的影响下设计,竣工20年后至今仍是一座充满精致美感的建筑。金钟成建筑师解释说,因为装有空调设备,中间部分色泽不同的侧面比正面更漂亮。  /权旭记者 从SK瑞麟大厦望见的三一大厦(钟路区贯铁洞)。被称为韩国摩天楼开端的三一大厦由已故金重业设计,1970年竣工。两座建筑都受到位于美国纽约曼哈顿的密斯·凡德罗“西格拉姆大厦”的影响。被称为现代办公大楼典范的西格拉姆大厦影响下的两座建筑,相隔30年时间相对而立,这一事实颇为有趣。 /权旭记者 位于SK瑞麟大厦4层的“Art Center Nabi”内设置的媒体艺术造型物。4层不仅有Art Center Nabi,还设有可以读书的空间和咖啡厅,普通市民也可自由使用。但周末不开放。 /权旭记者

走出地铁5号线光化门站5号出口,沿光化门邮局向钟阁站方向步行约200米,便会看到一座笔直朝天、方正的长方形建筑。这就是“SK瑞麟大厦”。

在Grand Seoul、Tower8、D-Tower等2010年之后竣工、各具特色的建筑争相炫耀华丽气派的钟路大道旁,SK瑞麟大厦并不容易被注意到。与那些以华丽招牌吸引路人目光的店铺林立的其他建筑不同,它连常见的咖啡厅招牌都没有一个,给人过于稳重的印象。在匆匆赶路的市中心,这是一座容易被不经意间错过的建筑。在如今这个自我张扬被视为美德的时代,它甚至显得有些不通世故。但正是这种不出风头之处,恰恰是SK瑞麟大厦的魅力。在轻易穿了就丢的快时尚盛行的时代,SK瑞麟大厦让人感受到可以长久收藏、长久穿着的经典正装之美。

“久看才美”的建筑

“毫无曲线、笔直挺立”的办公建筑典范

竣工19年依然精致迷人

SK瑞麟大厦竣工于世纪末的1999年。建成至今已是第19年。考虑到设计始于1992年,这座建筑的策划时点可追溯到25年前。令人惊讶的正是这一点。近距离观看SK瑞麟大厦,丝毫不像一座老建筑。同为1999年建成的附近钟阁站“钟路大厦”在竣工时曾以独特外观引人注目,但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失色,而SK瑞麟大厦恰恰相反。正如诗人罗泰柱在《草花》一诗中所吟,SK瑞麟大厦是“细看、久看才可爱、才漂亮”的建筑。这也是建筑师金钟成所追求的作品世界。金钟成是唯一师从美国建筑师密斯·凡德罗的韩国建筑师。密斯·凡德罗留下了“少即是多(less is more)”这句名言。这一表述很好地体现了他的建筑世界。他被评价为以毫无多余、重视基本的设计,创造了全世界办公大楼的典范。SK瑞麟大厦也与密斯·凡德罗的代表作之一、位于纽约曼哈顿的西格拉姆大厦相似。金钟成建筑师解释说:“西格拉姆大厦与SK瑞麟大厦都是从使建筑物的基本结构与建筑美相一致出发的,强调没有曲线、以直线形态笔直上升的纯粹形态。”他接着说:“若以女性服装比喻,华丽的衣服过一两年就会过时褪色,而正装那样的衣服即使时间流逝价值也不会改变”,“SK瑞麟大厦也因为保留了建筑的基本,所以历经长久岁月也不会褪色。”曾被称为韩国唯一建筑专业记者的《韩民族日报》已故具本俊记者,曾将SK瑞麟大厦形容为“一身黑色正装的绅士”。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原封不动地照搬恩师的作品。他说:“西格拉姆大厦竣工于1958年,与SK瑞麟大厦有40多年的时滞”,“我反映了那种时代的变化。”实际上,西格拉姆大厦的竖向构件(Mullion,在固定建筑外层玻璃时起支撑作用的构造物)为1.4米,而SK瑞麟大厦为3米,比例感截然不同。

忠于功能的建筑才美

方正的直线形态最大化利用空间

与钟路大厦占地相似但总建筑面积更大

观察金钟成建筑师的作品,大多呈直线形态的外观。这是因为考虑到建筑物的功能。他说:“要把形态做成曲面,必须有能够将其正当化的重要目的”,“我以往主要设计的办公大楼或教育设施,并没有非要用曲面的理由。”他特别强调,办公大楼如果采用曲面设计,内部损失的空间较多,效率会下降。从这一点看,SK瑞麟大厦是一座忠于功能的建筑。因为是方正的直线形态建筑,没有浪费的空间,办公空间也宽敞。实际与附近的钟路大厦相比,这一特点尤为突出。钟路大厦占地面积5033平方米,总建筑面积(一座建筑各层楼面面积之和)为6万653平方米;而SK瑞麟大厦占地面积为5774平方米,与钟路大厦相近,但总建筑面积达8万3802平方米,远大于钟路大厦。SK瑞麟大厦的总建筑面积之所以如此之大,还另有缘由。SK瑞麟大厦最初计划的高度为23层,但中途瑞麟再开发项目的条例放宽,才得以建成如今的36层。这也是至今钟路区最高的160米建筑诞生的背景。

或许正因为追求这种时代变迁也不褪色、忠于功能的建筑,金钟成建筑师格外受到大企业所有者的青睐。他此前活动的首尔建筑本身,就是作为Daewoo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原大宇开发)的内部设计事务所起步的公司。此后随着外部业务逐渐增多而独立,但之后也与SK、现代汽车集团等大企业有过许多合作。他目前还担任在首尔三成站附近兴建的现代汽车集团全球商务中心(GBC)的设计负责建筑师。

大厦隐藏的风水故事

为挡火气在柱子上做“龟足”

“风水地理与现代建筑原理相似”

让SK瑞麟大厦更加有趣的,是与风水地理相关的轶事。大企业执着于可被视为迷信的风水地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SK集团也不例外。SK瑞麟大厦所处的地块火气很强。已故崔钟贤会长为了挡住这股火气,在办公大楼四个角落的柱子下部采用了波浪形的饰面材料,形象化地表现出水中之王乌龟的脚形。此外,在朝向清溪川方向的主出入口台阶上,也做出了乌龟头的形状。金钟成建筑师说:“已故崔钟贤会长对风水地理很关心,曾请我检查是否有违背之处”,“因为风水地理与现代建筑的原理相似,所以实际设计时考虑了这些部分。”不过已故崔钟贤会长在SK瑞麟大厦竣工前一年的1998年去世,未能看到完成的作品。

风水地理也引发了不必要的误解。外界流传说,SK瑞麟大厦的正门不是朝钟路,而是朝清溪川方向。据说是为了压制火气,将流水的清溪川方向定为正门。但对此,建筑师金钟成与业主SK集团都否认,称钟路方向才是正门。实际上,竣工当时清溪川尚未复原,并不像现在这样有水流,考虑到这一点,这一传闻缺乏说服力。

另一方面,SK集团2005年为确保流动性,将SK瑞麟大厦以约4500亿韩元的价格出售给外资投资者美林证券联合体,并于2011年2月与韩国国民年金共同设立房地产基金,以5562亿韩元重新买回。高炳基记者 staytomo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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