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1-27 | 오현환 기자

[时论] 要终结总统们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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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国并不算长的宪政史上,历任总统的结局都很凄惨。而且那不只是凄惨,而是被记录为宪政史上“首次”的凄惨。始于首任总统李承晚因4·19革命下野,并延续到朴正熙总统被刺杀这一凄惨的极端事态。

全斗焕总统在七年间挥舞无所不能的权力后卸任。由于他是镇压5·18光州民主抗争的指挥者,卸任之后不可能安稳。他是被流放、并作为证人出席国会第五共和国听证会的首位前总统。

他的“首次”并未就此结束。金泳三总统执政后,全斗焕总统与其后任卢泰愚总统一同因镇压5·18光州抗争及非法筹集政治资金嫌疑入狱,成为首批入狱的前总统。

金泳三总统是在任期间把自己的化身——儿子送进监狱的首位总统。他曾表示不收一分政治资金,把青瓦台的餐桌换成刀切面,但被称为“小总统”的儿子金贤哲却从企业收受政治资金。这恐怕与他自己入狱一样令人痛心。

国民以为这样的悲剧不会重演。然而后任金大中总统有三个儿子,在任期间三个儿子全部被司法处理,两个儿子被送进监狱。他是把两个儿子都送进监狱的首位总统。前任的悲剧丝毫没有成为教训。

卢武铉总统留下的“首次”记录很多。第一是在任期间被国会弹劾的总统。弹劾在韩国宪法法院被驳回,但需要国会议员三分之二以上赞成的总统弹劾案,竟在并非独裁政府、民主“充盈”的参与政府时期获得通过,这是一种讽刺。

卢武铉总统也是在任期间把兄长送进监狱的首位总统。本该就此结束的悲剧,又因卸任后被揭出的在任期间违法行为嫌疑而接受检方调查,期间他自杀,成为首位自杀的总统。无论现职还是前任,总统自杀在世界范围内都极为罕见,给国民带来的冲击很大。李明博总统是因内谷洞私宅问题接受特别检察官调查的首位总统,但依据宪法在任期间不受刑事追诉的特权,他并未直接接受调查。

如今被崔顺实门卷入的朴槿惠总统,同时面临李承晚总统式的下野、卢武铉总统式的弹劾以及李明博总统式的特检调查压力,而在此之前,她已因检方直接调查结果成为首位被列为嫌疑人身份的现职总统。

如此看来,韩国总统的结局是一连串的惨烈。甚至难以想象总统还会剩下什么样的悲剧,令人不忍设想。总统悲剧性的结局,应当以朴槿惠总统这次的悲剧为终点。然而果真能如此吗?

贯穿所有这些悲剧核心的是权力的私有化。只要这一点不被纠正,悲剧只能重演。市民涌向广场高喊“朴槿惠下野”,既是对总统背叛的愤怒,也是对不断重复腐败的既有政治的愤怒。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政界似乎也没有汇聚市民的愤怒。执政党分裂为亲朴与非朴,沉迷于派系斗争,拖延时间直到国民的愤怒平息;在野三党则在窥视搭上愤怒的机会。

市民可以主张下野和退位,但国会必须遵循法律程序。在野三党迟迟就弹劾达成一致是幸事。以宪法程序判明总统的违法行为,这就是弹劾。总统两次遭到弹劾是大韩民国的不幸,但弹劾只有在法秩序确立的国家才可能发生。在做不到的国家,取而代之的是暴动或政变。

与弹劾同时推进的事,是从根源上阻断总统权力私有化的双首长制或内阁制修宪。在大选政局中,认为自己当选有利的政党或候选人,历来都反对牵制总统权限的修宪。已经有这种势力露头的迹象。这是须警惕之事。林钟建 大韩言论人会主笔、Seoul Economic Daily前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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