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2-16 | 김경미 기자

"伦理争议"成过去……美国也为人类生殖细胞研究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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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一起事件震动了全球科学界。中国中山大学研究团队通过国际学术期刊宣布,他们利用基因剪刀技术成功剪除人类胚胎中的贫血基因,并将其转换为正常基因。

世界知名科学家纷纷猛烈批评,称“中国越线了”。体细胞编辑只影响一名患者,而中国尝试的胚胎等生殖细胞矫正会影响未来世代,属重大事项,是不合伦理的研究。同年12月,国际科学家团体明确划出界线:“对人类生殖细胞使用基因编辑技术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在安全性与有效性问题得到解决、并就其适当性形成广泛社会共识之前,应停止使用。”

然而不到两年,气氛发生反转。随着中国暗中开发基因编辑技术等抢先一步,美国、英国、日本等发达国家的危机感加剧。于此同时,一两个国家开始为人类胚胎研究解禁。

英国于2016年2月批准了一家民间研究所利用基因剪刀技术进行人类胚胎基因矫正的计划。三个月后,日本也以“基础研究”之名允许人类生殖细胞编辑。

于是美国科学界开始动摇。终于在14日(当地时间),美国科学界也从此前保守立场转向,提出了“应允许对精子、卵子等生殖细胞开展基因编辑基础研究”的建议方案。世界科学界认为“美国此次决定是全面启动‘人类基因编辑’研究与技术开发的信号弹”,并确信“技术开发将加速”。

◇“科学进步带来的必然决定……‘禁止’不是解决办法”=美国国家科学院(NAS)与国家医学院(NAM)提出的基因编辑研究共识方案是:“若有严格条件与监督,可允许对早期胚胎等人类生殖细胞开展基因编辑研究。”NAS与NAM是对美国乃至全球医疗与科学政策具有相当影响力的机构。

两家机构以“不得为实际怀孕而编辑胚胎”为前提,随后主张“但为治疗遗传性难治疾病的基础研究,在实验室中改变人类胚胎和生殖细胞是合理的”。此外,临床试验还附有共六项苛刻条件,包括:△须有说服力地证明待修正基因会引发严重疾病或状态 △须提交关于风险及潜在收益可能性的可信的临床前与临床数据等。

同时也明确规定,绝不能将基因编辑技术用于提升智力、身体能力等“人类增强”目的。有人指出条件过于严格实质上等同于限制,但NAS方面表示“‘谨慎’并不意味着‘禁止’”,明确了利用人类胚胎的基础科学已经解禁。

此次决定可窥见美国“在与中国、英国等的科技竞争中绝不能落后”的急迫心情。NAS方面牵制中国称“科学进步使人们必须认真考虑在人类生殖细胞中进行基因编辑”,“即便美国严格禁止该技术发展,也无法保证此事不会在别处发生”。同时其承认“此次建议方案越过了多数人认为在伦理上不可侵犯的界线”,但也表示“基因编辑研究是需要国际协作的领域,所有国家的潜在临床都应成为适当监督与监管的对象”,明确了对中国进行监督与监管的必要性。

◇美中日疾行,韩国怎么办=基因编辑技术被期待为人类疾病治疗带来划时代的转机。通过剪除人体细胞中的异常基因并插入正常基因,等于为治疗不治之症开辟新路。

世界各国竞争激烈也正因如此。然而韩国仍在原地踏步。技术实力是问题,监管更是更大的障碍。其中,将基因等与人类相关研究限定于特定疾病的生命伦理法是最亟待改善的问题。因为它不仅禁止以人类胚胎为研究目的,连基因治疗本身也被禁止。一位研究人员强调:“其他国家以指南或建议事项作出规定,但我国用法律束缚,稍有不慎的研究失误就可能构成犯罪”,“伦理很重要,但研究的自主性也有必要。”

各研究机构设有生命伦理委员会(IRB),此外还有判定研究适合性的国家生命伦理审议委员会,这也被指为“屋上架屋”。拥有基因剪刀原创技术的Toolgen研究所所长金锡中惋惜地表示:“开发新的药品与治疗方法时,要对其效用与风险经过非常严苛的审查”,“在已有韩国食品医药品安全处的情况下还有上位法律与上位监督机构,这是束缚研究人员的双重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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