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30日“罗老号”发射场景。/图片提供=航空宇宙研究院航空宇宙研究院相关人员正将韩国型运载火箭“KSLV-Ⅱ”75吨级发动机安装到燃烧试验设备上。/图片提供=航空宇宙研究院11日,在京畿道果川市国立果川科学馆,由未来创造科学部主办的“国家宇宙开发成果特别展(至10月16日)”和“宇宙产业振兴大会”举行。其宗旨是回顾过去24年韩国宇宙产业走过的足迹并审视存在的问题。当天出席的50余名专家表示:“虽然取得了可见的成果,但已到了必须改变政策框架的时候”,呼吁范式转换。Seoul Economic Daily根据他们的意见,整理了韩国宇宙产业的现状与改进方案。
韩国宇宙产业在首颗国籍卫星发射成功20年后,已成长为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中第8位(以2012年为准)的规模。1989年引进英国萨里大学技术,1992年8月发射“我们的星1号”,去年发射“阿里郎3A号”,累计发射13颗人造卫星。2013年1月,韩国首个运载火箭“罗老号(KSLV-1)”发射成功,成为世界第11个加入“太空俱乐部”的国家(同时拥有卫星、运载火箭和发射场)。
韩国卫星产业为同时实现满足公共需求和尽早确保卫星开发技术两个目标,一直以国家主导方式发展。其结构为“海外技术学习→技术确保→技术自立及民间技术转移→技术高端化”。其结果是,2012年相当程度上运用自主技术研制出“阿里郎3A号”。
卫星开发实力大幅提升,但运载火箭技术依然薄弱。虽然发射了罗老号,但核心部分一级火箭由俄罗斯制造,因此并非纯国产运载火箭。据此,政府决定在2020年前研制韩国型运载火箭“KSLV-2”,并挑战月球探测。目前美国、欧洲、俄罗斯、中国、日本、印度等已成功发射月球探测卫星,美国、俄罗斯、中国还完成了月面着陆。首尔大学机械航空工程系教授尹永彬指出:“就目前而言,韩国型运载火箭开发大约达到50%的水平”,“核心技术依然不足,液体燃料推进技术也尚未完全掌握”。
有诊断认为,支撑韩国宇宙产业20多年的官方主导政策需要“动手术”。因为预算以未来创造科学部和航空宇宙研究院为中心编制,成为培育民间产业体的障碍。据2014年韩国科学技术企划评价院(KISTEP)分析2008年起5年间韩国宇宙开发预算(以设备制造领域为中心)流向的资料,中央政府编列的宇宙预算总额1万4650亿韩元中,有9894亿韩元流入未来创造科学部,其中相当部分(9121亿韩元)又流入航宇研。企业通过未来创造科学部获得的金额仅为158亿韩元。
韩国研究财团宇宙技术团长申义燮表示:“不仅是预算,还应关注人力和技术投资的流向。”对此,未来创造科学部相关人士解释称:“先将预算一次性分配给航宇研,之后相当金额支付给民间”,“以去年运载火箭开发为例,航宇研预算2555亿韩元中有2086亿韩元由民间执行”。
由于政策以官方为中心编制,有人担忧宇宙政策可能随国策课题成败或政权更替而摇摆。实际上,自1990年代中期起10年间,年度宇宙预算规模急速上升,但2009年首次罗老号发射失败后,直至2012年持续下滑。朴槿惠政府投入相当于罗老号4倍的预算(1万9572亿韩元)着手研制韩国型运载火箭,但若失败或下届政府上台,推进力可能减弱。申团长指出:“预算忽高忽低,产业界无法预测方向性,就会对投资犹豫不决。”
有观点提出,韩国宇宙产业要实现跃升,必须摆脱以官方为中心的产业结构。Inspace常务李东镇建议:“韩华泰科、Hyundai-Rotem、韩国航空宇宙产业(KAI)等代表性产业体已具备基本基础设施,却为何不积极投身宇宙产业,值得思考”,“政府不应把宇宙产业放任为‘橱窗事业’,而应积极引导民间参与”。实际上,作为宇宙产业最强国的美国,正从官方主导转向民间主导。埃隆·马斯克掌舵的SpaceX以2030年火星探测为旗帜,积极发掘未来产业。
要求加快运载火箭国产化的呼声也很高。尹教授表示:“如果以KSLV-Ⅱ为契机,运载火箭国产化推进至80%~90%,韩国也能达到商业化阶段”,“俄罗斯因经济困难等原因显现出向外部开放运载火箭市场的迹象,有必要积极加以利用”。
/记者金昌永 kc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