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0-30 | 변재현 기자

[海外专栏] 驱逐好经济的坏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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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与经济的关系正在改变。发达国家的政治人物没有遵循关于如何摆脱长期低增长与不平等的日益扩散的经济共识(consensus),而是被奇怪、有时甚至有害的冲突所困。在发达国家出现结构性残疾、新兴国家经济被席卷之前,这一趋势必须改变。

政治内斗显然并非新事。但直到最近,人们仍期待:只要专业经济学家就某项政策达成技术官僚式共识,政治领导人就会倾听。即使有时激进政党试图推行不同的议程,人们也确信在七国集团(G7)的道义劝告或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世界银行(WB)的贷款条件等强大力量作用下,最终仍会遵从共识。

例如,在上世纪90年代与2000年代,从美国到众多新兴经济体,所谓追求贸易自由化、私有化、金融去监管的“华盛顿共识”主导着政策。华盛顿共识被许多多边机构接受这一事实,有助于推进经济与金融全球化,并扩散了这一趋势。

然而,在异常的低增长与不平等持续多年之后,共识正在崩塌。发达国家的市民感到挫败,指责经济专家、主流政治领导人以及占支配地位的跨国企业等既得利益阶层造成了他们的经济痛苦。

反体制运动与人士为获取支持而使用刺激性甚至好战的言辞,迅速侵蚀了这种挫败感。他们甚至不需要在选举中胜出,就能干扰政治与经济之间的传导机制。英国以6月的脱欧(英国退出欧盟,Brexit)公投证明了这一点。脱欧决定直接否定了“留在欧盟(EU)最符合英国最大利益”的经济共识。

如今闸门似已打开。在英国保守党党代会上,特雷莎·梅首相与内阁大臣们的演讲显露出推动废除此前让经济良好运转的贸易协定的“硬脱欧”意图。演讲稿甚至批评了公投后稳定英国经济、为梅首相新内阁争取时间制定条理清晰的脱欧战略的英国央行(BOE)政策。

若干其他发达经济体也在出现类似政局。即便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唐纳德·特朗普在大选中落败,他的参选也将给美国政治留下长久冲击。意大利总理马泰奥·伦齐为巩固支持基础而在今年12月举行的意大利修宪公投,若管理不善,同样会引发政治分裂,并动摇应对经济危机对策的基础。

稳健且可信的政策可以随意选择。不能犯错。在平庸的经济表现持续多年之后,如今已形成广泛共识:必须摆脱对非传统货币政策的过度依赖。正如IMF总裁克里斯蒂娜·拉加德所指出的,中央银行不应成为镇上唯一的游戏(the only game in town)。

但变化尚未出现。需要更全面的政策路径,包括有利于增长的结构改革、更为均衡的需求管理以及国家间政策协调等。过度负债也必须加以管理。正如长期延续的希腊危机所显示的,这可能超越对当事国的直接伤害,对其他国家造成严重影响。

在此情形下,新共识的出现是好消息。但在最近的政治环境中,把共识转化为行动的工作至多会极其缓慢地推进。问题在于,坏政治正在挤走好经济,公众的愤怒与挫败随之升高,而这又有使政治更加有害的风险。希望清醒的政治领导人能在经济与金融危机的明显信号出现之前抓住缰绳、修正轨道。穆罕默德·埃尔-埃利安 安联首席经济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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