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16 | 송주희 기자

《紧缩——那个危险思想的历史》紧缩政策,不公正转嫁责任的恶劣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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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关于大型银行的过错如何最终变成公共责任的故事,也是对有钱人的道德风险所产生的副作用却由没钱的人承担这一现实的批判。使这一切成为可能的核心,是掩盖原因、隐藏本质,却如“解决经济问题的万能棒”般登场的“紧缩”。

身为美国布朗大学国际政治经济学教授的作者在新书《紧缩:一种危险思想的历史》中分析了欧洲财政危机的案例,强调其本质是错误的银行体系与欧元这一货币制度叠加所造成的银行危机。以削减包括福利在内的各类公共支出为要求、作为财政危机解决方案的紧缩政策,归根结底是要求收入下层为上层阶层造成的问题支付解决成本的不公正要求。在不平等且紧缩的世界里,从收入分布下层起步的人只能继续停留在下层。如果努力也无法带来更好生活的可能,剩下的选项就是暴力。这正是审视对紧缩的新视角及其背后的不公正如此重要的原因。

书中指出,以欧洲为中心推行的紧缩政策掩盖了原因、隐藏了本质。即政策的选择方式并非为了公共利益,而是把利益集中给特定集团或转嫁责任。例如葡萄牙、意大利、爱尔兰、希腊、西班牙等所谓“欧猪五国”(PIIGS),在国债利率暴涨导致流动性紧缩与财政危机爆发时,福利支出最先遭到痛击。因为无节制增加国家负债的财政运营被视为危机的原因。

作者说,这种诊断中存在巨大的欺骗。2008年美国引发金融危机时,欧洲的银行与投资者并未停止买入欧洲周边国家的国债。原因很简单:抱着“难道会放任不管?”的赖账心态。考虑到相关银行所暴露的风险、高杠杆以及跨境与他国银行交织的投资组合,他们打的是国家或欧洲央行最终会出面承担风险的“恶劣算盘”。这一策略奏效了。通过紧缩,银行及其持有资产的价值得以维持。而代价是,那些没有钱、依靠每月工资和国家提供福利生活的人们的呻吟声更大了。

本书最大的反转在于出版时点。它以2013年欧洲的状况为基础,预测“不考虑实际情况的紧缩政策将破坏低收入阶层的生活,加剧不稳定性,并走向毁灭性结果”。而2014至2016年间,欧洲正精确地沿着这一预测走。

面对这一可怕的预测,应走怎样的路?作者提出有必要全面重新审视投资银行这一模式。即便承受眼下的痛苦,也应让不良银行破产,或对投资银行模式本身施加相当的限制。事实上,爱尔兰由国家救助银行,至今仍在动用天文数字的费用处理不良债权;而冰岛在清算不良银行后,成功恢复到健康的失业率与经济增长率。作者还强调,“国家负债应通过经济增长来克服”,并指出通过“针对最高收入阶层的增税”以及对国债持有者征税的“金融抑制”方式,可实现相当幅度的税收增长,从而在不紧缩的情况下减少国家负债。

欧洲走向财政危机的道路,韩国同样正在走。葡萄牙和意大利因既有产业丧失竞争力而陷入低增长泥潭,爱尔兰和西班牙则因住房抵押贷款与投机狂潮席卷的房地产、金融市场引发问题。现在是思考为了韩国经济的健康需要什么、应避免什么的时候。即便考虑到各国经济体制不同,书中各国经历的财政危机、一系列政策及其结果所带来的启示仍然重大。2.2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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