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2-17 | 서은영 기자

《未曾走过的路》“强硬工会+旧时代领导力”引发制造业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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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工会罢工而停产的现代汽车集团蔚山第三工厂/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室

贵族工会。这四个字一直被用作威胁韩国劳工运动、尤其是大企业工会存在的框架。在众多大企业工会中,现代汽车集团工会也被大多数媒体以及保守派评论人士视为贵族工会的代表。

在人工智能AlphaGo与李世石九段对局、物联网普及近在眼前的第四次产业革命浪潮之下,为回答韩国经济能否成功实现范式转换这一问题,社会学家、首尔大学教授宋浩根走向的地方是现代汽车(005380)。宋教授在新书《未走过的路——韩国的增长动力与现代汽车故事》(Nanam出版)中虽未使用贵族工会一词,却依托于"贵族工会"的框架。现代汽车蔚山工厂被视为诊断曾引领汉江奇迹、却在半个世纪后陷入创新泥沼的制造业的最佳场所,在那里,宋教授将危机原因归结为:工会成员跻身中产阶层后阶级认同淡化,只沉迷于好战的实利主义;以及对此放任不管、始终未能摆脱"舰队式领导"这一陈旧经营方式的经营层。

过去现代汽车劳动者的成就动机与代际纽带、同事情谊交融,成为献身于国家和企业大义的素材。然而外汇危机之后大规模解雇事件留下的创伤,成为劳资关系转向对立的契机。宋教授主张,此后工会对公司方的重要决定顽强抵抗,只坚持更多报酬、更少工时、更长退休年限,生产率却未见改善。对劳动者而言,没有理由不站在握有收紧和放松劳动强度权力的工会一边,而通过选举当选的工会执行部则越来越执着于内部人联合。

经营方面的问题也很严重。为缩减交易成本而对管理体系进行垂直控制的所谓"舰队式生产体制",是为快速追赶而优化的经营模式。问题在于,在不确定性时代、必须顺应时代要求改变并改革企业结构的当下,这一陈旧模式并不适合,在通过广泛汇集意见来确立并共享组织目标方面也力有不足。

在结论部分,宋教授从公民性的恢复中寻找解决方案。他主张企业同样作为公民一员拥有公民权,应始终保持紧张感,成为忠实履行公民义务和公共角色的组织体,即"企业公民"。他还指出,偏重于确保经济利益的工会应成为公民社会的一员,为大企业的社会责任作出贡献。其解释是,企业培育吸收市场冲击的复原力是经营战略的首要美德,并须开发与之相适应的治理结构模型,而工会应与之保持同步。然而,他提出的恢复公民性与劳资同心,作为引导一直只沿着发达国家"走过的路"奔跑的韩国经济走上"未走过的路"的指南,具体性不足。

这本由被视为当代代表性知识人之一的宋教授所著的书,似乎存在若干缺陷。首先,他未说明所访谈的50名对象是以何种方式选定的。对他们是否足以成为代表现代汽车员工的样本,说明也不充分。如果经营与劳动各行其道是双方过失,本应以同等比重诊断双方,但本书将相当大的篇幅用于指出工会的问题。1万9000韩元 supia927@sedaily.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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