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04 | 임지훈 기자

[崩塌的精英经济官僚]受制于国会、困于世宗孤岛而无力…忧现纸上政策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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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交辞呈四周后才获批准的经济部门前官员A,在与Seoul Economic Daily见面时道出了这段时间的心声。A表示:“我想了很多。在这里待了二十多年,要放下并不容易。”他还说:“听到消息后,曾任长官、次官、一级官员的前辈们也打来不少电话。有位前辈的话很打动我,就是‘就算做到长次官出来又能干什么’。”

A为何不得不递交辞呈?他说:“我也去留过学,还在海外工作过,得到不少优待。我曾抱有至少要做到次官的抱负。”“但某一刻失去了兴趣。为什么、为了什么而工作,这种动力消失了。”

看到退休后三年就业限制堵住退路、沦为过去事务官、书记官级别的高层官员们的处境,似乎让他“以官僚身份走到最后”的抱负也消失了。A说:“问题在于像我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也就是说,第二个、第三个A在政府世宗办公大楼里比比皆是。

事实也确实如此。特别是政府部门大批迁往世宗市之后,这种倾向更加明显。据人事革新处4日数据,从2012年到去年,5级以上公务员中,除荣誉退休外主动辞职的人接近1000人。去向主要是企业。部分人还扮演着面向官方的游说者角色。国家投入预算通过培训等方式培养、且本人通过行政经验积累起诀窍的人才正大批流向民间。

迁往世宗市之后,申请部门间人事交流的公务员也不少。一天要往返首尔办公楼与世宗办公楼数次带来的疲劳感,以及不可避免下降的工作专注度,被视为主要原因。奔波在路上的金科长、平日下午也因上司不在而度过“无头节”的朴事务官越来越多。工作汇报通过Kakao Talk等通讯软件完成,前辈负责带教后辈的师徒式体系也早已崩塌。

最大的问题是,随着世宗市变得像“加拉帕戈斯”一样,纸上政策大量出炉的担忧正在加剧。脱离现场的政策最终只会转化为国民和企业的损失。韩国开发研究院(KDI)首席经济学家兼经济信息中心所长金周勋指出:“虽说可以通过多种方式沟通,但无法超越直接见面倾听、亲身体验现场的沟通。”

公务员无法像过去那样凭信念制定政策的环境,也让他们陷入无力感。因为即使熬夜制定政策,到了国会往往也变成无用之物。被国会卡住、数年未能通过的服务业法等经济活性化法案就是典型。

B经济部门的一位科长说:“政策决定权转移到国会已经很久了”,“没有国会的帮助,什么都做不了。”C部门的一位高层人士表示:“怀抱‘青云之梦’进入公职,即使当上长次官,想想能否真正推行自己设想的政策,还是很怀疑。”上月29日,在政府世宗办公大楼,公务员们正观看电视直播的朴槿惠总统第三次对国民讲话。/韩联社

在这种情况下,刚刚进入公职的新任事务官之间也能察觉到变化。比起工作多但政策影响力大的韩国企划财政部等部门,更偏好工作环境好的部门这一现象十分明显。事务官是公职社会的未来。也就是说,官僚社会的根基都在动摇。

“前辈们说,要进韩国企划财政部,财经职至少得排进前30名。但我们在财经职80多人中排到60~70名也能进。位于首尔的韩国金融委员会人气最高。若不得不选择世宗,能在律所等地追求第二人生的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是首选。”去年4月以行政考试财经职结束培训、被分配到非经济部门的D事务官的这番话,原原本本地道出了经济官僚的自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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