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0-10 | 강광우 기자

Watos Korea代表宋公锡“向邻居借5万韩元创业…做到马桶配件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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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读完小学便北上首尔

从模具、生产到销售、收款……垄断供应零部件一路顺风

上世纪60年代,首尔正经历成长的烦恼。从乡下来到首尔的少年们穿着破洞的棉线袜子,靠大麦茶充饥,在首尔后巷的工厂里挥汗如雨。年轻人摆脱贫困的渴望与汗水交织在一起,首尔的齿轮不停转动。那个年代,宋公石(64岁,见照片)Watos Korea代表也是只读完小学就北上首尔。这位16岁的少年进入朋友工作的蹲式便器制造厂就业。他组装便器零部件,在工厂里打磨塑料模具,还跑传统市场的批发零售店做销售。五年间默默承担分配的活计,刚刚适应首尔生活时,工厂突然破产。这是一家在国内垄断供应蹲式便器零部件的公司,但公司代表把年轻工人用血汗做出的产品卖掉,只顾沉溺酒色赌博。那就是那样一个年代。失业的宋代表在首尔站和光化门街头铺着方便面纸箱卖玩具。他从工厂批来煤油炉卖给批零店。也在中餐馆洗过碗。为了活下去必须做点什么,可无论怎么拼命干活,拿到手的钱都只有几个铜板。

某一天,他遇到了在蹲式便器工厂做销售时认识的设备商,宋代表的人生因此彻底改变。垄断供应便器零部件的企业消失后,设备商们很难买到便器零部件。当对方问他知不知道哪里库存多时,宋代表心想“就是这个!”宋代表在蹲式便器企业工作五年,对哪家企业有库存、有多少库存了如指掌。他就这样开始了便器零部件流通生意。此后便器零部件业务一路增长,这位乡下少年在北上首尔50多年后,成为营业收入200亿韩元的KOSDAQ上市公司代表。

宋代表10日在仁川市桂阳区的Watos中心与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团见面时回忆说:“在第一家进的工厂里,模具、生产、组装、送货、销售、收款,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当时抱怨很多,但最终在创业时成了巨大助力”,“向邻居大叔借了5万韩元开起生产工厂,如今已成长为资产700亿韩元规模的大公司”。

●夯实基础,把危机变为机遇

每逢破产靠谈判家的天赋渡过难关……要求现金结算跨过外汇危机

宋代表22岁那年,在一坪大的空间里创立了南营工业社(现Watos Korea)。夜里他独自组装零部件,天亮后把货卖给设备商。首尔渐渐有了都市模样,过去只有富人家才用的坐便器逐步普及。取代早期垄断供应商的宋代表一路顺风。随着市场成长,再也无法一个人小规模经营。他扩大工厂、招募人员把生意做大。然而1979年10月26日前总统朴正熙去世,经过前总统崔圭夏,军部掌握了政权。韩国历史上唯一一次出现负增长。宋代表说:“在市场增长处于顶点时进行大规模投资,结果无法支付零部件企业的货款而破产”,“幸好没有向银行借钱,我卖掉房子,登门拜访零部件企业的老板们,说往后还要继续做生意,请求延缓债务,才得以重生”。像这样的破产共有三次。每一次,宋代表都靠其特有的谈判家天赋渡过危机。他先偿还更困难的零部件企业的货款,对其余企业则承诺增加订货量,就这样沉稳地还清债务。

其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危机爆发。客户和零部件企业一个个倒下,他被拖欠了大笔资金。宋代表反而把IMF危机变成转危为机的契机。宋代表解释说:“IMF危机来临后,我们供给当时生产陶瓷洁具的大企业的产品,其质量开始在市场上得到认可”,“当时无票交易占了大半,被拖欠的钱相当多,于是我要求流通企业提货时以现金结算,并且必须开具税务发票,把它当作整顿市场流通秩序的机会”。这里也闪耀着宋代表出色的经营手腕。当时原材料价格暴涨50%以上,而Watos Korea只对流通企业提价12%,作为交换要求现金结算。有三个月时间,客户们与试图打破惯例的Watos Korea一笔交易都不做,但设备商们纷纷寻找Watos Korea的产品,流通企业不得不遵从宋代表的政策。供应零部件的企业当时因赊销坏账而陷入困境,宋代表决定以现金结算后,坐便器市场根深蒂固的流通秩序问题得到大幅改善。

宋代表至今仍保持超过50%的市场占有率,但依然在新产品开发上投入相当心力。公司每年申请50~60项专利,每年维持150项以上的专利权。不断的研究开发(R&D)成为Watos Korea成长的重要基础。公司开发了如今常见的坐便器大小档按钮等各种既省水又能确实处理污物的产品。

●KOSDAQ上市之后走向海外

以R&D为先敲开成品市场……新型管道系统、出口比重扩大

最近,为摆脱对Watos Korea供货的陶瓷洁具企业的影响力,公司也向成品市场发起挑战。公司开发了在公寓等集体住宅中消除卫生间楼层间噪音的同层排水管道系统。公寓卫生间或浴室的冲水声之所以毫无遮挡地传到楼下,是因为上层卫生间的管道安装在楼下住户的天花板上,而改进后将污废水管连接到卫生间墙面,既减少楼层间噪音,也大幅节省施工费用。宋代表强调:“为了制造适配同层排水管道系统的坐便器,我亲自在越南寻找量产企业,现在正与世界顶级卫浴企业科勒一起推进这一业务”,“目前已确定的订单就有2.7万户”。他接着补充说:“由于成本低廉、日后翻新也简便,预计卫生间管道系统的范式将发生改变”。

宋代表的愿景是从Watos Korea中去掉“Korea”。宋代表强调:“现在出口比重还不大,但今后将积极开拓海外市场,让全世界的人都能使用Watos Korea的产品”,“将尽最大努力,在Watos后面加上所进入国家的名称设立当地法人”。

宋代表也在致力于改善卫浴产业的不合理现象。尤其是中国产卫浴产品通过无票交易逃税、未获得国内认证便流通,他正在努力阻止这种情况。为解决这一问题,他在2014年主导设立了卫浴材料合作社,汇集业界的声音。宋代表提高声调说:“未获认证的中国产产品扰乱国内流通市场秩序,不仅国内卫浴材料生产企业,消费者也蒙受巨大损失”,“政府也应拿出切实可行的对策,根除流通中国非法产品的企业”。

/仁川=姜光佑记者 pres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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