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1-25 | 이두형 기자

50年擦鞋经历老人讲述烛光集会前夜的光化门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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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气氛弥漫,连空气都和平时不一样。”

预计仅首尔就将聚集最多150万人的26日烛光集会前一天,即25日,在光化门广场附近遇到的黄永达(78岁)停下忙碌的双手这样说道。黄某50年来一直在这同一个位置做擦鞋工。他说:“从前一天起警察就忙碌地行动,电视台车辆从清晨就开始占位”,并补充道:“虽说是像节日一样的烛光集会,但也许因为就在前一天,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寂静。”

26日烛光集会前一天,以光化门广场和首尔市政府附近为工作场所的擦鞋工们讲述了这一天与平时不同的气氛。在附近做擦鞋工超过40年的张必洙(64岁)说:“虽然是周末前的周五,今天却总觉得安静”,“路上行人似乎也格外稀少”。

在政府主要机构和企业总部林立的光化门广场与首尔市政府附近,短则40年、长则50年为上班族擦鞋的擦鞋工们,不经意间与历史性时刻同在。从开启直接民主时代大门的1987年六月民主抗争,到2008年反对疯牛病牛肉的烛光集会,再到最近因“崔顺实门”而爆发的要求总统朴槿惠下台的烛光集会,看不见的街巷角落里都有他们的身影。

他们说,随着时间和时代变化,集会的气氛也变了。张某回忆道:“六月抗争时我在西小门一带,从明洞到首尔站高架桥都挤满了人”,“那是催泪弹和燃烧瓶横飞的年代,示威者之间充满着必要时不惜一战的悲壮感”。在首尔市政府附近擦鞋超过40年的金康亨(64岁)说:“有一次催泪弹滚啊滚,滚进了我的擦鞋摊”,“示威者砸开人行道砖块投掷想要冲进去,警察则发射催泪弹阻挡,双方激烈交锋,一片混乱”。

进入2000年代后,过去那种激烈的示威气氛大为消退。金某说:“疯牛病事件时也聚集了很多年轻学生,气氛和现在相似”,“只是部分示威者在高丽亚那酒店前点燃报纸投掷,表现出过激举动”。黄某说:“与1980年代相比,疯牛病事件时已经好很多了”,“不过集会第二天来看,擦鞋摊的玻璃窗还是全被砸碎了”,他说着寂寞地笑了。

他们希望,鉴于近来因干预国政疑云而聚集的数十万人展现出成熟的公民意识,事态能够尽快得到解决。

张某说:“疯牛病那会儿来看,到处都是垃圾堆,如今真的很干净”,“和平表达心声的文化似乎已经扎根”。金某说:“从中学生到带着小孩的父母,再到年长的老人,这次集会气氛就像来享受节日”,“希望现政权明白,集会和平并不意味着人们的愤怒已经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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