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2-19 | 김경미 기자

"伦理争议"成过去……美国也为人类生殖细胞研究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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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发生了一件令全球科学界哗然的事件。中国中山大学研究团队通过国际学术期刊发表称,利用基因剪刀技术成功切除人类胚胎中的贫血基因并将其转变为正常基因。

世界知名科学家纷纷猛烈批评“中国越界了”。体细胞编辑只影响一名患者,而中国尝试的胚胎等生殖细胞矫正会影响到未来世代,属重大事项,是不合伦理的研究。同年12月,国际科学家团体明确划出界线:“对人类生殖细胞使用基因编辑技术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在安全性与有效性问题得到解决、并就其适当性形成广泛社会共识之前,应停止使用。”

然而不到两年,氛围发生反转。随着中国暗中开发基因编辑技术等领先一步,美国、英国、日本等发达国家的危机感加剧。于此同时,一两个国家开始为人类胚胎研究松绑。

英国于2016年2月批准了民间研究所利用基因剪刀技术进行人类胚胎基因矫正的计划。三个月后,日本也以“基础研究”之名允许人类生殖细胞编辑。

于是美国科学界开始动摇。14日(当地时间),美国科学界终于从此前的保守立场转向,提出“应允许对精子、卵子等生殖细胞进行基因编辑基础研究”的建议案。世界科学界确信,“美国此次决定是正式开启‘人类基因编辑’研究与技术开发的信号弹”,“技术开发将加速”。

◇“科学进步带来的不可避免的决定……‘禁止’不是解决办法”=美国国家科学院(NAS)与国家医学院(NAM)提出的基因编辑研究共识方案是:“若有严格的条件与监督,可以允许对早期胚胎等人类生殖细胞进行基因编辑研究。”NAS与NAM是对美国乃至全球医疗、科学政策具有相当影响力的机构。

两家机构在以“不得为实际怀孕而编辑胚胎”为前提后主张:“但为治疗遗传性难治疾病的基础研究,在实验室中改变人类胚胎和生殖细胞是合理的。”此外,临床试验还附加了共六项严苛条件,包括△须有说服力地证明待修正基因会引发严重疾病或状态 △须提交关于风险及潜在收益可能性的可信的临床前与临床数据等。

同时也明确规定,绝不能将基因编辑技术用于提高智力、身体能力等“人类增强”目的。也有人指出,条件过于严格实际上等于限制,但NAS方面表示“‘谨慎’并不意味着‘禁止’”,明确表示利用人类胚胎的基础科学已经解禁。

此次决定可以窥见美国“绝不能在与中国、英国等的科技竞争中落后”的急切心情。NAS方面牵制中国称:“科学进步使人们不得不认真考虑在人类生殖细胞中进行基因编辑”,“即使美国严格禁止这一技术的发展,也无法保证这件事不会在别处发生。”同时也承认“此次建议案越过了多数人认为在伦理上不可侵犯的界线”,但表示“基因编辑研究是需要国际协作的领域,所有国家的潜在临床都应成为适当监督与监管的对象”,明确了对中国进行监督与监管的必要性。

◇美中日大步向前,韩国怎么办=基因编辑技术被期待为人类疾病治疗带来划时代的转机。通过切除人类细胞中的异常基因并插入正常基因,开辟治疗不治之症的新路径。

世界各国竞争激烈也正因如此。然而韩国仍在原地踏步。技术实力是问题,但监管是更大的绊脚石。其中,将基因等与人类相关的研究限定于特定疾病的生命伦理法,是最亟需改善的问题。因为该法不仅禁止以人类胚胎为研究目的,也禁止基因治疗本身。一位研究人员强调:“其他国家以指南或建议事项加以规定,而我国用法律束缚,稍有研究失误就可能构成犯罪”,“伦理很重要,但研究的自主性也有必要。”

各研究机构设有生命伦理委员会(IRB),此外还有判定研究适当性的国家生命伦理审议委员会,这也被指为“屋上架屋”。拥有基因剪刀原创技术的Toolgen研究所所长金石中遗憾地表示:“开发新药品、新疗法时,会对其效用与风险进行极为严格的审查”,“在已有韩国食品医药品安全处的情况下还有上位法律和上位监督机构,这是束缚研究人员的双重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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