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12 | 김상훈 기자

[大选启动,再造国家] 政权半强制之下企业投资也“五年短命”…“经济政策需独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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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三星集团在大邱开设了第1家创造经济革新中心。这里旨在通过大企业的“孵化”,将初创企业的创意构想转化为业务,是朴槿惠政府核心国政课题“创造经济”的先锋。此后,SK在大田设立第2家,到2015年7月以蔚山、首尔、仁川收尾,一年间共建成18处。包括承诺到2018年的5年内投资500亿韩元的三星集团在内,现代汽车、SK、LG、乐天集团等各自负责一家中心的大企业也承诺了从数十亿韩元到最多数百亿韩元的投资。朴槿惠前总统几乎参加了所有开幕式,这些中心就这样被寄予成为初创企业摇篮的厚望。

两年多时间过去,结果如何?遗憾的是,创造经济革新中心已站在悬崖边缘。因为在崔顺实干政事件中,政府强迫大企业参与这一项目的事实被曝光。在主管部门未来创造科学部存废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创造经济革新中心也被迫与宪政史上前所未有的弹劾所记录的朴槿惠政权的命运同步。事实上,企业因政权口味而被半强制地推向特定政策,并非始于今日。李明博政府的绿色增长就是近例。2011年6月访问韩国的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秘书长安赫尔·古里亚曾称李明博前总统为“绿色增长之父(father of green growth)”。正因如此,2012年才得以设立由韩国主导的首个国际机构——全球绿色增长研究院(GGGI)。但朴槿惠政府实际上将绿色增长全面废弃。

韩国企划财政部的高级官员A表示:“‘绿色’和‘创造’并非完全不同的容器。政权并没有更替,只是换成了同一政党出身的总统,绿色增长却无影无踪地消失了。”他解释说,公务员的命运就是要按新政权的口味重新描绘经济政策的细部蓝图,因此新再生能源等绿色增长相关政策只能统统被塞进抽屉深处。在绿色增长在抽屉里沉睡期间,相关产业已被中国独占。

朴槿惠前总统与李在镕(右一)Samsung Electronics副会长去年3月10日访问大邱创造经济革新中心,在与入驻企业人士交谈过程中鼓掌。/韩联社

李明博政府时期情况也类似。卢武铉政府的新增长战略如东北亚金融枢纽等,在政权初期就被废弃处理。

企业顾忌政治权力、配合新政府国政课题而滥发5年短命投资计划,结果惨淡。在政府三次更改新增长战略期间,韩国经济潜在增长率从5.0%~5.2%(2000~2005年)跌至3.0%~3.2%(2015~2018年)。有人甚至悲观地认为已进入2%区间。2000年代初期平均5%左右的实际增长率也腰斩至2%中段。正因如此,才出现经济政策应从政治权力中独立的意见。

首尔大学经济学系教授金昭映表示:“所有改革内容有80%~90%都相同,但大多是新政府只换包装、当作新政策推出,政策的连续性因此消失”,“经济政策要看30年,长则50年,要具备这样的连续性就必须从政治中独立”。

虽然每5年重新布局,但最终在政权后半期推出的长期课题却“换汤不换药”。服务业发展方案就是好例子。服务业发展方案是参与政府在执政第4年的2006年推出的“愿景2030”的核心。李明博政府末期的2012年提出了法案,朴槿惠政府在政权后半期也加以推动,但至今仍未跨过国会门槛。劳动改革和教育改革也是如此。

也有不少声音认为,要实现改变韩国经济本质的结构改革而非“浅尝辄止式”政策,修宪必不可少。西江大学经济学系教授赵长玉(前韩国经济学会会长)表示:“如果只喊口号的产业政策反复更改,潜在增长率可能转为负值”,“比起从修宪开始改变一切、改变产业政策,通过大妥协实现结构改革才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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