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15 | 김정곤 기자

[大选开启,再谈国家改造] 依赖出口的增长神话已终结……须以“制造与服务结合”壮大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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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出口同比增长20.2%,达432亿美元,创下五年来最高增速。出口金额与增速均为2012年2月以来最高水平。这是基数效应、工作日增加以及依赖半导体特需的错觉效应等因素叠加的结果,但政府仍对经济逐步回暖表示欣喜。尽管出口的暖意尚未扩散至整个经济,但曾创下史上最长负增长纪录的出口自去年11月起已连续4个月增长。

事实上,韩国过去实现的增长神话很大程度上依赖出口。然而,在全球新常态时代、保护主义蔓延以及低出生率与老龄化带来经济结构根本性变化的背景下,基于既有范式的增长战略仍在推进。

有观点指出,要应对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巨大变革浪潮,必须在推动生产体系高端化的同时,通过提供高品质服务,将政策目标转向扩大医疗、旅游、教育、金融等内需。

科学技术政策研究院未来研究中心主任朴炳元表示:“我们已经错过了通往第四次工业革命的特快列车”,“要通过技术改变看待市场的视角,即理解游戏规则,创造新的附加价值。”他还强调:“政府不应试图战胜市场的活力”,“政府的作用应限于通过其力所能及的监管与制度创新来营造环境。”

随着过去以追赶型为中心的数量型增长面临极限,韩国的增长潜力正在逐步下降。上世纪90年代高达7%左右的经济增长率,在2000年代降至4%出头,经历全球金融危机后连3%的关口也失守。今年连2%出头都难以保证。有观点指出,要提升增长潜力,首先应降低对出口的依赖,扩大内需这块蛋糕。据韩国银行数据,内需对增长的贡献率从2012年的0.8%增至2016年的3.3%。相反,净出口的增长贡献率同期从1.5%降至2015年的-1.1%、2016年的-0.5%。

也就是说,以出口为中心的增长比过去放缓,且最近两年出现负增长,甚至蚕食了内需创造的蛋糕。即便今年出口延续当前势头转为正增长,也难以指望依靠它实现大幅增长。

事实上,政府早已认识到出口主导型增长的局限,将路线修正为同时培育内需的战略。具有代表性的是2014年3月发布了包含内需与出口均衡经济等三大战略的《经济革新三年计划》。内需增长战略的核心是激活服务业。服务业在创造就业和附加价值方面的效果大于制造业。

在韩国全部产业中,服务业的就业比重达70%。然而附加价值十多年来一直停滞不前、原地打转。服务业在整体经济中的附加价值比重,从2005年的59.4%到2016年的59.6%,基本持平。从国际比较看差距更大。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数据,韩国服务业附加价值比重远低于美国(78.0)、德国(69.6)、日本(72.0)。服务业人均劳动生产率(50941美元)仅为美国(102715美元)的一半。

韩国企划财政部相关人士表示:“长期以来以制造业为中心的政府支持政策、研发(R&D)投资和监管阻碍了服务业的发展”,“若激活服务业,经济对制造业的依赖比重也会相对下降。”另一位相关人士表示:“下届政府应首先通过在国会搁置已六年的《服务产业发展基本法》”,“这才是对附加价值创造要素从劳动、资本迅速转向融合复合技术与创新的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先发应对之策。”

激活服务业对提升经济增长率和创造就业同样有效。韩国开发研究院(KDI)分析认为,若服务业发展到美国、德国、荷兰等发达国家水平,到2030年可将经济增长率提高0.2至0.5个百分点。现代经济研究院认为,若通过服务业与制造业的融合复合使制造业提升至德国、日本水平,经济增长率将上升约0.4个百分点。

造船、钢铁等重厚长大产业的结构调整,也是打造新增长范式必须解决的课题。这些产业过去创造了汉江奇迹,但如今却成为韩国经济前行的沉重负担。

KDI院长金俊经指出:“韩国经济面临的最紧迫课题是企业结构调整”,“由于未能及时进行结构调整,企业经营能力严重受损,营业收入增速甚至出现倒退,即便在史上最低利率下,靠营业利润连利息都还不上的不良企业比重仍在增加。”据韩国银行数据,营业利润连续三年不足以偿付利息的所谓“僵尸企业”,在2015年的22300家受调查企业中达3278家,占14.7%。造船业和海运业的僵尸企业比重在过去五年间激增一倍。

政府去年底制定并推进了针对造船、海运、钢铁、石化等主要行业的结构调整计划和行动方案,但受弹劾政局和提前大选影响,进展未能如预期般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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