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26 | 임지훈 기자

[公职社会是国家运营的最后防线]看青瓦台眼色而错失政策黄金期…“应授官僚全权并追究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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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青瓦台来电多的时候,一天能接到10个电话,而最近完全没有电话进来。反倒是我们因为想知道消息而先联系过去。”

政府一位高层人士26日表示,自朴槿惠总统弹劾案表决通过后,与青瓦台之间的政策协调几乎消失。但即便如此,政府部门层面也无法按自身判断制定和推进主要政策。日常业务照常运转,但有争议的政策则干脆推到明年大选之后,这是官界的气氛。

各领域政策由各部门负责,青瓦台在更大的国家运营框架内协调政策才是正常状态,但现实大不相同。连一线部门应当决定的事项,青瓦台都事事介入,导致从长官到经办人员一直是只看青瓦台脸色的形态。

健康保险费征缴体系改革就是典型例子。只要稍有收入,即便贫困也要被征收每月数万韩元的保险费,而登记为被扶养者的富裕阶层则一分钱保险费都不用交——现行健保费征缴体系的问题已被多次指出。政府也在2013年7月成立“健保费征缴体系改善企划团”,推动制定以收入为中心的单一征缴体系为核心的改革方案。企划团经过一年半以上的讨论拟定了改革方案,但政府数次推迟发布。

前韩国保健福祉部长官文亨杓甚至在2015年1月改革方案发布的前一天突然取消发布。当时他否认了青瓦台施压的说法。但健保公团职员中几乎没有人相信文前长官的话。公团一位人士表示:“青瓦台给健保费征缴体系改革方案踩了刹车,这是明白人都知道的事实”,“向公团施压的是保健福祉部,但那就是青瓦台的意思”。据称是担忧一旦改革征缴体系,保险费将上涨的阶层会反弹。接过文前长官接力棒的郑镇烨长官上任后约一年间只反复说“正在模拟测算”,10月国政监查时也只表明将努力在年内制定改革方案的立场。

健保费征缴体系改革好在政府至少表态要做。韩国国民年金保险费上调等事项尽管是必需的,但政府因顾忌青瓦台而连口都不敢开。政府一位人士表示:“只要有谈国民年金保险费上调的报道出来,上面(青瓦台)就非常不喜欢”,“站在我们的立场上不能不顾虑”。

把目光转向经济政策,还有青瓦台干脆把韩国企划财政部搭好的盘子整个掀翻的案例。2014年2月,企划财政部拟定了经济革新三年计划草案,并已向记者做了说明,但约一周后发布的实际方案相当部分被修改。草案中经济革新推进核心课题有15项,发布时最终减至9项。由企划财政部主导的夜间美元期货市场开设等课题被大量删除。一位曾参与2014年草案制定、此后三年间持续出席上月结束的经济革新三年计划相关会议的人士说:“当时方案被改动,企划财政部内部也没人知道”,“只当是青瓦台那边有人改了。至少经济方面本该由企划财政部当控制塔,但并没有做到”。

此外,政府2014年曾把军人年金改革列入次年经济政策方向,但因青瓦台和部分政界反弹,一天之内就改口称“并未在研究”。编制“抠门”预算后又不得不编制追加更正预算,分析认为这也与青瓦台的意图不无关系。企划财政部一位人士表示:“本届政府(青瓦台)格外不喜欢‘国家债务几万亿韩元’这类说法出现”,“站在政府立场上只能尽可能保守地编预算”。若明年追加更正预算确定,朴槿惠政府五年间将共编制4次追加更正预算。

专家们一致认为,有必要营造让官僚能够按自身判断推进政策的条件。即向各部门下放政策决定权等主管业务的全权,事后再追究结果责任。例如,已故前总统卢武铉2006年在韩国保健福祉部业务上向前福祉部长官柳时敏授予全权,柳前长官次年完成了谁都不愿做但必须有人做的第二次年金改革。韩国开发研究院(KDI)国际政策大学院教授朴进表示:“官僚社会中来自上层的内部控制也在强力运作”,“应当让部门能够把握主轴推进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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