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2-27 | 정민정 기자

[#为她的创业加油] <15> 曾培育初创企业的她,在教育内容初创公司实现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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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淑妍 Haevit 代表 从小时候起,书就是最亲密的朋友和人生导师。多亏(?)母亲的节俭精神,家里没有常见的全集套书或玩具,连衣服也大多是从表姐那里接下来穿的。她觉得那样生活理所当然,单调日常中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在图书馆度过的星期天。从早到晚窝在图书馆角落读书,经手的伟人传记自然而然地在她心里种下了挑战世界的意识。中学和高中时期,像所有备考生一样拼命学习的记忆依然鲜活。因为她认为自己头脑并不聪明,所以为了不落后于人而拼尽全力。所幸没有借助课外辅导就考入了外国语高中。由于数学和科学成绩比语言领域更好,她选择了技术经营学专业。人生的转折点出现在参加一家全球信息技术(IT)企业实习项目时。在发现自己对人事组织等领域兴趣浓厚后,她决心出国留学,取得硕士学位后在外资企业等担任顾问。进入创业孵化专门机构学习工作,她深深迷上了创业生态的魅力。在开发学前儿童教育内容的过程中发现了市场潜力,于是自己踏上了创业之路。这就是梦想成为东南亚“第一”游戏教育内容专门企业的徐淑妍(32岁·见图)Haevit 代表的故事。

像居里夫人一样生活、爱读书的女孩

父母双方的故乡都是大邱。曾在企业银行工作的父亲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比自己小4岁的母亲,结为夫妻。曾在中小企业做会计的母亲在结婚后辞去了工作。头脑聪慧、学习一向不错的母亲说,因为家庭氛围保守,自己没能进普通高中而是上了女子商业高中(现在的特色化高中),这成了她一生的遗憾。也许是因为没能尽情学习想学的东西而心存悔意,她总是让年幼的子女读书,自己也一直在读书或学习。图为6岁时与弟弟一起在素描本上写着什么、专注投入的徐淑妍代表。徐代表记忆中的大邱老家氛围相当有压迫感且保守。母亲结婚后就住进婆家,据说在父亲因调职迁居首尔之前,整整7年过着实实在在的婆家生活。从小格外好奇、到处乱跑打碎碗碟的活泼长女淑妍,也让母亲跟着受责骂。奶奶说自己的儿子可不是这样,把过错推到儿媳身上,母亲一句话也不敢回,只能自己憋在心里。在年幼女儿的眼中,总是被奶奶责骂的母亲显得可怜,搬到首尔时,她感受到了一种解放感。

6岁上首尔后,她在道峰区仓洞、芦原区中溪洞等江北地区长大。据说父亲一边在银行工作一边书不离手,那时就开始上补习班考取多种资格证,不仅学英语还学了中文。母亲同样不仅给子女读书,自己也爱阅读,子女长大一些后还读了放送通信大学国语国文系拿到学位,并持有房地产经纪人资格证。

看着父母总在读书长大的徐代表,自然也认为回到家就该拿起书。她最期待的日子是星期天。因为每个星期天一吃完早饭,就会牵着妈妈的手前往图书馆。古典小说、名著童话等,手边有什么就读什么,但随着懂事,她更多地伸手去拿伟人传记。起因是母亲叮嘱她要学习女性领袖的人生,但她自己在认同她们的人生的过程中,也萌生了想要进取生活的渴望。

图为小学时期与母亲、弟弟一起度过快乐时光的徐淑妍代表。“最爱读的书是《居里夫人》和《申师任堂》。每本大概都读了10遍以上。后来有些段落不看也能背下来。也许是因为我出生在大邱、在相对保守的家庭氛围中长大,看到女性比男性活得更精彩时我很惊讶,也想过自己也要那样生活。母亲也希望作为长女的我比谁都活得精彩、有进取心,所以主要挑这类书给我。”

没有课外辅导考上大学

除了爱读书,她和同龄孩子差不多。毕竟在大邱长大了6年,口音浓重的方言会不自觉地冒出来,吵架时也会像连发炮一样甩出庆尚道方言。或许是性格爽快又有领导力,她在朋友中很受欢迎,据说整个小学期间班长、副班长从未落空。

小学、初中期间她从未接受课外辅导。母亲相信要把孩子养好只要专注一件事就够了,让孩子在图书馆读书就已心满意足。英语和数学补习班也不送,只是每周固定收到学习教材,亲自教子女。在徐代表的记忆中,母亲是最严厉的老师。错一道就被狠狠责骂,考到100分则收获满满的表扬。

“大概就是从那时起吧。仅仅为了听到妈妈的表扬这一个目的而专注学习。只要一个错误都没有、拿到满分,妈妈就会给我非常多的表扬。所以不知不觉间,不想被别人挑一点毛病、不想落后于人的心态变强,好胜心也随之扎根。”

靠妈妈牌学习教材勉强读完小学,但一进初中她就受到了巨大冲击。全班只有她一个人是没掌握ABC字母就升入初中的学生。生怕落后的恐惧涌上心头,她比谁都更努力学习。图为以优等生身份从初中毕业那天与班主任合影的徐淑妍代表。“和小学不同,初中会排班级名次、全校名次嘛。我对那个名次极其在意。努力多少名次就上升多少,也算有一种乐趣。我上的是佛岩中学,虽然住在江北以课外辅导著称的中溪洞,却没上过补习班。现在回想起来,妈妈的固执真是与众不同。周围的阿姨们互通补习班信息她肯定也听到了,但她丝毫不动摇。”

或许是因为一旦投入就要做到底的性格,成绩逐渐提升,初中毕业时进入了全校前10名。她也顺利考入首尔外国语高中。全校尖子生聚在一处,竞争自然激烈。在太过优秀的同学之间能否做到,她的不安很大,但越是如此就越努力钻研。也许是升学压力所致,也许是太晚才知道游戏的魅力,她深深迷上了《星际争霸》。每当完成该完成的学习量,就立刻去玩《星际争霸》。

“高中时期开始玩的《星际争霸》一直玩到踏入社会,对除读书外没有爱好的我来说,那是唯一的爱好。学习压力越大,越沉浸在游戏里,高二到高三时没有《星际争霸》就活不下去。尽管如此我还是很好地分配时间,完成5小时的学习目标后,就给自己1小时的游戏时间作为奖励。再怎么是考生,也不能整天只学习吧。我认为只要把当下该完成的学习量做好,就该给自己一点喜欢的奖励。那也是在如同马拉松的升学战争中生存下来的方法。”

高中时期成绩也逐渐上升,毕业时进入全校前10名。高二时参加纪律部活动,她觉得管理、监督(学生)合自己的性情,于是想进警察大学。但最大的问题是身高。警察大学报考资格标准是158厘米,而徐代表当时身高是156厘米,她笑着说现在也只有157厘米左右。在为专业苦恼后,她以03级新生身份进入ICU(韩国情报通信大学)技术经营学系。1998年设立的ICU是由情报通信部、韩国电子通信研究院(ETRI)、KT等国内IT企业共同设立的私立大学,与其他大学不同,实行三年毕业的课程体系,并将全体学生选为奖学生、免除学费。学生大多从科学高中、外国语高中等特目高中选拔,主要是高考一级以上的学生。但2009年与韩国科学技术院合并,现作为KAIST文智校区保留。图为在大学宿舍考试前坐在书桌前专注学习的样子。/图片提供=徐淑妍代表“我同时被高丽大学英文系和ICU录取,虽然我是文科,但工科倾向强,所以觉得ICU更有吸引力。特别是ICU要在大田住宿舍,能离开家的那种自由感也很不错。”(笑)

实习时期,迎来人生的转折

虽然因为被自由生活吸引而选择了ICU,但学校工科氛围浓厚,周边又没有像样的文化空间,大家都只是在学习。男生占70%~80%,唯一的娱乐文化差不多就是晚上的酒局。面对记者关于酒量的提问,徐代表回答:“一瓶烧酒还是轻松能喝的。”

“我酒量比想象中好。整天上课、在图书馆学习,到了傍晚系里的朋友一个两个聚到酒馆喝酒。大概是大二那年,我喝了两瓶烧酒完全醉了,躺在宿舍床上,结果妈妈爸爸来了。他们说过那天要来,我却忘得一干二净,痛痛快快喝完就倒下睡了。两位当然都很惊讶,但没多说什么就回首尔了。不过到了大二末,我觉得不能这样生活下去。每天只学习,学分虽然好,但没参加社团活动,一直待在大田,只是个完全不知道这世界怎么运转的学生。”

大三时她休学来到首尔,探索自己能做什么。她看到了韩国Sun微系统的实习项目“Sun Star”。“Sun Star”是劳动部与韩国Sun共同推进的大学(研究)生研修项目,为学生提供在外资IT企业通过一对一指导积累多样业务经验的机会。研修生在6个月内从事与实际业务模式相同的工作,并通过系统化的教育项目提升业务处理、执行能力和核心素养等业务能力。被这个有吸引力的项目打动的徐代表怀着激动的心情报名,从2005年7月起进行了6个月的实习。

图为徐淑妍代表与丈夫、女儿彩敏一起开怀大笑。“因为我的专业是技术经营学,我负责客户公司沟通等CS(customer satisfaction·客户满意)业务。技术客户与一般客户不同,应对方式必须专业而细致,在这方面我学到了很多。特别是把CS与营销结合的工作很合我的性情,非常有意思。实习名额是30人,能均衡地认识来自不同专业、不同学校的朋友,也是非常愉快的经历。高丽大学的朋友出身应援团,在实习期间还编排了应援节目;KAIST出身的是电脑“发烧友”;诚信女大的朋友们则有着与ICU朋友不同的亲切魅力。一方面感叹世界真是多样,另一方面也决心要走进真实的世界生活。当然,也像同龄女生一样想交男朋友。那是我的第一次社会生活,回头看,Sun Star项目让我迎来了人生的转折点。”(笑)

实习同期中有位浦项工大的朋友向她提出,要介绍一位不错的同学给她。那不是在咖啡店或餐厅见面的普通约会,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见面。因为那是她的第一次相亲。

“正好我收到了4张爱宝乐园免费门票作为礼物,就提议和做介绍的那对朋友情侣以及相亲对象一起去玩。当时家在城内洞,所以约在千户站见面。因为有直达爱宝乐园的公交车。清早在千户站前见面,一直到傍晚分手,整天都在一起。虽然长得有点不怎么样,但聊得太投缘了。听说我是《星际争霸》狂热粉丝,他完全不惊讶,反而把对话聊得很有趣。一般男生听说女生喜欢《星际争霸》,都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你。就这样因为聊得投缘而轻松地开始交往,他正是我现在的丈夫。”

徐代表的丈夫曾主修浦项工大数学系,先在麦格理工作,后转到一家香港系系统交易专门公司。他主要从事发挥专业所长制作金融衍生品的工作,转到香港公司后的过去3年里,每月见一次面以慰思念。

迷上HR的魅力,踏上顾问之路

大学毕业后为前途苦恼的徐代表决定赴英国留学。实习期间负责CS和营销,自然对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产生兴趣,进而转向对HR(human resources·人事管理)的关注。在伦敦大学人事组织学系读硕士的她在为硕士论文主题苦恼时,决定到男友(现在的丈夫)以兵役特例身份工作的IT类初创公司担任硕士研究员。她征得公司代表许可,一个月里每天到公司上班,整天观察员工的工作形态、旁听会议、逐一采访员工,完成了论文。论文主题是“以开发者为中心的IT中小企业的绩效管理”。

第一次亲身接触的初创企业的热情与锐气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虽然是员工只有几个人的小公司,但为了系统地做好绩效管理而努力,全体成员都充满火热的热情,这非常令人印象深刻。当时受到的深刻印象,后来在我转投创业界时也成为重要的契机。”图为身为HR顾问的社会新人时期的徐淑妍代表。从英国留学归来的2008年10月,她进入IBM韩国公司担任顾问。作为HR领域最年轻的顾问,她与前辈组队工作。参与三星集团、LG、SK、Korean Air Lines等大企业委托的HR项目,主要负责与业务部门组织成员的面对面访谈。她根据访谈内容整理出具体执行事项,团队长再据此构建该企业的HR战略并撰写报告。

亲身接触这些知名企业的组织文化后,她说自己强烈感到“我绝对不是适合这种大企业的人”。尽管是人人都想进的一流公司,组织文化却很落后,这让她屡屡失望。即便IBM韩国提出HR战略,多数也不被采纳,感觉只是被当作一堆废纸扔掉。

“我明确认识到,就算熬夜努力写出报告,结果也不会被执行。经历这些后,我强烈觉得大企业文化不适合我,而作为最年轻的顾问,我能施展的空间也非常狭窄,这也让我感到局限。但与组织内各部门的人访谈、发现问题、提出执行方向这一系列工作是愉快的。就在我越来越希望自己能承担更大角色的时候,公共机构韩国生产性本部向我发出了资深顾问的招募邀请。”

她2009年10月离开IBM韩国,12月转到生产性本部,在生产性本部工作了2年。以资深顾问身份进入,她期待能自由表达意见、发挥能力。但不久她就意识到,这种想法忽视了产业部下属公共机构的特殊性。由于组织垂直体系强,即便是资深顾问施展空间也必然狭窄,她还时常与中心负责人发生摩擦。在她看来,自己是按照全球趋势在自由氛围中提出意见,但这个组织本身就不容易接受这样的提议。尽管如此,她仍全力做好分内之事坚持了2年,并在在职期间的2011年6月举行了婚礼。

走进创业世界

就在她对枯燥的职场生活感到疲惫时,一个新的提议找上了她。创业孵化专门企业Fast Track Asia在筹备设立时正在寻找HR专家。通过浦项工大出身的丈夫,创始人朴志雄向她发出邀请,2012年1月起她踏入了创业界。Fast Track Asia由“Ticket Monster 3000亿大交易”的主角朴志雄代表(当时为Stonebridge Capital投资组长)与Ticket Monster代表申铉盛、Five Rocks代表卢正锡、美国Insight Venture等共同创立,梦想打造“韩国版伯克希尔·哈撒韦”。它是一种“公司构建者”,特点是发掘新的商业模式,并选拔运营该业务的专业经营人(CEO)后给予全力支持。从设立初期开始,Fast Track Asia的财务、业务开发、公关、海外拓展等培育和管理被投资公司的人员就远多于投资审查人员,徐代表也是以负责HR全盘为条件加入的。

徐代表介绍说:“Fast Track Asia将线上平台技术与线下服务基础设施结合,相继设立了Hello Nature(有机食品配送)、Foodfly(高档餐饮配送)、Stripes(男士定制服装)、Fastcampus(成人再教育)、Fastfive(办公室租赁),其中也出现了像Hello Nature这样多个成功的初创企业”,“新生公司的人员构成如何决定了事业的成败,因此匹配合适的人才非常重要。”

由于这也曾是她的硕士论文主题,她带着热爱推进工作;而作为新生组织,扁平化的沟通也让她满意。提出创意后不到几小时就被采纳的灵活组织文化也很合她心意。自己的想法毫不拖延地被执行,执行带来的结果肉眼可见,因此修正和废弃也能迅速完成。

“作为HR领域的负责人加入,我能拥有有意义的话语权,亲眼确认自己的想法如何被应用、如何演进的乐趣也令人激动。那时是我第一次体验即便加班到晚上11点也不觉得厌烦。在之前的职场,写报告时会有‘反正也不会被采纳,我在做什么’的怀疑感,但这里完全不同。那确实成为让人即使面对辛苦工作也能愉快投入的原动力。”

2013年生下女儿彩敏、正在产后休养时,新的机会找上了她。原K Cube Ventures代表林志勋(现Kakao集团代表)向她发出招募邀请。为培育初创企业而执行各种创意、策划大小会议的她的热情获得林代表高度评价,他谨慎地发出邀请,被新工作吸引的徐代表在产后2个月便加入。

“我在Fast Track Asia学到很多,也工作得愉快,但也想转到能给初创企业更充分支持的地方。由于初创控股公司的性质,多少要确保被支持企业的一定持股,而我更想做以培育初创企业为重点的工作。”图为徐淑妍代表珍惜地抱着女儿彩敏的样子。由于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就开始工作,她也有不为人知的苦楚。肚子没有消下去,乳汁也一直分泌,据说她带着吸奶器坚持了6个月。但比起整天在家与孩子待着,在现场发挥自己的能力确实要好得多。K Cube Ventures投资了Watcha、kidsnote, inc、Dunamu、Vingle等各类初创企业,成为业界的大手,徐代表也得以从事多样业务。做了几年初创企业支持工作的徐代表,想用自己的内容做事业的愿望逐渐增强。就在那时,Vingle的文智元代表向她发出邀请,她怀着能在新兴平台上做创造性工作的期待加入。那是2014年7月。

教育内容,如命运般到来

Vingle是一个基于兴趣的SNS(社交网络服务)。如果说Facebook、Instagram、KakaoStory等是与熟人成为好友、在自己的信息流中看到他们分享的内容,那么Vingle是注册自己关心的主题后,该社区中发布的文章就会显示在自己的信息流中。

她加入时,Vingle正启动将用户从10~20岁为中心向更广年龄层扩展的项目。文代表本人40岁,徐代表也是生了孩子的妈妈,她们以这一共同点为武器,决定以“妈妈客户”为目标开展营销。

“我自己作为妈妈的时间也不长,所以很难了解妈妈们的想法或生活方式。于是我先把差不多所有的妈妈论坛都注册了,像常驻一样待在里面。持续观察她们在聊什么、倾诉什么烦恼、偏好什么产品等等。于是我开始挑选当时妈妈们之间的热门话题发到Vingle上。比如如果孩子排便成为话题,就从育儿专业书籍或网上查找相关内容,编排成易读的形式发布。这样发布的内容病毒式传播(viral·口碑)效果真的很好。刚开始发布妈妈内容时,注册用户中的妈妈还不到几万人,等我离开公司时已增加到20万~30万。因为我不分昼夜地编排并发布妈妈们可能关心的内容,公司便为我雇了一位教育专业出身的兼职人员,这位后来成了我们的创业成员。”

徐代表在Vingle做面向妈妈的营销时体会到的一点是,育儿内容存在需求。内容本身并不少,育儿信息随处可见,但要找到符合孩子年龄的定制化内容却太难。而这正是徐代表把握到的创业关键点。

“妈妈们聚集在妈妈论坛,但真正可信的移动内容却不足,这是现实。比如对孩子排便管教的提问,甚至会出现‘可以打屁股’这种胡扯的回答。妈妈们的疑问比想象中多,可信的内容却不足,我判断如果做一个解决这种错配的服务不就可以了吗。这种优质内容并非世上没有,而是把育儿书籍等原本存在的好内容按用户需要提供出来就行。对养育5岁孩子的妈妈提供0岁新生儿的信息,反而就等于‘噪音(noise)’。孩子从0岁到7岁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妈妈们所需的信息也随之不同,但当时并没有按孩子成长周期提供信息的服务。我想,如果以出生年月日为基础提供定制化信息会怎样呢,于是就离开了公司。”

面向孩子的教育服务“Haevit”终于见光

2015年7月离开公司,9月设立了教育内容专门企业“Haevit”。Haevit既有“为像太阳一样闪耀的孩子提供的教育服务”之意,也借用了习惯(Habit)的英文发音,含有从小与父母一起玩、培养形成依恋与自尊的习惯之意。图为2015年11月设立不久、在最初落脚并着手服务开发的京畿创造革新中心讲解“差异的游戏”、开怀大笑的徐淑妍代表。徐代表认为,在Vingle工作期间能遇到核心创业成员是极大的幸运。在Vingle工作的开发者是正在养育孩子的爸爸,因而对教育服务表现出兴趣。此外她与做兼职的教育专业人士也变得亲近,得以让其作为初期成员加入。

“决定创业后,在离开公司前一个月核心成员就都见齐了。大家都确信教育服务的成长潜力,也相信只要我们彼此配合就能成就点什么。当然,因为一直做创业孵化的工作,我很清楚创业有多难、倒闭有多容易。投资10家,其中2~3家会倒闭,4家不上不下,能算成功的只有一两家。尽管如此,因为有明确非常想做的服务,想试一次的挑战精神起了很大作用。”

徐代表说,留学时以HR为主题写论文,在职场也一直做相关工作,因此对婴幼儿教育服务的关注也自然产生。她说:“HR是以成人也会持续成长为前提来做人事管理的”,“从这个角度看,妈妈也是从生下孩子的那一刻起,在孩子一岁、两岁长大的过程中不断成长,必须顺应这样的成长周期提供信息,这就是Haevit的商业模式。”

因此Haevit追求的不是面向孩子的内容,而是面向父母的内容。它专注的不是让孩子在家里、在餐厅出神沉迷的游戏内容,而是引导父母全身心与子女沟通、共同动手做点什么的内容。

教育服务应用“差异的游戏”完整承载了Haevit的这种精神。首次注册时输入孩子的出生年月日,就能根据孩子的年龄轻松找到并应用有助于成长发育的游戏。所有游戏都以教育学为依据、结构严谨,新手父母也能放心应用,这是其特点。

它以合理的价格推出按年龄、按领域的教育套装,通过移动内容提供妈妈爸爸的使用方法、与孩子一起玩的详细方式等。考虑到折纸或涂色等游戏学习中逐一购买实际所需工具很麻烦,公司把相应教材和游戏教具打包销售。特别是相当多内容即使不购买套装,也能利用丝袜或锅盖等日常中的各种工具,这一点也很有吸引力。

市场前景较为光明。以2014年为准,婴幼儿教育市场规模为3万2289亿韩元,同比增长达22%,是整个课外教育市场中增长最快的领域。

徐代表介绍说:“Haevit确保内容水平不输于育儿相关书籍,同时把所有内容制作成可在移动端轻松消费的形式”,“上下班时间用智能手机就能轻松查看,回到家立刻就能和孩子一起玩,这是很大的优势。”2016年初开展“差异的游戏”线下项目,与孩子们共度了愉快时光。/图片提供=Haevit实际上,在彩敏出生刚满2个月就交给娘家母亲、返回职场的徐代表,自己也曾是不擅长陪孩子玩的新手妈妈。据说孩子无缘无故哭闹撒娇时,她也会不自觉地大声喊叫、发脾气。但徐代表自己使用“差异的游戏”后,努力与彩敏对视交流,彩敏对各种玩法表现出兴趣,她也体会到育儿不是痛苦而是幸福的经历。

“平日几乎要到接近午夜才回家,只能看到孩子睡着的脸。所以我决定周六无论如何陪孩子玩1~2小时,周日玩2~3小时。现在还是创业初期,周末也要上班,所以目前住在娘家。我不买育儿全集,在育儿教具上也几乎不花钱,但只靠‘差异的游戏’,我和孩子都已经足够满足。这种满足感也要与其他妈妈爸爸分享。而且我想告诉他们:忙碌的妈妈爸爸也能成为好妈妈好爸爸。好父母的条件不是时间的量,而是质。”

“差异的游戏”测试版在去年3月推出时还停留在罗列玩法的水平,而从9月以现在的形态推出正式版后,注册用户数急剧增加。总用户数8万人,每月至少进入一次的活跃用户5万人,日活跃用户达1.5万人。其中尤以新手妈妈常用,在月子中心的妈妈之间形成口碑后,目前满1岁孩子的妈妈占全体的70%。

Haevit今年正准备另一项挑战:进入婴幼儿市场庞大的印度尼西亚。简单地说,韩国国内新生儿数约为43万人,而印度尼西亚达500万人。也就是说市场是韩国的10倍以上。为此公司雇用精通韩语的印尼员工,正在推进把“差异的游戏”内容翻译成当地语言的工作。

“印度尼西亚市场潜力高,同时相比中国有进入门槛较低的优势。我们计划首先通过Facebook聚集用户、宣传应用的战略。预计今年8~9月正式应用上线后,会员达到一定规模以上就开始收费服务。”

公司预计,正式开展海外拓展后,今年销售额为5亿韩元,海外成果显现的明年将扩大到30亿韩元水平。战略是通过设立印度尼西亚分公司使本地化服务稳定落地后,再进入越南、马来西亚等婴幼儿市场庞大的国家。徐代表的抱负是借此成为东南亚“第一”游戏教育内容专门企业。

从做初创企业支持工作、被创业界的活力吸引而跳入创业市场的徐代表。我们请她为创业后辈们给点建议。

“不要以创业赚大钱为目标,而是在确信‘即便失败做了这件事也不会后悔’时再开始事业。无论准备得多好才开始,初创企业倒闭的因素都太多了。而且要设想最坏的情况。把我全部精力和能调动的资金都投进去,也仍然可能倒闭。必须确信失败了也不会后悔。就我个人而言,通过‘差异的游戏’我已经成了足够好的妈妈,而我们的服务能给其他妈妈爸爸带来快乐,这让我感到很大的价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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