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1-17 | 김능현 기자

特朗普通胀蝴蝶效应……各国央行寻求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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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3日,英国民众与此前民调结果完全相反地投票赞成退出欧盟(EU),受冲击最大的并非英国,而是地球另一端的日本。因为英国脱欧(Brexit)放大了全球经济的不确定性,投资者纷纷买入避险资产日元。这一刻,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不顾国内外批评、耗费数年努力确立的日元贬值格局,在脱欧的蝴蝶效应面前束手无策。

美国总统大选结束仅一周,这次由“特朗普通胀”引发的蝴蝶效应正在动摇各国央行的货币政策。由于市场对美国当选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经济刺激政策的预期,美元极度走强、债券利率急涨,市场环境剧烈波动。面对利率上升与美元走强同时出现的罕见现象,发达国家央行忙于应对前者,新兴国家则紧张地应对后者。在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之前,各国央行还只盯着扩大流动性这一个目标疾行,而进入特朗普时代后,它们站上了必须各自寻找生存之道的新考场。

发达国家央行中最先行动的是日本银行(BOJ)。BOJ于17日宣布,实施以-0.09%无限量买入2年期国债、以0.04%无限量买入5年期国债的指定价格购买政策。这是其在9月宣布从无限放水的“量”为主政策转向直接管理利率这一价格变量的“质”的政策之后,首次采取行动。《日本经济新闻》解释称:“受美国国债利率上升影响,日本国债利率也急剧上行,BOJ由此向市场宣示不会容许利率大幅上升的意志。”虽然对利率上升大感意外,但未曾预料的日元贬值对BOJ而言是好消息。专家分析认为,正因如此,BOJ短期内很可能在维持日元弱势的同时,把重点放在管理债券利率上。

因可购债券枯竭而面临量化宽松中断危机的欧洲央行(ECB),内心则对特朗普效应表示欢迎。得益于债券利率急速上升,可购买的债券增加了。ECB在实施量化宽松时,只允许购买利率高于存款利率(-0.4%)的债券。不过随着债券利率跳升,对量化宽松何时退出的纠结更深了。ECB须在下月8日的例行货币政策会议上说明是否维持量化宽松。问题在于,在特朗普就任总统(明年1月20日)之前,难以预判美国的政策方向及其效果。因此市场上出现了ECB很可能进一步延长量化宽松的观点。

中国人民银行也在特朗普带来的不确定性中找不到方向。气氛上像是承受着债务如雪球般累积、增长放缓再加上特朗普风险的三重困境。《华尔街日报》(WSJ)报道称:“中国政府为使房地产泡沫软着陆,正在引导人民币贬值。”问题是人民币贬值可能招致特朗普政府的反弹。人民币贬值还存在与人民币国际化目标相冲突的问题。不过也有乐观论认为,若特朗普的保护贸易壁垒成为现实,人民币需求将相对增加,反而会进一步加快国际化。

另一方面,新兴国家央行正竭力阻止美元走强引发的外资流出。本月11日,印度尼西亚卢比汇率盘中急跌2.7%,为2011年9月以来最大跌幅,印度卢比汇率也下跌0.5%。当时彭博社援引外汇市场人士称:“印尼和印度当局已入市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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