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16 | 김능현 기자

[大选参选人人物剖析] 李在明,工厂冲压机压伤致左手不便……受卢武铉劝告转型人权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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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民主党总统参选人、京畿道城南市长李在明15日上午在光州西区治平洞光州市议会新闻发布厅举行记者会。/韩联社

有一个出生在庆尚道深山村落、十多岁大部分时间辗转于小工厂当工人,却立志“要冲破挡住我人生的天花板”的倔强男孩。他靠在工厂挣的钱维持生计,拼命读书,通过检定考试直接升入大学,还通过了被称为出头之路的司法考试。20多岁就打破“天花板”、如今已步入50多岁中段的这个孩子,正为登上最高位置而展开一场决战。这就是院内第一大党共同民主党的有力总统参选人、城南市长李在明的故事。“连土勺都不如的无勺”,被视为韩国总统必要条件的“人生逆转故事”的主人公。本文剖析了李在明的人生、愿景与黑历史。

①通过无勺少年工经历体验社会不平等=李在明的故乡是保守派大本营大邱庆北(TK)。1963年冬,他出生于庆尚北道安东清凉山脚下,在九兄妹中排行第七。喜好饮酒歌舞的父亲把为数不多的田地换成了玩乐,儿子刚从国民学校毕业,就像早有准备一样搬到京畿道城南。他回忆说“那是一场没有花束也没有炸酱面的毕业典礼”(出自其著作《李在明弯曲的手臂》)。少年李在明在城南租屋后面一户民宅里的一家无名项链工厂就业。当时年仅14岁。因未达劳动年龄,这是彻彻底底的“非法”就业。他在书中写道:“脸埋在铅和盐酸里生活。当时并不知道铅这类东西对身体伤害有多大。”李在明辗转过无数工厂。在15岁就职的手套工厂,他还尝到了“晋升”为技术工的喜悦(?)。少年工生活给李在明留下了“后天残疾”。被冲压机压伤的左手发生骨折,因未及时治疗,在成长过程中手腕变形。因此时留下的残疾,他至今仍用一只手打领带。这也是李市长体会社会不平等与不公,并表现出进步理念倾向的原因。

②经人权律师之路步入政界=李在明坦言,18岁的1980年听到“光州事态”消息时,曾附和“全罗道那些家伙是暴徒”的骂声。但在中央大学就读期间得知光州真相后,他改变了想法。在民主化热情达到顶点的1986年通过司法考试的李在明,选择了律师而非法官、检察官之路。为前总统朴槿惠弹劾出力的民主党议员曹应天,以及站在对立面的“真朴”自由韩国党议员金镇台,是他的研修院同期。他在书中写道:“因为对周围同僚把要当人权律师的话说得太张扬,所以不论成绩如何,法官检察官都做不了。”在当时身为律师的卢武铉“律师不会饿死”一句话的鼓励下,他在城南开设法律事务所,走上人权律师、市民运动家之路。作为热忱的运动家,他曾被通缉,成为有前科者。在推动城南市立医院请愿运动时因市议会反对而受挫,他决心投身政治。那是在走上人权律师之路第14年的2004年3月,在城南居民教会地下祈祷室。

③以“汽水式”发言崛起为进步派标志=去年10月29日,谴责崔顺实干政事态的首次烛光集会举行,李在明在清溪广场高呼“朴槿惠总统下台”。他痛快的“汽水式”发言,为高喊“这也算国家吗”而绝望的民众带来宣泄。那是少年工出身的李在明崛起为有力总统候选人的时刻。

他的“行动”也如汽水般痛快。在城南两度落败(市长选举一次、国会议员选举一次)后终于当选市长的他,着手挽救濒临“破产”危机的市财政。他宣布了地方政府首例延期偿付(moratorium),勒紧裤腰带,三年内偿还了约4500亿韩元债务。他把豪华办公楼归还市民,实施免费供餐和属于“基本收入”一种的青年津贴。他破格的市政也动摇了保守色彩浓厚的城南市民的选票民心。他成为进步政党出身者中首位在城南市连任成功的人。“不乱花钱的城市”“青年失业者也能像人一样生活的城市”“便于送孩子上学的城市”“想生孩子的城市”“老人可以安心生活的城市”等当选市长时心中所怀的目标,算是取得了预期成果。

“生计型弱势群体信用大赦免”“引入基本收入”“提高法人税”“解体财阀结构”“选择性募兵制”等看似不可能的竞选承诺听来并不空洞,正是因为李在明以“行动”示人的政治履历。他在著作《革命吧,大韩民国》中公开宣称要进行“相当于革命的改革”。但他也受到批评,认为不顾财政状况而大量推出迎合大众的承诺,可能降低政策稳定性。也有人担忧其煽动家形象过强。

因人生曲折颇多,也有想隐藏的弱点。在门户网站输入“李在明”,关联搜索词中“酒后驾驶”“嫂子”等排在前列。2005年为律师业务收集证言过程中因酒驾被查处,是无法洗刷的黑历史。李在明也承认“这是无可辩解的过错”。对嫂子的粗口,他解释为“是在阻止家人干预市政的过程中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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