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21 | 정상범 논설위원

治愈心中通缩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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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冬天比任何一年都冷。那年11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总裁米歇尔·康德苏极秘访韩,12月初韩国政府与IMF之间的正式救助贷款协议突然达成。当时面临国家破产局面的国民受到巨大冲击,甚至流传着IMF比虎患天花更可怕的说法。被前所未闻的经济危机惊到的市民们躲进家中,首尔奥林匹克大路和江边北路上车辆稀少,少到可以一辆辆数。因为所有人心中不安,想少花一分钱,甚至连外出都忌讳。但国民一心投入“捐金运动”,拿出深藏柜底的周岁戒指和结婚首饰,为克服危机助力。大韩民国之所以能以令世界惊讶的速度提前克服IMF危机,正是因为底层铺垫着这种共同体意识和对未来的自信。

此后20多年过去,今年冬天同样寒冷。年末景气冻结,各处传来生意难做的哀叹。禽流感(AI)风波下鸡蛋和方便面接连涨价,平民感受到的实体景气更为艰难。许多人回想起过去的记忆而陷入不安,也是理所当然。前几天发布的统计显示,今年第三季度每八户中就有一户每月消费不足100万韩元。看中产阶层的家计,全国一半家庭靠每月不足200万韩元勉强维持。考虑到这期间的物价上涨率,完全可以解读为现在比IMF危机当时更艰难。就连大米和食品等基本生活必需品的消费也连续数年减少,一言以蔽之,连吃穿都要削减的消费悬崖已近在眼前。

国民之间不景气心理蔓延,原因在于收入日益缩水,而何时增加却一步也看不清。更令人担忧的是,国内外不透明的政治局势极度萎缩消费心理,使人们紧紧捂住钱包。随着弹劾政局拉长,甚至有分析称整个国家患上了集体忧郁症。否则怎会传来今冬格外流行深暗沉闷穿着的说法。这大概正是人们阴郁压抑心情的直接体现。对未来经济的不安若使本已萎缩的需求进一步冻结,将招致更大的景气萧仳——这种悲观论正在蔓延。深植于我们心中的过度通缩担忧,也不能排除给整体经济带来恶性循环的可能。

正如最近应对禽流感过程中所显露的,说现在事实上处于无政府状态也不为过。由于弹劾政局导致对政府的不信任蔓延,号令不行、重心动摇。政府未能获得国民的全面支持、未能提出未来方向,不确定性因此进一步扩大。仅就韩国国民年金而言,如今被左右摇摆,谁不会为晚年对策担忧。加之在野阵营扬言要把既有经济政策全盘推翻,国民自然一头雾水。恐怕会想问,究竟该按哪个节拍从事经济活动。企业也把政治社会不安列为不愿投资的首要原因。在这种混乱局面下,无论推出多么像样的政策,都难以取得预期效果。

越是这种时候,越迫切需要抚慰国民伤痛、引发共鸣的政策关怀。哪怕是再小的投资,着眼未来价值去投资的战略也要高效得多。政界也应细致照顾民生,证明真正的执政能力。人们常说经济就是心理。国民正殷切期盼一种治愈的政治,让人怀抱明天会比今天更好的希望。/ss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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