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1-25 | 임세원 기자

[总统参选人大企业政策承诺] 出资总额限制…企业分拆制…财阀改革只剩以废弃监管比拼鲜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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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崔顺实干政事件交织在一起的本届大选,最大的政策话题是财阀改革。无论执政党与在野党,还是保守与进步阵营,各方都预告了大体相似的大企业政策变化。然而在比往年提前到来的大选面前,多数候选人只是高举财阀改革的口号,鲜有提出具体方案者。即便提出承诺,也多是落后于时代、或毫无先例且副作用巨大的管制,以及通过国会可能性很低的法律修订。

韩国财阀改革的历史起始于军事政府以“社会正义”为旗号巩固政权基础的目的。全斗焕政府首次制定了MRFTA。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相关人士表示:“朴正熙政府末期财阀声势过大,因此全斗焕政府在收紧管束的同时树立改革形象,并借此确立政权的正当性。”此后历届政权反复采取制裁与赦免,对企业加以驯服。近40年后的今天,大选候选人仍未就财阀改革衡量其作为经济政策的实效性,而是为夺取政权陷入“谁喊得更狠”的鲜明度竞争之中。

首先,大部分大选参选人在财阀改革方面主张废除公正交易委员会的专属告发权。但若废除仅由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向检方告发MRFTA违规行为的专属告发权,检方介入调查并移交刑事处罚的可能性将上升。此外,若对所有MRFTA违规行为均废除专属告发权,还存在中小企业、中坚企业之间为打压竞争对手而滥用控告、告发的隐忧。这一政策也与要求缩减检方起诉独占权和侦查权等检察改革的呼声完全相反。主张废除专属告发权的经济改革连带所长金尚祖指出:“在只主张废除专属告发权之前,首先需要讨论在哪些领域减少刑事处罚条款、增加金钱处罚。”

支持率第一的候选人阵营也提出了过时的承诺。前共同民主党代表文在寅亲自作为承诺提出的强化大企业控股公司对子公司持股比例的方案,也有分析认为因一律适用于所有企业,成本大于效果。公正交易委员会相关人士解释称:“海外在不直接管制的情况下,母公司也持有接近100%的子公司持股”,“做法是若子公司持股不超过80%便无法获得税收减免,或提高小股东的诉讼权,从而引导大股东根据需要确保持股。”

前国民之党代表安哲秀和新国家党提出的企业分拆命令制也被大量批评为缺乏实效性。企业分拆命令制在其发源地美国,自1982年适用于通信公司AT&T之后便无实施历史,1972年引入该制度的日本也未曾启动。它与各国政府培育全球企业以振兴经济的宗旨不符,而且即便下达分拆命令,在与反对的企业进行数年诉讼期间,新产业已出现、市场结构已改变,因而效力较低。

正党议员刘承旼和文前代表方面提出的现有循环持股解除命令制,也被担忧属于机械式管制。以“A→B→C→A”形式实现系列公司支配的循环持股,曾被持股较少的大股东用作放大资本以支配企业的手段。但对于并非循环持股、而以“A→B→C”形式产生的支配力强化,却无法阻止。

惩罚性损害赔偿和集体诉讼制的扩大也是各候选人的常见承诺。但也有反驳意见认为,应先解决现有制度被弃用的问题。目前对中小企业技术窃取已可实施3倍以内的惩罚性损害赔偿制,但担忧与大企业断绝交易的中小企业并未提起诉讼。集体诉讼制虽仅在证券领域引入,但迄今胜诉案例只有1件。即便真的提起诉讼,由于取证困难,胜诉可能性也不大。作为补充措施被提及的“discovery(诉讼前双方公开并调查证据)”制度因司法部门反对而未获引入。金尚祖所长强调:“大选候选人若在高举财阀改革旗号的同时,不衡量国会通过可能性或实效性,只陷入鲜明度竞争,那就真的成了财阀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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