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1-27 | 임승태 전 금통위원

[圆桌] 家庭负债共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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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金融市场因“特朗普发作”导致国债收益率急升等,波动性扩大。韩国银行出手买入约1万2700亿韩元的国债,这是全球金融危机后8年来首次直接干预市场。此举似有稳定市场心理、缓解平民阶层利息偿还负担加重的先发制人之意。家庭负债在利率下行时是问题,在利率上行时也同样令人头疼。

以2001年至2009年韩国劳动面板数据为基础推算的结果显示,2006年以后家庭负债一直是抑制消费的因素。特别是收入越低的阶层,对消费的负面影响以非线性方式扩大。另一方面,以X轴为实际住房价格上涨率(全国住房价格增长率-物价上涨率)、Y轴为有效家庭负债增长率(家庭信贷增长率-名义GDP增长率)构成的四象限图中,确认当前家庭负债的位置,主要处于第二象限。第一象限是房地产泡沫形成阶段,第三象限是去杠杆阶段,而第二象限则是尽管住房价格上涨率低于一般物价上涨率,家庭负债增速仍高于名义GDP增长率的阶段。这可以说是“生计型贷款”正在扩散的区间。

这样看来,也可以作出一种悖论式的解释:家庭负债在一定程度上支撑了消费,因而成为支撑我国经济的一根支柱。家庭负债是制约消费、蚕食增长的癌性存在,但反过来,急剧的去杠杆(负债整理)又可能损害增长潜力并引发低收入阶层崩溃等严重社会问题,具有两面性。若处理过于粗暴,或将经历辜朝明所主张的“资产负债表衰退”,重走日本经济“失去的20年”的老路。

我国的家庭负债似已过了可通过短期外科手术解决的阶段。若像英国或冰岛那样及早着手,本可实现良性循环式的软着陆,但时机已经错过。无奈之下,如今只能选择中长期的“与家庭负债共生战略”。即短期内应致力于转向固定利率贷款以应对利率变动风险,同时为估算总计134万户的边际家庭精心准备退出战略。中长期则需改善我国经济体质、增强体力。应趁尚未太晚,由韩国企划财政部、韩国国土交通部、韩国金融委员会、韩国银行等组成工作小组,制定十年计划,把高达146%的“家庭负债占可支配收入比率”拉回至全球金融危机前的112%水平。其中不仅要包括所需财源的筹措方案,还应把税收监管、金融监管、交易监管和流动性监管等各部门掌握的政策手段,与适当经济增长率和劳动收入分配率等一并立体化地加以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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