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1-01 | 오현환 기자

[经济课堂]什么是僵尸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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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研究院研究委员崔贤庆 所谓僵尸企业,是指几乎没有重生可能,却靠政府或债权团支持勉强存活的企业。“僵尸”(zombie)原指美洲西印度群岛巫毒教巫师以魔法使之复活的尸体,后被用来指称本身不具生存能力、理应退出市场却靠政府支持勉强存活的企业。这也被称为“边缘企业”。边缘企业指因经济环境变化而难以继续成长的企业,这两个用语几乎被当作同义使用。僵尸企业(边缘企业)的定义如此,但实际判断哪家企业属于僵尸企业并不容易。“没有重生可能”这一说法带有较强的主观性,因此至今尚无统一的界定方法。

在我国,一般使用韩国银行所界定的边缘企业实务定义。按此定义,边缘企业是“以营业利润无法偿付贷款利息的状态持续三年以上”的企业。即年营业利润除以利息费用所得数值(利息保障倍数)连续三年低于1的企业。

据韩国银行调查,2015年被调查的2万2300家企业中,有3278家、即14.7%为边缘企业。如下图所示,2010年以后边缘企业的数量和占比持续呈上升趋势。按行业看,除汽车制造业外,海运、造船、钢铁、化学、批发零售、电子等大部分领域的边缘企业占比与2010年相比均有增加。特别是海运、造船、钢铁业,过去5年间增加了两倍以上。

据发布企业不良化指数的艾睿铂(AlixPartners)数据,美国为5%、日本为2%,欧洲、中东、非洲地区平均也为7%,仅为我国的一半水平。也就是说,我国不良企业的状况相当严重。

如前所述,边缘企业是自身几乎没有成长可能、连贷款利息都赚不到的企业。这些企业能够存活,意味着有人在提供支持。支持者可以看作是政府或债权人。政府通过被称为政策金融的资金提供支持。

☞ 有多少

2015年2万2300家企业中

3278家、即14.7%为边缘企业

海运、造船、钢铁5年间增加2倍

美国5%、日本2%……韩国“状况严重”

☞ 有何问题

“无底洞式”的支持

真正需要帮助的企业被冷落

放贷的金融机构也遭受重大损失

唯有迅速“结构调整”才是生路

然而,这样的政策金融真正发挥了效果吗?有研究报告指出,政策金融支持降低了中小企业的生产率,只提高了存活率。也有研究指出,国策银行对大企业的资金支持推迟了金融机构主导的企业改善作业(workout)启动时点,并使人力结构调整和资产出售趋于消极。综合来看,普遍意见认为政策金融支持的效果并未对边缘企业的生产率或结构调整产生积极作用,只起到了延命的效果。

那么,边缘企业的“延命”为何是个问题?因为资源未能得到有效配置。经济中的资源有限,应尽可能高效使用,而若把政策资金用于反正没有改善可能的企业,就无法向更有效率的投资对象进行投资或支持。这样一来,整个经济便会受损。

让边缘企业延命之所以不好,另一个原因在于放贷的债权人会陷入困境。民间金融公司或政策金融公司向处境艰难的边缘企业追加放贷时,往往无法充分设定担保。一旦被贷款的企业破产,金融公司就必须全盘承担这笔不良资产。这会对作为经济根基的金融机构健全性造成相当大的损害。

当然,仅凭利息保障倍数这一实务标准,并不能完整判断是否为边缘企业。亚马逊和阿里巴巴也曾有一段时间没有盈利、处于亏损状态,但通过提高生产率最终成为世界级企业。即便当下处境艰难,判断该企业是否具有成长可能,也应完全由债权金融公司自行判断、不受政策干预,判断的责任也应由该债权金融机构承担,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对没有成长可能的边缘企业,需要迅速进行结构调整。若以帮助陷入困境的企业为名轻率提供政策金融支持,反而会使企业推迟伴随痛苦的结构调整,依赖政府支持而放弃培养自身生存能力。比起提供延命资金,更紧迫的是帮助企业通过自身的结构调整提高生产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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