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1-09 | 신경립 기자

[视角]没有战略的“友爱”与“信任”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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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在日本终结自民党时代、实现历史性政权更替的民主党首相鸠山由纪夫,其外交主张是“友爱外交”。以国家的“自立”和与体制不同的周边国家“共生”为核心原理的友爱外交,是要与美国构筑紧密而又对等的关系、强化过去疏于经营的亚洲外交,并最终构建东亚共同体的宏大而雄心勃勃的构想。

鸠山的友爱外交是外交理想主义的结晶。就任后不久在美国纽约举行的中日首脑会谈上,鸠山对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表示“东海应从纷争之海变为友爱之海”,这句话正是其象征。对于在美国面前树立自尊、与韩国、中国构筑友好关系的新蓝图,日本选民半信半疑却又抱有期待。

然而,充满理想的鸠山外交结局惨淡。主张强化与亚洲的外交本身尚可,但主张从依赖数十年的美国“自立”、转向重视中国的友爱外交,触怒了“大哥”美国。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但鸠山首相在构想友爱外交时似乎并未想到这一层。对美日关系恶化感到慌乱的鸠山首相开始推翻自己的外交政策,随后便朝着不上不下的方向漂流。以70%多的高支持率起步的鸠山首相,仅9个月后便以19%的支持率不光彩地辞职,外交失政的影响是重要原因。

这不是一个很熟悉的故事吗?2013年上台的朴槿惠政府的外交被表述为“信任外交”“均衡外交”。重视对话与协商、在中美之间保持平衡的战略,回头看来令人联想到当年鸠山的友爱外交。不仅内容相似,连悲剧性结果也一样。以“信任”这一华丽辞藻包装、勉强促成的与日本的慰安妇协议,仅一年后便成为回旋镖打在韩国外交的后脑上;没有前瞻性彻底战略便开启的中美之间走钢丝外交,最终只留下中国对萨德(THAAD)反导系统部署的严厉报复。在有对手的外交中缺乏战略、只追求理想而失败的鸠山,韩国就在其旁边,仅几年后便原样重演了一遍。

当时在日本,从菅直人首相到野田佳彦首相,民主党政权期间后遗症持续不断。虽说友爱外交早早被放弃,但在变得不自在的美日关系与中国日益上升的压力之间,日本不得不持续感受外交负担。友爱外交的后遗症贯穿民主党政权时期,直到自民党安倍晋三首相执政后才勉强出现转折点。

那么韩国又如何呢?再过十天,美国就将迎来唐纳德·特朗普政权。如今世界将被卷入美国外交政策大转向及随之而来的东北亚局势剧变的激流之中。在此时期若外交战略缺位状态持续,韩国势必要承受与日本民主党政权无法相比的巨大外交后遗症。以国政空白为借口而放手不管,未来数月实在过于重要,也过于危险。

国际部副部长 辛京立 kls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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