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22 | 문성진 기자

[旅行-大雪山国立公园]雪花描绘的水墨……时间停滞的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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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满积雪的旭川市近郊农村。“很难为您安排解说员。”当我向北海道观光厅申请为采访安排解说员时,得到的是这样的答复。理由是“与家人同行的旅行属于私人行程,因此难以提供解说员支持”。我一时茫然。自己不懂日语,只靠眼睛看一遍就写出的报道,其完成度令人担忧。即便用母语听、用母语写,很多时候也难保准确,如今却要靠连猜带蒙的采访来写稿。尽管如此,我还是只凭着一副早已老去的感性,登上了飞往札幌新千岁的飞机。

之所以选在12月前往北海道,是为了看大雪山国立公园。之所以非要看大雪山,是因为在准备采访时我曾问观光厅“想去北海道采访雪景,什么时候去比较好”,对方回答说“最近因为全球变暖,就算在北海道,12月也不容易看到雪”。

既然说没有雪,我就打算一直走到有雪的大雪山去采访。至少那里应该有雪。名字就叫大雪,难道还会没有雪吗。

仿佛是要回应这种期待,抵达机场后租车前往住处的途中,雪开始下了。放下行装出门吃晚饭时,鹅毛大雪正纷纷而下。

第二天,我开着租来的车从札幌出发,前往旭川。雪停了,但札幌市中心仍铺着一层雪。驶上高速公路后,路面像是又被厚厚的积雪重新铺装了一遍。当地司机似乎早已习惯这种环境,但小心驾驶这一点,和身为外来者的我并无二致。

按导航指引,从札幌到大雪山三个小时应该足够,可或许是中途走错了一次路,预定时间过去了却仍看不到山,只有不见人迹的乡间小路不断延伸。广袤的平原披着积雪,屏息静默。开了很久,仍是看不到人家的路。雪停处的天空是蓝的,下雪时天色便暗下来,而在被云遮住、看不见蓝天的地方拍的照片,根本分不清是黑白还是彩色。

旭川位于北海道正中央,是一座人口35万的城市,坐落在大雪山脉山麓一带的上川盆地中央,以有多达170条河流穿城而过闻名。河流众多,因而包括完整保留1932年建成时原貌的旭川象征旭桥在内,共有760座桥梁连接着道路。

然而覆满积雪的旭川,已无从分辨哪里是河、哪里是桥。只是在沿着通往山里的道路缓缓行驶时,道路两侧比车高出许多的雪墙如城墙般连绵不断。

记者前往的大雪山公园,是以北海道最高的海拔2291米旭岳为主峰的日本最大国立公园。据说大雪山连峰的北部除旭岳外,还有北镇山、白云山、黑岳等环绕着直径达6公里的中央火口,但在暴雪覆盖的道路上根本无法上去确认。

出城大约跑了一个小时。雪路还没有走完,道路左侧一座木造山庄披着积雪。其旁边可以看到一块写着“大雪山国立公园”的立牌。

走进山庄找到员工,询问“能否继续上山”“能否乘坐导览册上介绍为一大名物的索道(缆车)”。这位自称是经理上林靖子的员工说,“正值正式滑雪季前,缆车在检修”,“除了前来训练的越野滑雪运动员,不接待客人”。

网上检索时写的是“缆车仅部分区间在检修”,实际情况却完全不同。也许是看我们茫然失措的样子太可怜,上林经理说“上到楼上,就有能一眼看到山顶的观景视野”,并为我们引路。

登上楼梯来到二层观景台,在一层被树木遮住看不见的山顶,显露出了模样。

与别的山山顶总带着黑黢黢的泥土或树木颜色不同,这里通体披着白色,蔚为壮观。壮阔群山的雪景,足以慰劳我们4小时破雪而行的辛苦,甚至连返回文明世界还要走的那一小时路程,也一并得到了补偿,且有余裕。/文·摄影(旭川)=禹贤锡特约记者

破雪而行、历尽千辛万苦回到文明世界后,在旅馆拍下的旭川夜景。从大雪山国立公园温泉山庄二层望见的山顶。白色的山顶颇具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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