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14 | 송영규 기자

[200万外国人就业的虚与实]人力短缺中小企业争夺廉价外籍劳工……雇佣与工资结构被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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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畿道金浦的初级金属加工企业甲山金属,外籍劳工正将摄氏1300度的铁水倒入成型模具。该企业员工共31人,其中外籍劳工达12人。/金浦=李浩在记者

京畿道安山铸造厂A公司支付给生产岗位外籍劳工的起薪为月均160万韩元,属于最低工资水平。工作10年后能比这多拿40万至50万韩元左右,但与本国劳工工资相比仍少25%,比最高级熟练工少一半。还有比这更低的情况。在附近餐馆遇到的一位中小企业劳工表示:“现在已经少了很多,但听说去偏僻角落的小微企业,时常有雇用非法就业者的地方。”他还说:“可以认为这些人的工资比通过正式途径就业者少30%左右。”

国内大部分中小及小微企业都把确保外籍劳工视为最大课题,而非雇用本国人或进行创新。这既能缓解生产岗位缺人这一眼前难题,工资负担又远低于本国人,自然如此。因此企业间争夺外籍人力的竞争激烈到可称为战争。实际上,某中小企业为确保外籍劳工向中小企业中央会申请增加人员,却只拿到“4000号”的等待号。在等待号超过1000号以上就会落选分配的情况下,被排到比这还靠后3000号,实际上等于确保人力失败。

国内中小企业也有话说。他们诉苦称,最需要的是生产岗位人力,可想招本国人却没人来,实在无奈。城南市的模具厂A公司为招聘本国人近期发布招聘公告,将新员工起薪年薪定为2400万韩元左右,但应聘者为零。结果该企业7名生产岗位员工中不得不有5名由外籍劳工填补。公司相关人士表示:“除年薪外,还常常要求交通费、餐费等福利待遇,要招到国内人力难如摘天上的星星。”

现实如此,为确保外籍劳工的各种变通手法盛行。部分企业通过中介以其他公司名义获得配额后偷偷带到自己公司,或以加价方式从其他工厂挖人。企业方面主张,这明显违法,但要让工厂运转就别无选择。问题在于,外籍劳工的增加产生了拖延产业结构调整的副作用。对中小企业而言,外籍劳工即意味着低工资劳动力的供给来源,是即便不努力提高生产率也能勉强维系的结构之根源。产业研究院最近的分析结果显示,在技术力与工资水平较低的简单生产型企业中,竞争力低下的僵尸企业占比高达55%,这正是明证。

一开始就定错方向的外籍人力政策使情况更加恶化。政府2008年发布第一次外国人政策基本计划时,将政策必要性归于“低出生率老龄化及人口净流出状况持续”。作为依据提出的分析是,我国生产适龄人口自2017年起减少,每100人的被扶养人口也将从2012年的36.8人骤增至2060年的101人。也正是在此时采取了通过引入外籍劳工应对人口减少、为吸引海外优秀人才而扩大外国人入境门户开放等措施。

然而结果却出人意料,原因在于陷入了缓解中小企业人力短缺这一现实陷阱。即便在2013年1月发布的《第二次外国人政策基本计划(2013~2017)》中,也将“简单技能人力过度集中加剧及定居化增加的担忧”与“非法滞留及外国人犯罪增加”列为最大问题,但现实并未有多少改善。海外专业人才从2012年的5万人减至2016年的4.8万人,而低工资简单技能人力却增加了7万人。

就业市场扭曲也日益加剧。随着低工资外籍劳工增加,本国人就业减少,这又反过来增加外籍雇用,恶性循环持续。据韩国劳动研究院,外籍雇用每增加1个百分点,女性就业减少0.15个百分点,中老年岗位也随之减少。京畿道金浦市大串面街头外国人比本国人更多地出现在视野中,也正是出于这一缘由。工资结构亦受不良影响,有研究结果显示,外籍劳工比重每上升1个百分点,本国劳工工资按职种减少0.2%至1.1%。

也有意见提出,在第四次工业革命使就业形态改变的情况下,若大举引入外籍劳工,可能只会引发社会矛盾而非增长。成均馆大学经济学系教授赵俊模指出:“若提高女性与高龄者的经济活动参与率,到2030年在总量层面也不会出现人力不足。”他还表示:“随着第四次工业革命带来需求结构变化,对海外劳动力的需求也可能明显减少。”韩国劳动研究院首席研究委员李圭用也强调:“从目前政府的外籍人力供求政策看,都在用简单技能人力来填补,在青年失业率高企的情况下,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产生扰乱劳动市场、增加社会整合成本等副作用。”/调查策划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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