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29 | 임지훈 기자

[时论] 工资体系改革,并非他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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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对包括工资体系改革在内的企业人事管理改革的关注度很高。在从高增长、高生育环境转向低增长、低生育以及老龄化的韩国劳动市场环境中,我国经济应当准备什么呢?大概是要在低增长基调之下,创造出能够牵引持续增长并实现公平分配的增长与分配结构。为此,在企业层面需要合适的工资体系。这种苦恼并非我国独有的问题,回顾发达国家走过的足迹,可以获得许多教训。

西方国家是如何努力解决这种工资体系的苦恼的呢?美国一直实行按职务相对价值决定基本工资的职务工资制。近来,在民营企业中反映劳动市场工资水平的市场工资决定方式(market pricing)呈增加趋势,但美国劳动市场的根基仍是职务工资性质的工资制度运行。美国通过职务工资,按劳动者所从事职务的价值决定工资水平,并将劳动者在该职务上的绩效反映到工资中,以此运行工资制度。德国则发展出在职务工资性质的工资制度中加入熟练工资要素的工资制度,德国的方向是强调工作的种类而非绩效。在职务评价方面,不仅考虑知识或能力,还努力兼顾自主的行动力与决策力、协作、员工管理能力等组织管理能力,以取得平衡。最近我国出现了许多在生产岗位职务中引入带有熟练工资要素的工资制度的尝试。这可以说与鼓励劳动者提升熟练度并将其反映到工资中的德国式职务工资形态相似。

日本与我国相似,原本实行的是以人为中心、以年功工资为中心而非以职务为中心的人事管理,后因感到其局限,发展出职能工资以及之后的角色工资这一替代性人事管理体系,其经验尤为值得关注。日本在需要稳定人事管理的时期实行以年功工资为中心的工资制度,在需要以持续增长为主的人事管理的时期则实行强调劳动者职业能力的职能工资。但随着日本经济进入低增长基调,工资体系改革的必要性凸显,为打破日本经济的危机,日本似乎发展出了自己独特的替代性工资管理制度——角色工资。

回顾西方国家的历史可以看到,每当经济危机来临,人事管理中就会强调以绩效为中心的人事管理。据了解,美国在1982年美国汽车工会(UAW)与三大汽车公司(福特、通用、克莱斯勒)的集体协议中引入利润分享制度,由此美国的绩效主义工资制度开始正式扩散。20世纪80年代初,是德国和日本汽车进入美国汽车市场、美国汽车企业开始陷入困难的时代。日本的情况也是如此,直到20世纪70年代经济稳定增长的时代实行的是年功工资性质的号俸制,1990年以后随着日本经济泡沫破裂,转向了与绩效挂钩的浮动工资占比较高的工资体系。

我国经济中,钢铁和造船业已经亮起红灯,并出现了汽车、化工乃至电子产业也可能面临危机的预测。发达国家为摆脱经济危机而苦思的工资体系问题,如今也成为我国面临的当务之急。工资体系没有标准答案。只是,探索适合各国劳动市场、工作方式以及劳动者特性的工资体系,即使不是最优,也会是次优之策。如今,为克服我国经济危机而苦思的骰子已抛给了我国劳资政各主体。这是需要在我国企业的现实中努力寻找能够克服未来困难的“泥土中的珍珠”的时期。

吴桂泽 韩国劳动研究院工资职务革新中心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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