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20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惩罚性未婚税效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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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在人类历史上选出一项最宝贵的资产,会是什么?答案或许就是人本身。人决定一切,国家和企业不也都说人事即万事吗?在生存斗争更为残酷的古代或游牧社会,这种倾向更强。罗马帝国首任皇帝奥古斯都称“放弃生育是仅次于杀人的重罪”,于公元前18年制定“婚姻法”,向超过适婚年龄的单身男子征税。

游牧民族干脆不让育龄女性独身。为在恶劣环境中维持部族的劳动力与战斗力,如高句丽的兄死娶嫂制那样,不让育龄女性独处。征服世界的蒙古英雄成吉思汗,在妻子孛儿帖被掳后所生的儿子术赤,他坚称是自己的儿子并立为长子。这或许既因为他爱妻子,也因为他重视把部族未来押在怀孕与生育上的游牧社会生存原则。

在古代以色列,独身者被当作低于人的存在。在罗马与犹太战争中失败的犹太人散居世界各地,此后经岁月确立的犹太人身份认同原则也是同一脉络。在犹太社会中成为犹太人主要有两种情形:不论族群与血统,只要自认是犹太人并遵守律法;或母亲是犹太人,其子女也被视为犹太人。或许他们判断,在长期流浪中若延续以父系为中心的继承,犹太社会本身便无法存续。

维持族群的正当性古今中外皆同。曾为反抗庞大西班牙帝国压迫而进行80年独立战争的荷兰,向未婚育龄女性征收未婚税。意大利的贝尼托·墨索里尼也征收未婚税。前苏联于1941年制定对无子女者扣取工资6%的无生育税,一直维持到苏联解体(1990年)。未婚税难道只是中世纪、法西斯专制国家或共产主义的专属品吗?

美国中西部密苏里州于1820年12月20日通过未婚税法令,对21岁以上50岁以下未婚男性每年征收1美元未婚税。这是在密苏里妥协后作为奴隶州保留下来的背景下,为增加白人男性人数、维持并强化该州在中央政治舞台上的话语权而采取的苦肉之策。邻近各州也相继引入未婚税或课以未婚罚金。

最积极推行人口增长政策并取得成功的国家是普鲁士。18至19世纪普鲁士迅速崛起的秘诀也在人口。从被拿破仑盛赞为天才战略家的腓特烈一世,到其子腓特烈·威廉治世,普鲁士不仅鼓励生育,还阻止男性进入修道院,并在对象为寡妇的情况下允许重婚,凭借这种性开放政策,仅50年人口便翻倍。若没有靠增长的人口扩充军队的普鲁士的力量,分裂为330多个邦的德国统一或许还会更晚。

今天韩国的人口问题比任何时期、任何社会都更为严峻。朴正熙总统时期,从“只生两个好好养”到“就算只生一个,Samchully也会人满为患”,强力推行抑制人口增长的政策仿佛就在昨天,如今却已撞上人口悬崖。只要生育率维持在当前水平,经济也必然一路后退。从2029年起,长期而急速的负增长,即人口急剧减少已不可避免。甚至有可怕的预测称,到2500年民族将消亡。

真正要背负未来的年轻一代却害怕结婚、生育与育儿。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难以承受。甚至传来令人忧郁的消息:20岁出头的人中有五分之一将终身独身。当局也许是担忧,曾宣布要推行“单身税”,却遭到舆论和年轻阶层的交叉炮火。现在是把我们社会的全部力量投向未来的时候。为年轻人营造能安心结婚生育的环境已迫在眉睫。

普鲁士的人口激增期与经济成长期一致。如果无法急剧拉高经济增长率,答案只有“选择与集中”。比惩罚性的未婚税或罚金,积极的诱导政策更有效。法国成功的鼓励生育政策所给出的教训显而易见:鼓励比惩罚有效。若无财源,现在也该不惜削减用于老年层的福利,全力提高生育率。首尔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宋虎根主张“50、60一代应退下来,把机会让给20、30一代”,这值得认真倾听。否则,大韩民国就没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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