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25日(当地时间)举行的瑞士全民公投中,主张将国家养老金支付额上调10%的“国家养老金Plus”法案以59.4%的反对票被否决。出于担忧上调国家养老金会成为回旋镖打击国家整体经济,国民自行放弃了把钱拿到手的机会。瑞士今年6月也曾就保障全体国民每月约300万韩元最低收入的基本收入法举行公投,但76.9%的人反对而遭否决。
如此,比韩国更早引入免费福利的北欧国家已认识到现金型福利效率低下、可能迅速侵蚀国家财政的问题,呈缩减趋势。它们收回过度福利,转而将福利框架改为让国民能长期工作的方向,以减轻政府负担。
20日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数据,作为福利领域“前辈”的北欧国家自1980年以来迅速增加现金型福利支出,但近期又在削减。芬兰最具代表性。芬兰1980年现金型福利支出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重为10.4%,到1995年升至20.2%,15年间翻了一倍。当时该比重在OECD中稳居第一。但2014年降至18%,排名下滑至第六。
瑞典亦然。瑞典1980年现金型福利支出占GDP比重为13.6%,到1995年升至16.6%,当时位居世界第六。但2009年降至13.7%,2014年进一步滑落至12.1%,在OECD中处于中游(第18位)。此外,丹麦1980年为14.5%,1995年升至16.4%,但2014年降至14.3%,低于1980年水平。排名也从1995年的第七位退至2014年的第12位。挪威1995年为12.9%、排第13位,2014年为11.4%、排第19位。相反,OECD平均值从1980年的10.1%升至1995年的12.2%,而2014年为12.4%,变动不大。
被称为福利天堂代名词的北欧四国削减现金型福利支出,意味着发放现金效率低下,最终会对国家经济造成负面影响。瑞典在1990年代初期房地产泡沫破裂、经济动摇,对现金型福利支出的怀疑论升温后,自1990年代中后期开始动刀。原本发给65岁以上全体国民的基础养老金被大幅缩减为仅向收入后45%的低收入层发放。失业补贴一度由政府补足至工资的80%,目前已下调至65%~70%水平。瑞典同时聚焦职业再培训,构建了“劳动福利”体系。
丹麦也在2010年以后将养老金领取年龄从65岁提高到67岁,并将失业补贴发放期限从4年缩短至2年。挪威自2011年起实施养老金改革,62岁退休者的养老金由收入的65%下调至56%,67岁退休者则由63%提高至73%。建国大学特聘教授吴正根强调:“德国和北欧国家正逐步削减现金型福利支出,将福利制度改革为帮助重新振作的方向”,“韩国也应以此为镜,把福利制度设计为帮助个人自立复归而非现金型福利的方向”。
/世宗=李泰奎记者 classi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