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2-15 | 김경미 기자

继中国之后,美国也越过人类基因研究伦理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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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科学界提出建议,主张应允许对精子、卵子等可遗传给未来世代的人类生殖细胞开展基因编辑(Genome editing)研究。虽然仍属未来之事,但这意味着为父母不必将亨廷顿病等严重遗传病传给子女开辟了道路。尽管设定了仅限于预防无治疗方法的致命遗传疾病等严格限制,但从实际上跨越了人类基因研究伦理最后一条界线的角度看,预计影响不小。

美国国家科学院(NAS)与国家医学院(NAM)为协商人类基因编辑技术的科学、伦理及制度问题于2015年组建的国际专家委员会14日(当地时间)发布报告称,“若有严格的条件和监督,可以允许对早期胚胎等人类生殖细胞开展基因编辑研究”。报告仍不允许为实际怀孕而编辑胚胎,但得出结论认为,为基础研究在实验室中改变人类胚胎及生殖细胞是合理的。该委员会直到2015年12月还持保守态度,曾宣布“在安全性和有效性问题得到解决之前,对人类胚胎使用基因编辑技术是不负责任的行为”。科学界预计,随着委员会此次决定,与人类基因编辑相关的研究将更快发展。

基因编辑是指通过剪除生产异常蛋白质等无法正常发挥功能的基因,或插入正常基因的方式来治疗疾病的技术。科学家通过基因矫正治疗罕见遗传疾病及癌症的尝试早在1990年代就已无数次进行,相关研究本身并非新概念。但2013年被称为第三代的“CRISPR基因剪刀(CRISPR/Cas9)”开发出来后,情况发生了变化。这种精确且成本相对低廉的编辑工具的出现,使通过人类基因矫正治疗不治之症的构想从“不可能”进入“可能”的领域,相关研究在全球激增。

最终在2015年4月,中国科学家发表研究结果称,成功在人类受精卵中去除引发贫血的基因并替换为正常基因。与只影响一名患者的体细胞编辑不同,矫正受精卵等生殖细胞可能对未来世代产生重大影响,因此科学界应避免此类研究的默契被打破。委员会方面的补充说明称,“科学进步已使人类生殖细胞基因编辑成为必须认真考虑的现实可能性。如今我们知道医疗旅游已很普遍,因此认为现行的‘禁止’措施反而可能使问题恶化”,这被解读为反映了上述变化。

不过,委员会明确指出,绝不可将基因编辑技术用于提高智力、身体能力等“人类增强”目的。这是考虑伦理问题后的决定。但由于两个领域的界限模糊,担忧依然存在。举例来说,被认为会引发自闭症的基因“GRIN2B”,据了解也与较高的认知能力密切相关。这意味着为预防自闭症而矫正基因,最终可能产生与提高认知能力相同的结果。委员会方面承认,“此次建议跨越了大多数人认为在伦理上不可侵犯的界线”,同时表示,“基因编辑研究是需要国际协作的领域,所有国家潜在的临床应用都应成为适当监督与监管的对象。此次调整将提高国际监管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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