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1-17 | 임지훈 기자

[崔顺实门]“没见过教授出身的部长成功”……政治教授们早已预告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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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安钟范前青瓦台经济首席秘书本月6日被逮捕接受调查之后,检方于17日确定对金钟前文化体育观光部第二次官提请逮捕令,某政府部门高级官员对此评价称:“虽然令人惋惜,但这是把(担任政务职的)教授的局限暴露无遗的事件。”意思是,他们在既无该领域行政经验、也无法掌控部门的状态下,已习惯于执行政策决策者的指示。他接着批评道:“老实说,在20多年的公职生涯中,我从未见过哪位教授在部长或机构首长岗位上被评价为成功。”“尽管目睹了历届政府的失败,却仍陷入一种奇妙的自我催眠,认为‘只有待过我们这边大选阵营的教授才靠得住’。”

朴槿惠总统从政权成立之初就“格外”偏爱教授与法律界人士。被称为朴总统经济老师的那些人,不仅布局于青瓦台的经济政策系统,还分布于金融界;出身竞选阵营的学者则广泛分布于教育、科学、文化等领域。Seoul Economic Daily调查结果显示,进入第四年的朴槿惠政府共将31名学者出身人士安排在青瓦台及中央政府部门的部长、次官级岗位上。这比李明博政府五年间的26名更多。

问题在于,与其他政权相比,朴槿惠政府任用的教授、学者出身人士更频繁地被摆上案板。曾任中央大学教授的洪淇泽前产业银行行长,在大宇造船海洋重组过程中卷入“输血”争议,随后还遭遇被剥夺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副总裁职位的屈辱。汉阳大学教授出身的金钟前次官,被怀疑曾协助“幕后实权人物”崔顺实获取各种利益,并进行悬案汇报和人事请托。安钟范前首席秘书是成均馆大学经济学系教授,因在向主要财阀索取资金过程中涉嫌滥用职权而被逮捕,即将被起诉。

过去军事政权时期,为确保政权正当性,引入学者的倾向浓厚。但近来更多是因为“不作为”“迎合民意”等官僚和政治人物出身的负面侧面被大幅放大,才选择了具备“专业性”的学者出身人士。也有观点指出,缺乏实务能力、仅在书桌上习得的“专业性”,反而导致了过度的忠诚。

即便撇开那些追逐权力而越出法律边界的高级官员不谈,公务员给学者出身上司打的分数也接近“F”。在政府世宗办公大楼工作的某中央部门课长指出:“只有集中钻研一个领域才能成为教授,他们似乎除了自己关心的事之外很难顾及其他。”“公务员必须以有限的资源,综合考虑公平性、普遍性、成本效益等来决定并推进政策,而学者出身的人往往只固执于自己所知的那一点。”

曾在学者出身部长手下担任课长的另一个部门的某局长表示:“就相关悬案作了多次说明,部长仍未能正确理解。”“我说没必要深入到过于细节的内容,却被责备‘你是在无视我吗’。反倒是政治人物出身的人有政务感觉,对悬案理解快,业务推进力也出色。”以韩国保健福祉部为例,社会福利学系教授出身的部长不懂年金,年金学者出身的部长则不懂保健领域。

不少意见认为,要防止这类人事失败,需要改善制度。韩国开发研究院(KDI)国际政策大学院教授朴进强调:“可以考虑根据当前所处状况,把机构分为三类——更需要内部组织管理的地方、需要转变范式并制定蓝图的地方、有需要以政务感觉解决的悬案的地方,并分别任命官僚、学者、政治人物为首长。”“机构首长应把国民而非任命权者当作‘老板’来工作。”他还提到:“尤其要牢记,学者出身的人即使离职后也有可以回去的学校,因此比任何人都具备能按自己信念工作的环境。”

东国大学经营学部教授权相集表示:“在政界等不愿培养人才、需要用人时先给学校打电话的状况下,学者出身者进入公职在现实中今后也难以避免。”“既然如此,至少需要建立客观的人事验证制度,比如通过韩国研究基金会、Google Scholar网站查看此人写过多少篇论文。”他接着补充道:“让待过竞选阵营的教授留在智库,也是一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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