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0-20 | 문병도 기자

[文炳道的生活科学]寻找第二个“上帝粒子”…升温的粒子加速器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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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子及其组成部分质子、中子、夸克、电子的大小比较。粒子加速器在证明1964年预言的夸克的存在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构成物质的基本粒子是什么”是物理学家和化学家的最大关注点。

19世纪俄罗斯化学家门捷列夫完成元素周期表后,人们认为世上所有物质都由周期表上的原子组合构成。进入20世纪后,人们发现原子由原子核和电子组成,而原子核又由质子和中子聚合构成,这一观念随之被打破。直到那时,科学家仍确信质子、中子、电子是不可再分的基本粒子。然而1964年美国物理学家默里·盖尔曼提出“夸克理论”,构成物质的基本粒子变得更小。

为证明夸克的存在、寻找构成宇宙的最小单位粒子,物理学家的实验工具正是“粒子加速器(Particle Accelerator)”。

粒子加速器是利用电场或磁场,将电子、质子、离子等带电粒子加速到接近光速,然后使其与原子核碰撞的装置。若在带电粒子两侧施加电位差,粒子会因电位差受力而向一侧加速,粒子加速器正是依此原理持续加速粒子,使粒子速度接近光速。被加速的粒子与原子核碰撞时会产生新的基本粒子,分析这些基本粒子的物理量,便可查明构成粒子的物质。

粒子加速器按加速方式可分为直线型和环形,按加速粒子的种类可分为电子、质子和重离子加速器。直线加速器比环形加速器能获得更均匀、更强的粒子束,且粒子改变位置时因微小制动造成的能量损失较少。但欲加速的粒子越大,加速器就必须越长。环形加速器为弥补这一缺点,使粒子在有限空间内沿螺旋(回旋加速器)或圆形(电子感应加速器、同步加速器)轨迹旋转加速。回旋加速器利用了带电粒子在均匀磁场中受洛伦兹力作用会做圆周运动、施加高频电压即可加速这一事实。1929年由美国物理学家劳伦斯开发,1930年制造出可将质子加速至80keV的装置。使用粒子较小的电子的加速器,主要制成制动能量损失较小的直线加速器形态。相反,使用质量大于电子的质子的加速器,大多制成环形加速器。

近来,粒子加速器不仅用于揭示物质结构的基础研究,还广泛应用于生命科学、纳米、医学、材料工程等各领域。世界各国为发展本国科学技术,正展开尖端粒子加速器开发竞争。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运营的大型强子对撞机(LHC),周长达27公里。CERN计划自2025年起建设规模比LHC大3倍以上的“未来环形对撞机(FCC)”。目前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实验设施是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的大型强子对撞机(LHC)。它建在瑞士与法国边境地下100米深处,是直径8公里、周长27公里的甜甜圈状实验设施。名称中的H是强子(Hadron)的缩写,指受强核力作用的粒子。质子正是典型的强子,因此LHC意为质子对撞装置。欧洲核子研究中心于2012年用LHC成功发现希格斯粒子。被称为“上帝粒子”的希格斯粒子,据悉参与物质质量的生成。现代物理学的基础“标准模型”认为,宇宙由构成物质的6对粒子和传递力的4个粒子组成。加上赋予这些基本粒子质量的希格斯粒子,共由17个粒子构成。17个粒子中唯一尚未被发现的粒子被发现,标准模型由此完成。得益于此,50年前预言希格斯粒子的科学家弗朗索瓦·恩格勒和彼得·希格斯于2013年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为希格斯粒子验证立下赫赫功劳的LHC,去年对设备进行了大规模升级,将对撞质子的能量提高约2倍至14TeV(万亿电子伏)。LHC使质子正面对撞,预计粒子束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碰撞,可再现宇宙初期的大爆炸情形。如此一来,或可查明占宇宙约27%却尚未证实存在的暗物质、暗能量(占宇宙68%)的真相,粒子的超对称伴子是否存在,以及物质与反物质的性质。

如果在性能升级后的LHC上仍未发现新粒子,就需要能释放远超以往高能量的设备。粒子加速器的大型化因此得以推进。CERN正在讨论“未来环形对撞机(FCC·Future Circular Collider)”项目:在环绕瑞士日内瓦市区挖掘100公里隧道、深入地下200米,把质子加速到100TeV(万亿电子伏)的高能区域进行对撞的实验装置。对撞能量约为现有LHC的7倍的FCC将于2025年开工,并在2035年至2040年间投入运行。因预计能产生大量希格斯粒子,它也被称为“希格斯工厂(Higgs Factory)”。CERN期待通过FCC发现人类尚未观测到的暗物质或超对称粒子。FCC建设有包括韩国KAIST、高等科学院等6家机构在内的23个国家参与。

紧追欧盟的国家是“崛起的科学强国”中国。

中国正以2030年代为目标,推进建设周长50~80公里的环形强子加速器。中国高能物理研究所(IHEP)所长王贻芳表示:“可与FCC匹敌的中国版‘希格斯工厂’最终方案将于今年年底完成,最早2020年开工,预计2030年代竣工。”其计划是先在2028年前建成使电子与正电子(电子的反粒子)对撞、产生希格斯粒子及其他多种基本粒子的“环形加速对撞机”,随后到2035年发展为投入更大能量的质子—质子对撞机,并借此详细掌握希格斯粒子的属性。中方估算的建设费用达30亿美元(约3万亿韩元)。

日本也加入了加速器竞争。日本主导建设的“国际直线对撞机(ILC)”的构想图。长31公里的ILC将用于加速电子与正电子并使其对撞,观测由此出现的粒子物理现象。日本正推进在长直线隧道中加速电子与正电子并使其对撞的“国际直线加速器”(ILC)。长31公里,预计2030年前后建成,在直线加速器中为世界最长。建设费用为100亿美元(约11万亿韩元)。日本政府正试图与美国等多国合作筹措资金。日本之所以不同于欧洲和中国的环形方式而要建直线加速器,是因为直线加速器能产生更大能量。由于粒子束不会因弯曲成曲面而损失能量,更适合详细揭示粒子特性。

美国于2009年在斯坦福加速器研究所建成世界首台第四代同步辐射加速器“LCLS”,用于植物光合作用与叶绿素研究。近来还在增建具备另一功能、可观察研究超高速化学反应的第四代同步辐射加速器。瑞典开发并试运行了能发出世界最亮X射线束的新维度圆环形同步辐射加速器(MAX-IV)。德国正主导在汉堡建设继美国、日本、韩国之后世界第四台第四代同步辐射加速器(欧洲-XFEL)。建于浦项工业大学的第四代同步辐射加速器全景。沿对角线延伸的1.1公里建筑内安装有加速电子的直线加速管。右侧圆形建筑是第三代同步辐射加速器。韩国浦项工业大学最近竣工的第四代同步辐射加速器可产生比太阳亮100京倍的光。利用这种光,即使是比“刹那”更快的飞秒(千万亿分之一秒)内发生的运动,也能以纳米(十亿分之一米)为单位精确捕捉。建成这种相当于“超高性能巨型显微镜”的大规模设施的国家,韩国继美国、日本之后为世界第三,领先于欧洲。建设这一实验装置耗费了4年多时间,总项目费4298亿韩元。该设施将从明年起正式运行,可有效应用于清洁能源研究、下一代半导体器件开发、新材料开发等各领域。

韩国计划到2020年前后在大田、釜山等全国各地建设并运营7台大型加速器。继目前运营的庆州质子加速器之后,还在推进韩国型重离子加速器“RAON”、釜山机张的“医疗用重粒子加速器”等尖端大型加速器建设项目。将落户大田儒城区新东地区的重离子加速器(RAON)鸟瞰图。作为提供世界最高水平离子束的加速器,计划于2021年前建成。未来创造科学部于2014年确定了重离子加速器(RAON)建设计划。到2021年投入1.6662万亿韩元建设的重离子加速器,是提供世界最高水平离子束(200MeV、400kW)的加速器。重离子加速器将比氢、氦更重的重离子加速至高能量后与其他原子核碰撞,用于制造稀有同位素。重离子加速器不仅可用于核物理研究,还可应用于天体物理、原子能、医学等多个领域。若用重离子加速器发现新的同位素,也有获得诺贝尔奖的可能。实际上,据分析约20%的诺贝尔物理学奖成果与加速器有关。

加速器规模越大,越能获得高能量粒子,从而可进行多样实验。这正是科学家们无一例外偏好“哪怕再大一点的加速器”的原因。基础科学研究院(IBS)相关人士表示:“近来为将粒子加速到更高能量,粒子对撞机日趋大型化”,“将有望详细揭示像希格斯粒子那样此前我们并不了解的粒子的物理特性。”/文炳道记者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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