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30 | 연승 기자

[周六观察] 从职业看偶像世界—7年合同工…兼职是基本…华丽背后是激烈的“生存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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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idol)”原本是英语中“崇拜对象”的意思,在韩国国内指以10至20多岁群体身份活动的男女歌手。包括偶像在内,艺人过去曾是被贬称为“卖艺的”的职业群体,如今却成为只要是青少年都会梦想一次的令人向往的职业。只要获得人气似乎就能同时得到财富与名誉的偶像,无论如何仍是一份“职业”。

继英伦流行、美国流行、J-POP之后,甚至创造出K-POP这一独有流派的韩流商业先锋——偶像,本文从职业人的角度进行了分析。渴望为安稳未来获得正式雇佣状态的普通20多岁年轻人,和为在活动期内无论如何取得成功而激烈唱跳的偶像,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孤军奋战,其实是一样的。

◇雇佣形态是7年合同制=今年以来,女团2NE1、KARA、4Minute、Rainbow等接连传出解散消息。miss A、BEAST、SECRET等则因成员退出而活动受阻。大众对她们的解散感到惋惜,认为没能打破“七年魔咒”,但对她们而言,7年这一期限或许意味着与经纪公司及粉丝的合约终止。

约10年前,东方神起部分成员退出原经纪公司的过程中,偶像的“奴隶合约”成为社会议题。根据以防止经纪公司与艺人之间不公平合约为宗旨制定的标准合约,艺人最长合约期为7年,之后可经双方协议延长。无论7年内成为明星与否,他们终究算是“7年合同工”。

保障退休年龄及采用年功工资制的公司越来越少,即便是正式职工也需每隔一定期限延长工作条件或离职,偶像的处境与普通20多岁的人相似。刚出道的某偶像成员A说:“从练习生时期就努力付出,有很多好歌,舞蹈也想帅气地展现出来,希望获得巨大的喜爱”,并表示“目标是三年内拿到结算”。

“结算”是指从作为歌手活动所获收益中扣除练习生时期投入的费用后,按与公司的约定分配收益。但这种“三年结算”实际上必须“大红”才能实现的梦想。出道两年就拿到结算的女团GFRIEND属于极为例外的情况。在活动期内能拿到结算,就算是成功的一类了。

大型经纪公司相关人士表示:“偶像可以通过无限竞争获得无限激励”,“反之,一旦在竞争中落败,就是连底薪都没有的极端职业”。

◇一天24小时都不够=单曲、迷你专辑、改版专辑等等,都是正规专辑以外的专辑种类。以前歌手一年发一张专辑活动几个月,但随着音乐市场重组为数字音源,一年会推出多张专辑。这就是所谓的“专辑拆分”现象。偶像这种活动模式,不仅源于音源市场的重组,也因为演艺产业整体发生了变化。由于成员众多,要分配的收益越来越少,除专辑外还要通过综艺节目露脸,所谓要“跑外部活动”,因此便以带着新专辑回归的方式出现。

此外,随着K-POP人气上升,海外行程也增多,偶像几乎没有假期。出道第4年的B说:“出道以来好像一天都没能安心休息过”,“不指望出国旅行,只想什么都不想地和家人休息几天”。他接着说:“虽然因海外粉丝见面会往返泰国、日本等地,但完成行程后就立刻登机回首尔”,“听到上班的朋友说出国出差还能稍微玩一下,就很羡慕”。

◇兼两份工是基本,兼职演员是延长生命的方法=“演技偶像”一词已经普及,指偶像出身兼做演技的人。miss A的秀智、After School的Uee和娜娜、IU、BTOB的陆星材、BEAST的尹斗俊、MBLAQ出身的李准、帝国之子的始源(媛)、朴炯植、Girl's Day的惠利和珉娥等等,数不清的偶像出身者转型为演员,或歌手与演员兼做。

由于必须同时展现歌唱与表演,偶像的活动期相比演员必然更短。以偶像身份成名后,兼做歌手与演员“两份工”,若演技获得认可,艺人生命也会延长,因此他们转型为演员算是一种生存法。

演技偶像的诞生既是他们自身的选择,也源于苦于20多岁演员匮乏的演艺市场的需求。曾有一段时间,电视剧等作品中出现了女方年龄严重偏大的现象。能担任主演级的女演员大概只有孙艺珍、金荷娜、秀爱,而她们已是30多岁。此外,业界人士的苦恼在于,艺人志愿者中大部分想做偶像,因此发掘新人演员非常困难。

今年受到男女老少喜爱的演员朴宝剑,也曾是拿着自己亲自录唱歌曲的磁带四处拜访经纪公司的偶像志愿者。从他的面容中发现多样面貌的经纪公司方面,预见到他作为演员而非歌手的可能性并加以劝说,他因此成为演员。中坚经纪公司的经理C室长解释说:“如今即便在经纪公司以歌手身份出道,也会一并让其上表演课”,“趋势是偶像活动照做,并根据才能保障个人活动”。

◇“我们也有感情”=艺人所谓的“态度争议”,一直是让门户网站热议的话题之一。上综艺节目时表现出不恭态度或露出冷淡表情,往往会遭到网民的“舆论痛击”。甚至连在社交网络服务(SNS)上发布的个人情绪也会成为指责对象。

舆论恶化时,他们会通过经纪公司发表正式道歉立场,但若这也被认为缺乏诚意,反而会遭受更大攻击。“道歉没有灵魂”“是勉强做的道歉”等批评舆论沸腾。艺人是站在大众面前的职业,情绪劳动不可避免。但也需要认识到,他们与客服中心、百货商店店员等情绪劳动者或许并无太大不同。大型经纪公司宣传室长D表示:“关于艺人是否属于公众人物范畴,意见不一,但希望大众能够接受他们也是有感情的人”。

照片提供=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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