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0-05 | 문병도 기자

[文炳道的生活科学]器官坏了就用猪的器官…器官移植开启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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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三维生物打印技术制作的人工鼻和人工耳。人工器官正成为等待器官移植患者的希望。随着医疗技术发展带来平均寿命延长,人们的关注点正从活多久转向活得多健康。由于老龄化和慢性病患者增加等因素,器官移植需求激增,但器官捐献者却远远不足。目前韩国等待器官移植的患者约有2万7900余人,平均等待时间为5年。在美国,等待移植者超过12万人,每天有22人因未能接受移植而死亡。在这种情况下,异种器官移植、干细胞、3D生物打印作为替代受损器官的技术备受关注。

首先,异种器官移植作为维持患者生命的方法受到关注。异种器官移植是移植动物器官或在动物体内培育的人类器官的方法。自1960年代起,医学科学家便一直在探索利用动物器官的方法。在大小和功能方面适合替代人类器官的猪器官被选为异种器官。实际上也以猴子等为对象进行了移植实验。但免疫排斥反应成为待解决的课题。免疫系统会把移植的器官当作侵入体内的细菌和病毒一样加以攻击。免疫排斥反应分为超急性、急性、血管性、慢性阶段。超急性排斥反应在移植后数分钟至数小时内发生,是免疫系统攻击猪器官表面一种名为“α-Gal”的蛋白质而引起的。“α-Gal”在包括人类在内的灵长类体内并不存在。即使将其去除,血凝或另一种免疫排斥反应仍会持续长达数十年。国立畜产科学院培育的免疫缺陷转基因猪“Sarang-i”。计划在2018年前后将这头消除了超急性、急性、血管性排斥反应的猪的器官移植给猴子进行实验。国立畜产科学院今年7月在国内首次培育出在器官移植过程中无超急性、急性、血管性排斥反应的转基因猪“Sarang-i”。为解决免疫排斥现象,需要分阶段剔除相关基因,培育“免疫缺陷”猪。研究采用了将这样出生的猪进行交配或追加进行基因操作的方式。此次诞生的“Sarang-i”,是由调控了超急性、急性排斥反应的猪“Mideum-i”与抑制了急性、血管性排斥反应的猪“Somang-i”交配而生。交配方式虽然稳定,但缺点是基因改造耗时很长。经过数十年研究,全世界调控了免疫反应的猪也仅约20余种。

科学家们正关注被称为基因剪刀的CRISPR(利用RNA和蛋白质剪切特定基因的技术)。以往编辑猪基因需要数年,而利用基因剪刀可将时间缩短至1年左右,还可一次同时对多处基因进行改造。国立畜产科学院方面计划对“Sarang-i”也应用基因剪刀技术,继续开展免疫排斥反应调控等追加研究。畜产科学院表示:“计划在2018年前后进行将这头猪的心脏、胰岛或角膜移植给猴子的实验。”

此外,生物工程创业企业MGENPLUS与安圭里教授主导的首尔大学医学院研究团队签订了转基因克隆猪供应合同。根据合同,MGENPLUS将向安圭里教授研究团队提供12头已控制超急性排斥反应的转基因克隆猪。这些猪将用于异种器官移植相关的临床研究。

各国政府正在允许猪器官移植。中国政府去年4月允许使用猪角膜,至今已有100余人恢复视力。日本也不甘落后,将修订此前禁止把动物器官和细胞移植给人的相关法律,加快推进“异种器官移植”。日本研究团队计划在几年内向糖尿病患者移植可生产胰岛素的猪细胞。美国FDA也仅对没有其他治疗方法的患者例外允许异种器官移植,但一旦通过临床试验确保安全性,就准备扩大异种器官移植。韩国国内与异种器官移植相关的法令也在陆续修订。去年12月放宽基因治疗相关条件的《生命伦理法》修正案在国会通过,随后允许将动物细胞用于治疗目的的法律草案也已由国会议员提出立法。

在器官移植领域另一个备受关注的正是干细胞。用患者自身干细胞制作的定制器官无需担心排斥反应。干细胞是生成骨骼、神经、血管、肌肉、器官的“母细胞”,大致分为胚胎干细胞、成体干细胞和诱导(万能)干细胞。成体干细胞只能分化为特定组织的细胞,而向皮肤细胞等体细胞中导入病毒等使细胞回到幼年状态的诱导干细胞,则像胚胎干细胞一样具备发育成人体任何器官的可能性。利用诱导干细胞还可制作用于研究的“类器官”。奥地利分子生物技术研究院在实验室培育的“迷你大脑”断面。直径约4毫米,仅如小豆粒大小,却具备海马体、皮质等与人脑相似的结构。2013年奥地利分子生物技术研究院用成人皮肤细胞制成诱导干细胞(iPS),随后通过提供适当化学信号和营养成分来调控干细胞分化路径,成功使其生长为与人类大脑类似的神经细胞组织。研究人员在特殊培养条件下,仅用2个月就将该大脑培育到最大4毫米。这个通常比豌豆略小的“迷你大脑”具备海马体、皮质等与人脑相似的结构,神经细胞之间甚至能够传递电信号,功能相当接近。用干细胞制作大脑,有望用于研究帕金森病或阿尔茨海默病等退行性脑神经疾病。今年7月,美国杜克大学与新加坡医学院基因组研究所联合研究团队制作出中脑类器官。他们制作的大脑也非常小,约为实验鼠大脑的四分之一。

去年7月,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研究团队等利用诱导干细胞制作出可自主跳动、约0.5毫米大小的三维心脏。研究团队通过为人类干细胞提供分化为心脏细胞所需的遗传因子和环境,制成了“迷你心脏”。此外,目前肝、甲状腺、胰腺等各种“迷你器官”已被开发,并用于疾病研究和药物反应检测等。

利用患者自身干细胞的定制器官移植是减少排斥反应最可靠的方法。但问题在于,将干细胞诱导分化为心肌细胞或肝细胞后再增殖,并不会自动形成相应器官。3D生物打印作为适合制作身体部位或器官的技术备受关注。3D生物打印技术通过逐层堆叠含有活细胞的凝胶成分“生物墨水”,来制作有生命的组织。凝胶是在人体温度(36.5度)下融化的水凝胶,可为细胞提供营养并提供生存所需环境,也可防止细胞在高温下死亡。以此先制作出所需形状,再让细胞增殖分化,形成三维组织。美国生物公司Organovo用三维生物打印机制作的3D肝脏。因与真实肝脏相似,正作为毒性实验用品销售。美国生物工程公司Organovo在2013年使用由数万个细胞构成的生物墨水,制作出不足1厘米大小的人工肝脏。这个“人工肝”像真实细胞一样存活了42天。Organovo自2014年11月起销售3D人工肝组织。将肝组织制作成与真实肝脏相似的三维结构时,毒性试验结果的可信度会提高。去年该公司成功用生物打印制作3D“人工肾脏”组织,计划最快今年实现商用化。

今年初,美国维克森林医学院研究团队成功将利用3D生物打印制作的人工耳移植到小鼠身上。研究团队用兔子的软骨细胞和柔软的水凝胶制成生物墨水,并混入可生物降解塑料提高强度,制作出耳朵形状。移植的人工耳软骨细胞在2个月后仍然存活,并连接了血管,保持健康状态。

UNIST生命科学部教授金正范团队近期正在进行用生物打印制作患者移植用脊髓的研究。脊髓一旦损伤便无法再生。金教授团队已达到利用患者干细胞定制生成构成脊髓成分的神经细胞和星形细胞的水平。韩国产业技术大学事业团以3D生物打印技术为基础,成功开发出可在体内降解的软骨组织。此前面部骨骼等受损的患者,需要从身体其他组织提取骨头,按缺损部位削磨后再移植,过程困难,手术时间也需8小时以上。应用3D打印技术为患者定制与缺损部位完全吻合的植入物并植入,就无需提取骨头,可减轻患者痛苦,并帮助其与周边组织融合、再生为自体组织。手术时间也可缩短至2小时以内。

预计在不远的将来,血管或简单的软骨、骨骼、皮肤组织将达到实用化阶段。仅此就足以为医疗领域带来一场巨大革新。期待能在短时间内基于3D生物打印技术开发出人工器官,为受病痛折磨的患者带来革新。/记者文炳道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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