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州岛接连发生中国人持凶器杀人等恶性犯罪,要求废除免签(无签证)入境制度的呼声日益高涨。
近期,某门户网站上出现了以“将济州转为签证入境地区”为内容的请愿签名活动。济州自2002年起实施外国人无签证入境制度。除被指定为支持恐怖主义的11个国家外,所有国家的国民均可免签入境并合法停留一个月。赞成废除免签入境的一方主张,免签导致非法滞留者激增、其涉及犯罪的可能性上升,国民的安全与财产正受到侵害,因此需要暂停免签制度等强力措施。反对方则反驳称,将部分中国游客的违法行为归咎于免签制度有失牵强,与其废除,不如通过制度改善在保障国民安全的同时取得吸引游客的成效。现刊载双方观点。
韩国的免签入境限制国家中,除加纳、尼日利亚、利比亚、马其顿、苏丹、叙利亚、阿富汗、伊朗、伊拉克、古巴、巴勒斯坦等国外,也包括中国。但根据2002年济州岛吸引游客政策,对中国游客实施了30天免签制度,而这是在两国政府间尚未签署免签协定的情况下实行的。虽然这是脱离通常互惠原则的政策,但可以看作是为振兴低迷经济而推进的。此后,第二届外国人政策委员会首先推进对外开放政策,其推进方向与目标也是为激活国内内需经济而扩大对外国游客的免签。吸引游客不仅是韩国,也是日本、台湾、泰国、马来西亚、英国、印度等世界各国激烈竞争的主要移民政策领域。
政府因去年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导致吸引游客业绩下滑,遂将2016年定为“韩国旅游年”。为以济州岛为中心振兴全国主要旅游地区,在免除中国人团体旅游签证手续费至今年年底之后,又扩大了多次签证的发放对象,并首次实施“10年有效签证”。
但是,对于占济州岛游客99%的中国游客所带来的经济效果,评价因行业不同而截然不同,总体上以负面评价为主。例如,投资50万美元并取得永久居留权的中国人在属于开发限制区域的中山间地区兴建酒店、吸引本国游客,最近甚至开始收购市区主要地段的酒店。此外,他们还兴建大型超市让游客在那里购物,而游客购买昂贵的济州特产也在免税店进行,对济州商人并无实质帮助。
更何况,假借免签旅游之名的偷渡者(非法移民)已达4500余人,有人担忧国境及停留管理已到极限。在出入境外国游客数量超过济州岛居民人数的情况下,要妥善进行国境及停留管理实际上很困难。正如多年来对非法滞留者所经历的那样,一旦被寻求低薪劳动力的企业雇用,他们可能成为低工资、拖欠工资、人权侵害的受害者,进而成为社会不满势力,容易被卷入犯罪组织。
不仅如此,还有蚕食本国人就业岗位或扰乱劳动市场之忧。特别是,适用于所有外国人的指纹采集也被排除在外,即便涉及犯罪,一旦离开现场也不易查获,成为社会不安因素。去年12月中国人杀害中国籍女性并秘密掩埋的事件,最近8名中国游客殴打餐馆老板和顾客的事件,以及今年9月中国人在天主教堂杀害正在祈祷者的事件等,直到最近发生的恶性案件嫌疑人全都是中国游客。
到了这种程度,政策当局应当倾听国民为何主张废除中国人济州岛免签入境。国民所希望的并非反对旅游政策,而是要求正式申领旅游签证后前来旅游;签证具有领事推荐书的性质,因此在机场、港口接受审查是理所当然的。
据说中国人传统上比起个人更偏好以家庭为单位旅行。既然本就打算来韩国旅游,也不会介意申领正常签证后出行。此外,国内非法滞留者比率逐渐上升,是因为济州岛偷渡者增加。既然国境管理已经困难、停留管理出现问题,借此机会撤回适用于中国游客的免签制度,并以此作为整顿旅游政策的契机,也将有助于出入境行政。
当然,济州岛旅游政策不仅涉及签证主管部门法务部,还与文化体育观光部、外交部等相关联,绝非易事。但《出入境管理法》(第7条第3款)规定:“若认为为维持公共秩序或国家利益所必要,可暂停对签署签证免除协定国家国民适用该协定。”该规定反过来也可解释为,签署签证免除协定国家的国民前往对方国家损害公共秩序或做出违背利益的行为时,可暂停免签协定及其适用。何况对于未签署免签协定国家的国民,撤回岂非更为容易。国家存在的理由、政府政策推进的目的都是守护和保护国民的财产与生命,没有比这更优先的事。所幸的是,5日韩国法务部与行政自治部宣布,将强化包括济州岛在内的国际机场(含邮轮)审查,事先阻断非法滞留者入境。但这只是在未提及免签问题的情况下强化审查,究竟是要撤回免签,还是维持现状进行审查,我认为需要明确的追加对策。期待政府更进一步的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