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1-30 | 송영규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 弹劾时钟不能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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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发表谈话,结果打出了胜负手。而且不只是胜负手,更是击向对手后脑的反击。在第二次对国民谈话后隐身25天的朴槿惠总统,以第三次谈话动摇了弹劾政局。只因两句话:“包括缩短总统任期在内的进退问题,将交由国会决定。我将依照执政党与在野党制定的日程和法律程序离开总统职位。”

政界立刻震动。在野党强烈反弹,称“这是想搅浑弹劾的伎俩”,但已宣布参与弹劾的新世界党非亲朴派却将日程推迟至9日,显出变化迹象。亲朴派甚至公然强辩“一切都应回到原点重新审视”。连在野党内部也出现“形势已变,弹劾前景难以乐观”的说法,可见总统的胜负手在一定程度上奏效了。

朴总统通过第三次谈话意在扭转局面。或许她判断,若执政党与在野党、党内亲朴派与非亲朴派之间的对立加剧,便可将国政混乱的责任推给国会,并自然而然地保住任期。政局也可能再次陷入修宪的黑洞。无论哪一种,对被逼上悬崖的朴总统都无不利。“国会你们自己打个血流成河吧。我就静观其变,直到结果出来。代价是所有责任都得由国会承担。”

但总统有一点并不明白。愤怒的民心所要求的,是朴总统无条件立即下台和弹劾。在零度以下的严寒中,190万支烛火在广场上朝着青瓦台竭力呼喊的,也正是这一点。市民们放下生计每周涌上集会,并不是为了看她对下台时机和方式不置一词、把所有责任推给国会。母亲推着婴儿车、爷爷牵着孙子的手、年幼的学生穿着校服走上街头,也不是为了听“一切过错都在身边人”的辩解。

还必须认清,崔顺实干预国政的本质不在崔氏,而在总统本人。总统把国民为治理国政而暂时委托的权力交给幕后实权者,还不够,更积极滥用。为填满“崔老师”的私利,不仅动员国家预算和企业,还干预企业人事,迫使首席执行官(CEO)退位,甚至企图强夺公司。看着这样的总统,国民想到的恐怕是比黑帮更像黑帮的权力。正如参加烛光集会的一名女高中生所说,国民至今仍称朴总统为总统,只是因为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怎么称呼。

然而在第三次谈话中,朴总统对现实的认识与这一本质相去甚远。她一面说“因我的失察给国民带来巨大忧虑,深表道歉”,一面又称“我从未有一刻追求过私利……如今发生的种种问题,对我而言也是相信是为国家的公共事业而推进的事情”,这种并非道歉的道歉,与第二次谈话中把问题表述为“特定个人的违法行为”如出一辙。用近来年轻一代常用的“朴槿惠翻译机”一转,便会译出“我没有追求私利,都是崔顺实搞的事,但既然吵得不停,就像上次一样道歉”之意。

国民至今仍在追问朴总统:总统本人真的毫无罪过吗?若无罪,为何不接受检方的面对面调查?为何不自行明示下台时限,却把自己造成的混乱责任推给国会?只要无法对此作出像样的回答,如今的总统就不是我们的总统,而只是“嫌疑人”。因此烛火只能继续。这就是弹劾的时钟不能停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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