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1-29 | 문병도 기자

[Hello Science]1919年最惨“糖蜜海啸”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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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1月,波士顿港码头一座装有数百万升糖蜜的储罐发生爆炸。事故造成城市北端21人死亡,多栋建筑被毁。/图片=纽约时报1919年,纽约时报如此报道:“储罐爆炸使多达879万升糖蜜涌向街道,变成黏稠物质。爆炸冲击将几处小房屋炸得粉碎,残骸四散。马车、手推车和汽车被掀翻,数匹马死亡。街道上糖蜜与碎屑混杂,交通陷入瘫痪。”

这是1月发生在波士顿的事。城市北端的巨型储罐中爆出879万升糖蜜。21人死亡,150人以上受伤。高达12米的巨大糖蜜浪潮涌向码头,建筑被摧毁,汽车被掀翻。近100年过去,却无人知道糖蜜泄漏为何造成如此致命的影响。

但本月在美国物理学会的会议上,一支由科学家和学生组成的团队提出了解开这个百年谜题的重要一块拼图。他们主张,载着来自加勒比海糖蜜的船只遭遇马萨诸塞州寒冷天气,造成了灾难骤然袭击城市的状况。研究寒冷天气对糖蜜的影响后,科学家发现,与温暖季节相比,寒冷天气下灾难更为致命。糖蜜的浪潮在几秒内迅速流到几个街区之外,随后冷却变得黏稠,导致流动减缓并妨碍了救援活动。

研究这场灾难的哈佛大学教授塞缪尔·M·鲁宾斯坦表示:“想来荒唐的是,糖蜜的海啸淹没了波士顿的北端。”

糖蜜抵达波士顿港时,温度要高出几度。因此黏度较低,得以轻易输送到码头的储罐中。航空工程师、科学传播专家妮科尔·夏普说:“两天后储罐爆炸时,糖蜜的温度仍比周围空气高约4~5摄氏度。”

学生们在可步入式冷库中,用玉米糖浆代替糖蜜,进行了确认其在低温下如何流动的实验。夏普表示:“我们得到的结论与当时的情况比较吻合。”

据历史记录,事故当时第一波糖蜜浪潮以时速56公里移动。夏普说:“研究团队通过实验得出结论,糖蜜以那样快的速度移动是可能的。”鲁宾斯坦教授表示:“如果储罐是在更温暖的天气里爆炸,扩散会更远,但会更稀。”

然而在持续30秒到几分钟的第一次爆发之后,寒冷的外部空气使糖蜜黏度升高,人们被困住无法逃脱。鲁宾斯坦教授说:“至少有一半死者是因为无法动弹而死。”

一名消防员从第一波糖蜜浪潮中生还,绝望地等待救援近两小时,最终还是被淹没而死。1968年波士顿环球报报道:“男人和女人的脚陷入黏稠物质中,倒下后窒息而死。”

但储罐爆炸的原因至今不明。去年,一支工程师团队利用最新方法研究了这场百年前的灾难,指出建造得过于脆弱的储罐是原因。参与研究的结构工程师罗纳德·梅维尔对波士顿环球报表示:“储罐壁薄了50%,钢材也是易碎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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