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1-29 | BY PAUL INGRASSIA

最具影响力女性领袖50人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2016年虽多灾多难,却也是展现女性可能性的一年。《财富》在发布第19届“最具影响力女性领袖”排行榜之际,想提及一位并未上榜、但与当下情形极为契合的人物,那就是希拉里·克林顿(Hilary Clinton)。需要明确的是,无论11月总统大选是否当选,克林顿仅凭获得总统候选人提名这一点,就已比任何女性对美国产生了更大影响(若想了解克林顿当选对美国企业意味着什么,请参阅本期报道《克林顿对企业友好吗(Is Hillary Good for Business?)》)。

不过,《财富》今年的排名评选与往年一样,仅以在职企业经营者为对象,只聚焦于合计企业价值达1.1万亿美元的50位女性企业家。通用汽车CEO玛丽·博拉(Mary Barra)、谷歌母公司Alphabet的鲁思·波拉特(Ruth Porat)、GE副董事长贝丝·康斯托克(Beth Comstock)、Ulta Beauty CEO玛丽·狄龙(Mary Dillon),以及从不言弃的家得宝(Home Depot)美国业务负责人安-玛丽·坎贝尔(Ann-Marie Campbell)等“明星”经营者都进入了我们的榜单。在国内政局动荡中带领公司前行的土耳其大企业萨班哲控股(Sabanci Holding)负责人居莱尔·萨班哲(Guler Sabanci)等令人印象深刻的经营者也登上了全球榜单。

然而,尽管女性在企业中取得了这些成就,巨大的问题依然存在。部分经营者在职业生涯的顶点被当作“局外人”对待。关于这一现象,下期报道《消失的人们(The Disappeared)》将按时间顺序详细介绍。对于这一艰难处境,喜剧演员兼深夜脱口秀主持人萨曼莎·比(Samantha Bee)作出了精准的指摘。在一场极为怪异的大选前夕、现实比虚构更像虚构的情形下,比给出了既切中要害又提出质疑的完美分析(关于比的报道也将在下期刊登)。即便如此,今年上榜的所有女性的力量之强,足以照亮整座城市。——Jennifer Reingold

<br> <b><font size=5>第1位 通用汽车CEO玛丽·博拉</font></b>

2014年1月玛丽·博拉(Mary Barra)出任通用汽车CEO时,从多方面看,她都是极为契合这一职位的典型人选。

博拉一生都在通用汽车工作,其父亲也是在这家公司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她于1985年毕业于位于密歇根州弗林特(Flint)的凯特林大学——通用汽车学院(General Motors Institute)的后继机构。凯特林大学是数十年来为通用汽车输送经营层的优秀工程类院校。

正因如此,一些汽车业界专家担心,博拉虽在“女性”这一点上与历任CEO不同,但她或许也会把企业重新推回到导致通用汽车2009年破产的那种傲慢、安逸与否认现实的境地。然而那样的事并未发生。

博拉(54岁)也娴熟地应对了2014年通用汽车的点火开关缺陷丑闻。该事件导致21亿美元的罚款、和解金及召回费用,但通用汽车的声誉得以避免遭受致命打击。博拉在向公众公开的面向员工的视频讯息中亲自承认:“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过去这家企业出现安全相关问题时——1960年代的雪佛兰Corvair、1980年代的“X车”设计缺陷丑闻最具代表性——曾采取防御姿态,而她没有那样做,而是委托独立调查,随后实施员工解雇与提前退休等迅速的应对措施。

通用汽车在2015年还作出了撤出俄罗斯业务的大胆决定,与选择留在数年前起就成为麻烦的金砖(BRIC,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市场的竞争对手福特走了不同的路。从更近的表现看,通用汽车第二季度业绩好到高盛评价为相较华尔街预期“非常稳固”(每股收益远超1.52美元的预期,达到1.86美元)。相反,福特低于预期,全年还出现了“利润警告(profit warning)”(*译注:在特定期间利润达不到预期时,企业公开告知股东这一事实)。

当然,博拉与通用汽车明显受益于强劲的“顺风”。金融危机后美国汽车销量猛增达70%。通用汽车的车型“组合(mix)”——指所售车辆种类的业界用语——大幅集中于利润率远高于轿车的卡车和SUV。钢铁、铜等原材料价格也维持在低位。然而福特、菲亚特克莱斯勒等竞争企业在如此有利的环境下也未能取得通用汽车那样的成绩。

但博拉尽管在破产重整后让利润实现了可谓耀眼的高速增长,却未能把通用汽车股价拉升到与之相称的水平。去年净利润为97亿美元,较2010年的47亿美元增长一倍以上,今年预计也将呈类似走势,但在持续六年的牛市中,通用汽车股价仍低于2010年11月首次公开募股(IPO)时的33美元。

今年6月离开董事会的通用汽车前副董事长斯蒂芬·格斯基(Stephen Girsky)表示:“股价未能充分反映企业业绩”,并解释称“股市认为汽车市场今后将进入下行,或至少陷入停滞”。市场也可能是对的。经销商们指出,汽车企业已陷入侵蚀利润的车辆折扣促销的甜蜜陷阱。

作为通用汽车过去五年中第二位CEO的博拉(今年1月还被任命为董事会主席)正展现出公司真正需要的沉着、稳定的领导力。公司内部人士把博拉描述为“怎么也讨厌不起来的人”,称赞她协作型的风格。他们评价称,会议进行不顺时她也会明确表露不满,但即便如此也几乎不会情绪激动。

也有人称赞博拉通过早期工厂管理经验获得的人际交往能力。这在通用汽车高层高管中是少见的经历。也有人提到她与前任们不同、会让位让他人受到关注的克己性格。实际上,博拉的领导技巧之一,是让曾争夺CEO职位的昔日对手留在公司,并与他们有效协作。通用汽车总裁丹·阿曼(Dan Ammann)、资深副总裁兼全球产品开发·采购·供应链总负责人马克·罗伊斯(Mark Reuss)便是代表。事实上,阿曼正主导收购网约车服务企业Lyft持股、收购硅谷无人驾驶IT企业Cruise Automation等新技术推进部门(收购Cruise时新闻稿中被引用的也是阿曼,而非博拉)。

那么,阻挡博拉前路的绊脚石是什么?考虑到去年通用汽车美国销售额的70%来自皮卡和SUV,若石油价格反弹,预计将带来相当大的冲击。

<bR> 成为一个团队的竞争者们:坐在曾是CEO竞争人选的通用汽车总裁丹·阿曼(左)与资深副总裁马克·罗伊斯之间的,是CEO玛丽·博拉。通用汽车还在推进性(propulsion)、连接性(connectivity)、自主性(autonomy)这三大同步汽车(simultaneous automotive)创新技术领域崭露头角。在推进系统领域,计划年内推出充满电可行驶200英里(约322公里)的纯电动车雪佛兰Bolt(Chevy Bolt)。若适用联邦税收优惠,售价预计在3万美元左右。Bolt将比特斯拉的低价型“Model 3”更早上市,但消费者是否会放弃特斯拉的名气而选择雪佛兰仍是未知数。

迈向自动化的动向——意味着无人驾驶车以及通过智能手机使用优步的增加等——也可能削弱汽车拥有本身的吸引力。优步与Lyft已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一户两车”这一典型观念。

短期内,通用汽车过去的企业文化也有可能重新浮现。与申请破产之前相比,全美汽车工人联合会(United Automobile Workers, UAW)已成为更具协作性的伙伴关系。然而这种和平可能不会持续太久。去年UAW签署的合约起初曾被通用汽车的熟练技术工(电气技工、机械工等)否决。最终公司接受了有关熟练工分类与工龄序列保护的条款后,才勉强与工会达成协议。

从通用汽车的立场看,为避免再次退步的最佳防御手段,或许正是博拉万事求周全的经营方式。她曾在2012年的一次女性论坛上表示,从破产重整中获得的最大教训是“有问题就必须解决”。她强调:“六个月后问题会更严重,两年后会更恶化。时间流逝并不会让问题的严重性减轻。”

<br>

<b>不久之前,通用汽车的企业目标还只是“生存”。然而,拥有108年历史、营收规模1520亿美元的巨兽企业通用汽车,自2014年1月玛丽·博拉出任CEO以来,迅速摆脱破产重整与召回风波的余波,创下历史最佳业绩。如今博拉正把通用汽车引向网约车服务和自动驾驶汽车这样的未来。凭借这些成绩,博拉连续两年被评为《财富》“最具影响力女性领袖”第1位。博拉在接受《财富》资深主编詹妮弗·雷因戈尔德(Jennifer Reingold)采访时,谈了自己对通用汽车的变化与今后走向的看法。</b>

<b>Q.</b> 你在出任CEO的第一年经历了动荡时期。因与100多人死亡相关的点火开关缺陷问题,上任几天后便宣布召回,此后召回规模达到260万辆。可以说是非常不正常的一年。上任后的第二年,你把重点放在了什么上?<Br><b>A.</b> 在解决点火开关召回相关问题的同时,我们努力强化核心业务以及在今后个人出行方面将变得重要的技术实力。在全球市场的部分地区作出了非常艰难的决定(如2015年撤出俄罗斯业务),并把资本投入到能够获得适当收益的地方。

我们同时也在增加投资。若要举出预计会颠覆我们既有业务的技术,包括连接性、多样的推进系统、自动驾驶、车辆共享等。通用汽车已提供安吉星OnStar(*译注:以位置信息和移动通信技术为基础的车辆远程信息服务)20年。至今客户累计接入次数超过13亿次,到年底全球使用安吉星服务的车辆预计将增至1200万辆。这对通用汽车是巨大的优势,也是今后发展的坚实基础。

我们也期待可行驶200英里以上的Bolt电动车年底上市。为解决大多数人对纯电动车担心的部分,我们团队付出的努力令我非常自豪。我对将要使用这款车的客户也抱有很大期待。Bolt是毫不妥协打造的车型,在技术层面上将让许多人惊讶。

<br><b>Q.</b> 谈谈自动驾驶?<Br><b>A.</b> 这是通用汽车研究了十年以上的领域。我们正努力通过(今年3月进行的)收购Cruise Automation(总部位于旧金山的自动驾驶汽车创业企业)来完善研究成果。Cruise是通用汽车关注了两年之久的企业。实现自动驾驶需要满足多项条件:准确掌握位置与周边状况,并据此选定路径。这正是Cruise所专注的领域。

<br> 把陷入泥潭的通用汽车救出来:博拉总体上被评价为让公司脱离了危机。图为2014年4月博拉在通用汽车点火开关缺陷相关的国会听证会上陈述。<b>Q.</b> 你如何把硅谷的新兴创业企业融入历史悠久的大企业通用汽车?<Br><b>A.</b> 我们与Cruise共同组建了自动驾驶技术团队。该团队由Volt(*译注:通用汽车的插电式混合动力(PHEV)电动车)的首席工程师道格·帕克斯(Doug Parks)带领。团队成员也由在通用汽车扮演开拓性角色的员工组成。他们既理解组织的运作方式、能完成必要的工作,还拥有对速度与创新的愿景。

项目还处于初期阶段。我偶尔会参加道格主持的全体成员周会,非常喜欢两个团队协作的方式。如今Cruise拥有了能够准备所需资源并迅速推进的庞大资源,也能接触到以前没有的数据。(签署协议)几周之内,就在旧金山和斯科茨代尔(Scottsdale)实施了为收集行驶里程信息及开发自动驾驶技术的Bolt电动车道路试驾。

<br><b>Q.</b> 自动驾驶汽车的量产时点大致在何时?<Br><b>A.</b> 我们没有设定确切时点,但制定了非常进取的计划。决定因素之一是安全问题。

<br><b>Q.</b> 此前有不少传闻称Lyft想把公司卖给通用汽车,你们真的尝试收购过吗?<Br><b>A.</b> 关于通用汽车的传闻从未间断。公司目前对与Lyft的伙伴关系非常满意。今后的事无法预测,但就现在而言,可以说Lyft正完成所有必要的任务。

<br><b>Q.</b> 玛丽,你在CEO任期内取得了财务上的巨大成功,利润也处于历史最高水平。股价跟不上的原因是什么?<Br><b>A.</b> 我认为公司股价被低估了。我们能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每个季度、每一年持续呈现业绩。另一方面,要以所有人都认为“正在改变业界”的技术为先,展示通用汽车前景光明。问题的很大一部分与整个行业有关。大家都在质疑“鼎盛期”究竟是什么、通用汽车目前是否处于停滞状态,并表达了相当的担忧。汽车产业本就有周期性波动。但通用汽车的状况与上一次萧条时根本不同:财务状况更健康、更有体系,组织也精简了许多。似乎只要证明能够持续创造业绩就可以了。

<br><b>Q.</b> 会觉得挫败吗?<Br><b>A.</b> 也有那样的时候,因为我知道大家工作有多努力。即便如此,我仍花很多时间会见投资者和分析师。只能不断证明我们是一家均衡的企业、已做好准备,并且清楚知道行业会受经济周期影响。

<Br> 充一次电就足够:今年1月在拉斯维加斯国际消费电子展(CES)上,博拉公开2017款雪佛兰Bolt电动车。充满电可行驶200英里的Bolt价格在3万美元水平。<b>Q.</b> 你曾公开表示,改变通用汽车的文化就是改变行为。能举出变化的例子吗?<Br><b>A.</b> 一年两次,全球各分公司的300名管理人员会聚在一起。见面后我们开车,因为那就是我们的工作。两年前会议之前,我曾向所有人抛出一个简单的问题:“如果能在组织中改变一种行为,你会改变什么?”由此得出了推动担责(driving accountability)、承认彼此的问题点、不懈的成就意志、真诚、透明等五六项改进点。会议结束后,员工们开始以改进后的方式行动。

最近整个组织有机运作的一个好例子,是(今年4月)日本地震导致供应链受损时发生的事。涵盖广泛职能的“跨职能团队(the cross-functional team)”极为迅速地采取措施,并与供应基础协作。初期不得不通过取舍作出妥协(make tradeoffs),但从企业立场看那是最佳选择。

把客户置于中心也很重要。前任CEO总说:“在客户认可之前,我们还没有赢。”如果在新车相关会议上,有人定期提出“客户会在意这个吗?”这样的问题,那么那一部分才真正是重要问题。

最后要说的是,上半年业绩非常稳固,但也有无法控制的问题,比如南美的宏观经济问题、(日本)地震、中国的定价压力等。团队内部有这样的说法:“我们理解这些问题的发生,但那么机会在哪里?我们对承诺的部分负有责任。”

我们要做的事还很多,必须触及每一位员工。为了对标其他产业部门,我们正与艾恩·休伊特(Aon Hewitt)一起进行外部问卷调查。结果是员工的参与度大幅提升。这一次连在海外工作的时薪制员工也纳入了进来,21.4万名员工全都获得了参与机会。

<br><b>Q.</b> 下一个目标是什么?你曾提到通用汽车最大的问题是经营结构中“存在冻结的中间层(frozen middle)”,他们后来怎样了?<Br><b>A.</b> 可以说冻结的中间层已经全部融化了。

全公司高管约有1600名左右。每年我会与新任高管进行两三次视频会议,交谈一个小时左右。在这样的场合,我会问:你们是否说过“要是大家这么做就好了”或“要是大家能理解这一点就好了”?所有人都举手表示有过。那么我就强调:“你们也包含在那些人里面。”

我们推进的另一个核心部分,是理解“发现问题(或认为有问题)的那一刻,正是最容易解决问题的时点”。也就是要提出问题并在早期解决。

<br><b>Q.</b> 如果回到过去给自己一个建议?<Br><b>A.</b> 我会说要聚焦于速度。时间不是朋友。

<bR>Seoul Economic Daily 财富韩国编辑部/by Paul Ingrassia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